第64章 惊天的思想转变

作品:《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作者:佚名
    第64章 惊天的思想转变
    与此同时,远在州府城西,锐士营。
    中军亲兵队单独的营帐內,林烽盘膝坐在铺上,双目微闭,看似在调息,实则心中念头飞转,如同绷紧的弓弦。
    他得到的消息,与周魁告知陈汐的大同小异,但更详细,也更让人心焦。
    周府“进贼”,惊扰內眷,贼人逃脱,周文渊震怒,全城暗中搜捕……。
    周文渊似乎认定是“內鬼”勾结外贼,对府中下人进行了严厉的清洗,有几个老人莫名“暴病身亡”或“失足落井”。而內眷“受了惊嚇”,被严密看管起来,具体情形不明。
    內眷……石秀、柳芸、草儿!还有陈汐和阿月!“贼人”逃脱,但逃脱的是谁?是陈汐和阿月吗?她们是否成功脱身?现在又在何处?是否安全?而石秀她们被“严密看管”,是保护,还是软禁?甚至是……
    林烽不敢深想。周文渊的狠辣,他早有领教。
    而军营这边,所谓的“新兵斗殴”、“军械短少”,更是蹊蹺。偏偏发生在他被调入中军亲兵队后不久,偏偏牵扯到赵铁鹰。这更像是一个信號,或者说,一个警告。
    有人在敲打赵铁鹰,也在警告他林烽这个赵铁鹰“破格”调入的新人。
    是齐王在军中的势力?
    赵铁鹰今日见到他时,脸色阴沉,只匆匆说了句“近日安分些,莫要生事”,便转身离去。那眼神中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林烽看得分明。
    不能再等了。林烽缓缓睁开眼,眼中锐光如电。
    继续待在这军营,固然相对安全,也能得到一些消息,但太过被动。
    他就像被困在笼中的猛虎,空有爪牙,却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也无法主动破局。
    周文渊的威胁迫在眉睫,石秀她们处境危殆,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必须做点什么。
    指望赵铁鹰?赵铁鹰自身难保,而且他毕竟是朝廷军官,行事多有掣肘,许多事无法明著做。
    指望叶青璃?那个神秘女子两次出手,似乎意在陈汐,但目的不明,是敌是友尚未可知,更不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个莫测高深的外人身上。
    唯有靠自己。
    他需要离开军营,至少暂时离开。
    但他不能公然离开军营,那相当於叛逃,那会让他成为朝廷通缉的要犯,寸步难行。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至少能暂时遮掩过去的“离开”理由。
    目光,落在了枕边那套半旧的、沾染了洗不净的暗红血渍的边军號衣上。那是他从北境穿出来的,代表著一段满是血与火的过去,也代表著……一些散落在各处的、或许还能用得上的“关係”。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起身,走到营帐角落,挪开一块鬆动的地砖,从下面取出一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的小包。里面是几块成色不错的碎银子,一些铜钱,一枚造型古朴、边缘有磕碰的青铜腰牌(上面刻著一个模糊的“烽”字),以及……一小块用油纸包著的、黑乎乎的、带著奇异苦味的肉乾。这是他从那个翠柳巷被他杀死的“影卫”身上搜出来的,一直不知用途,但直觉告诉他,或许有用。
    他將这些东西,连同那身旧號衣,重新包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包袱里。
    然后,他走到桌边,就著昏暗的油灯,铺开一张粗糙的纸张,提笔,蘸墨,沉吟片刻,落下铁画银鉤般的字跡。
    信是写给赵铁鹰的。
    內容很简单,言辞恳切,只说接到北境旧日同袍急讯,家中老母病危,需即刻返乡探望,军务在身,不敢擅离,然孝道大於天,不得不冒死恳请都尉大人通融,允他数日假期,处理完家事,即刻返营领罪。信中並未提及任何关於周府、陈汐之事,完全是一副忠孝难以两全的普通士卒口吻。
    这当然是个藉口。北境是否真有“老母病危”的同袍,赵铁鹰稍一查证便知。
    但林烽赌的是,赵铁鹰在目前自身处境微妙、又知晓部分內情(至少知道他与周文渊的“关係”和可能面临的麻烦)的情况下,不会、或者说不敢深究。给他这个“擅离”的由头,或许正合赵铁鹰希望他暂时消失、避避风头的心意。毕竟,一个“思母心切、私自离营”的兵卒,比一个捲入上层爭斗、可能给赵铁鹰带来更大麻烦的“麻烦人物”,要好处理得多。
    写完信,他將信纸折好,放在桌上显眼处,用镇纸压住。
    然后,他换上那身半旧的深灰色便服(非军服),將包袱背好,短刀藏在最顺手的位置。
    他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悄无声息地掀开后帐一角,如同融化的影子般,滑入营帐后的黑暗中。对锐士营的巡逻规律和哨卡位置,他早已瞭然於胸。
    夜空中,乌云遮月,星光晦暗。正是夜行好时机。
    林烽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伏在距离那段围墙不远的草料堆后,凝神感知著周围的动静。
    巡夜的队伍刚刚过去,下一班还要等一会儿。围墙上的哨兵似乎在打哈欠。
    就是现在!
    他身形骤然暴起,快如离弦之箭,几个起落便衝到墙下,脚尖在墙基凸起处一点,双手已攀上墙头,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轻盈的猿猴,翻身而上,在墙头哨兵闻声转头的剎那,又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落下,没入墙外浓郁的黑暗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悄无声息。
    围墙內,锐士营依旧沉浸在夜色中,只有刁斗声和巡夜脚步声规律响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林烽,这个刚刚在军中崭露头角、被赵铁鹰调入亲兵队的“新兵”,已然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彻底消失在州府沉沉的黑夜之中。
    他踏上了前途未卜、危机四伏的独自征程。
    他的目標很明確:在这乱世之中,凭藉自己的双手和头脑,杀出一条血路,聚拢起属於自己的一份力量,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在这盘错综复杂、杀机四伏的棋局中,从一个身不由己的棋子,逐步变成,一个能够落子、甚至影响棋局走向的——棋手。
    首先,潜入周府探查,先设法確认她们的安全和下落……
    然后,视情况,或,或联络可能的外援,或……
    第一步,已然迈出。而州府这个巨大的漩涡,將因为他的离开和接下来的行动,掀起怎样的波澜?无人知晓。
    夜色,正浓。前路,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