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逝去的曾经,通武侯王賁!!!
作品:《楚汉争霸,你再造大秦?》 楚汉争霸,你再造大秦?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逝去的曾经,通武侯王賁!!!
第154章 逝去的曾经,通武侯王賁!!!
“王离是个蠢货,和我一样的蠢货。”
“他忘记了自己的武城侯是怎么来的,那是始皇帝陛下为了补偿王家给出的列侯。”
迎著王元不解的目光,王賁开始说出了深藏於內心十几年的秘密:“始皇帝陛下雄才伟略,千古无二,欲將郡县制推行天下,从而杜绝春秋以来诸侯爭霸,战火纷飞的局面。”
“这样的举措在当时刚刚统一天下的大秦无疑是一种离经叛道,除了国尉尉繚、廷尉李斯之外,几乎没有人赞同陛下,宗室、朝臣、外戚,哪怕是陛下的亲生儿子都站在了对立面。”
“这一次朝堂风波导致了大秦的权力洗牌,丞相王綰为首的文臣势力几乎毁於一旦,廷尉李斯成为了左相,冯去疾任右相(秦时以右为尊),其子冯劫任御史大夫,法家学子牢牢地占据了朝堂的所有位置。”
“与陛下自幼相识相交的蒙氏兄弟一跃进入了中枢,蒙恬任內史,执掌京畿之地,蒙毅任上卿,侍帝前,后来,蒙恬出任上將军,统兵三十万北伐匈奴,夺取河南地,蒙氏一门深受帝恩。”
“李斯的儿子们娶了陛下之女,他的女儿们则嫁给了诸公子,李家由此成为了与蒙家比肩的高门。”
“咕嚕!”
王元吞咽了口唾沫,这样的辛秘让人为之心神动盪。
“当年的朝堂之爭,我虽然没有站在了长公子扶苏一方,却也支持分封,列土封疆,谁又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呢?要不是你曾祖父求情,只怕今日,王家不復存在。”
“做为交换条件,王家在军中的势力交给了蒙家,我这个战功赫赫的通武侯因病”去世,隱匿於人前,只得待在这个阴森森的祖宅中,你父未立尺寸之功,成为蒙恬副將。”
王賁苦涩道。
“祖父!”
此时的王元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王家退出军队的內情居然是牵涉到了昔日的朝堂之爭。
“陛下子嗣眾多,在长公子扶苏身上,倾注了更多的心血与期待,长公子扶苏素有贤名,为人正直宽厚,无论是朝中,还是关东,被视为帝国最理想的继承人。”
“只可惜,在那场风暴中,长公子站在了陛下的对立面,所有的羽翼都被剪除,陛下將他发往北地监军,就是希望蒙恬、蒙毅两兄弟可以看顾他,陛下唯一高估的是人性。”
“李斯出身法家,支持郡县制,又怎会容忍长公子继位,是以,中车府令赵高联合左相李斯矫詔登基,我並不感到惊讶,我只是不曾想过长公子这般迁腐,明明陛下给他寻好了护身符,他却迂腐到自干受死。”
“为了清除异己,戾帝胡亥登基之后,剷除了过往的旧臣,蒙家、冯家等,甚至为了掌控北地军团,不惜拉拢我们王家,这份诱饵被人当做家族復兴的基石。”
“咳咳!”
听到这,王元咳嗽了几声,面露尷尬之色,毋庸置疑,那个人便是他的父亲王离。
“当今的秦王与陛下相似不相同,果决心性如出一辙,处事方法截然不同。”
“陛下顾念天下,事事为天下先,关东、关中一视同仁,致使老秦人离心离德,大秦连关中都弄得民怨沸腾,又怎么能镇压的了天下,黔首庶民每天唯一的念头就是活著,他们懂得什么叫天下吗。”
“秦王斐不在乎天下,他在乎的是秦国,或者说效忠他的人,秦国如今斯民小康、家给人足,关东饿殍遍野、血流成河,等到秦国积蓄足够的力量之后,天下再度一统,那时的天下才是真正属於他的天下。”
“你回来时提到他北上九原,利诱楼烦、白羊二部对付匈奴,恩威並施,几可解决草原短时间的威胁,为秦国专心对付中原列国做准备,老夫对这位年轻的秦王甚是佩服。”
王賁看向遥远的北方,一双眼眸中闪烁著光芒。
“祖父。”
“你方才说王上他...”
王元有些惊疑的问道。
“他怕是早就知道老夫的存在了,李信那莽货都被封了陇君,乖乖的在北地坐镇,你以为这位秦王不想要把老夫拉去坐镇一方?为秦国这些后起之秀保驾护航。”
王賁摇了摇头,莫名道。
“???”
王元面露惊色,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把你们安排在北地军团,利用王家的影响恢復北地军,再有李信坐镇北地,自然可以对北地进行清理,从头到脚的清理一遍,剔除曾经的色彩。”
“老夫要是没猜错的话,接替你担任北地將军的人应该就是那位灌婴校尉,此番北伐草原,三千北地精骑立下军功,他的爵位、官职自然能往上升一升。”
王賁继续道:“你还差得远呢,这次返回咸阳,与章邯多学一学,日后还有机会。”
“是。”
王元强忍住心中的震惊,应了声。
“既然这位大王都已经发出邀请了,老夫再躲著也不叫个事。”
“命人备马,我和你一同前往咸阳。”
王賁赫然起身,魁梧的身躯彷佛蕴含著惊人的力量,逐渐展露出大秦通武侯的崢嶸。
“好。”
王元有些著急忙慌的下去命人准备马匹。
秦国最西疆—西海郡,矗立在西海(青海)畔的日月山是祁连山脉支脉,长180里,远看如喷火,近看如染血,又被称作赤岭”。
日月山东侧是河湟谷地,数月以来,关中分户者多不胜数,持官府开具的开拓令前来的国人多达十余万,垦荒筑城,渐有成效,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与之迥异的是日月山西侧,一望无际的牧场草原,辽阔广袤,时有野马、野驴等出没,以往是羌人放牧牛羊的绝佳之地。
群山环绕的日月山南麓出现了一个天然隘口,这里是进出雪域高原最便利的山口,歷史上有名的交马赤岭,十万陇西军在此设立了大营,陇西將军韩信亲自坐镇。
“將军。”
李元旷、蒙珣神色凝重的闯进了中军大帐。
“何事如此惊慌?”
正在通读兵书的韩信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二人,询问道。
“大王有詔。”
“让我们在冬季到来之前,彻底击溃羌人势力,將西海(青海湖)纳入秦国统治。”
蒙珣二话不说,掏出飞奴传来的帛书,双手呈递上前。
“沙沙!”
韩信放下手中的兵书,接过帛书,仔细一看,眼中掠过一抹异色,说道:“看来中原有变,大王让我们儘快解决羌人,十万陇西大军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守,一部分入蜀,本將还以为要在这里陪著这些羌人浪费几年光阴,没想到这才一年时间,大王就要召回本將了。”
“大王要对中原用兵,自然不能少了將军。”
“没错!”
李元旷、蒙珣与韩信相处时日虽短,可他们早就被韩信的才华折服,秦国之中若论用兵,韩信当居首位,变幻莫测,出奇制胜。
“烧当羌逃窜已有旬月,还没有消息吗?”
注视著二人,韩信开口问道。
“將军。”
“黑冰台传来消息,烧当羌联络了卑湳羌、发羌、钟存羌、白兰羌、白草羌及南山诸羌,不下二十万羌兵正在西宫咸池(今茶卡盐湖)附近聚集。”
李元旷稟报导。
“西宫咸池与黄河之间正好处在祁连山与崑崙山中间,形成了一个盆地(今共和盆地),周遭大多为戈壁,无险可守,甚至连牛羊、马匹的食用草料都得从远处运送而来,唯一一条东西走向的河流便是沙珠玉河。”
韩信脑海中立马浮现了对应的地区,出言道。
“將军,您是打算....”
李元旷、蒙珣对视一眼,齐齐瞩目韩信。
“羌人远道而来,最想要的战场莫过於黄河畔,牧草丰饶,水源充足,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早已熟悉河湟谷地的每一个角落,这对於我军而言,並非是一件好事。”
“反观黄河之西,西宫咸池之东这片不毛之地对双方来说都是极其恶劣的环境,我军背靠黄河、西海郡,以逸待劳,羌人长途跋涉,精疲力竭,此时交战,我军坐拥地利人和。”
韩信一边说著,一边走到了陇西军团派出探马测画的西海舆图前,手掌拍打在西海(青海湖)以南的盆地(共和盆地)上,眼神中展露出了炽热的野心之光。
“將军打算毕其功於一役?”
蒙珣脱口而出。
“二十万羌兵,披甲率不足十分之一,生铁打造的兵器还不如国人手中的农具来的坚固、锐利。”
“我十万陇西军乃秦国锐士,兵甲犀利,別说二十万,就是五十万羌兵在本將眼中,亦是土鸡瓦狗。”
韩信大手一挥,完全没把敌人放在眼里。
“將军豪迈!”
李元旷讚嘆出声,敬佩不已。
“传本將令,派出斥候,时刻监察羌兵动向,我军即刻拔营。”
当即,韩信下达了军令。
“唯!”
李元旷、蒙珣领命离去,十万陇西军收拾行装,通过日月山口,一路向西南行进,昼夜兼程赶到了黄河东岸,勘探周遭,布设营地。
同一时间,西海郡守府,西海守乌氏芻、郡尉羌及新来的西海典农校尉苏牟匯聚一堂。
“诸位。”
“陇西军团已经拔营,想必是羌人有了动静。”
“十万陇西大军倾巢而出,羌人非数十万军不可敌,此役必大胜。”
“我们是否要提前做些准备?”
乌氏芻直接说道。
“郡守想怎么做?”
郡尉羌靭隨之问道,苏牟初来乍到,只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没有说话。
“西海郡与金城郡是同时设立的边郡,金城郡最初有15万羌人,我西海郡最初只有7万羌人,且金城郡与陇西郡相邻,关中徙民先行前往金城郡,至今为止,金城郡人口已经达到了30万,我西海郡只有20万人。”
“不过,金城郡以黄河为界,河西走廊是月氏的地盘,无法对外扩张,地处黄土高原与雪域高原之间,地形支离破碎,垦荒种地难度远远超过我们,时至今日,金城郡开垦农田不过五十万亩,我西海郡已经开拓了八十万亩良田,只待明年开春,播种小麦、粟米,便可获粮百万石。”
乌氏芻自信昂扬,西海郡(今甘肃临夏、甘南及青海西寧、海东、黄南)坐拥河湟谷地,天然条件比之金城郡(今甘肃兰州、白银、定西)好太多了,唯一欠缺的是人口。
“嗯。”
羌、苏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西海郡包括了河湟谷地:黄河谷地、湟水谷地,黄河谷地由贵德、尖扎、循化、官亭四个谷地组成,全长约600里,土壤肥沃、灌溉便利。
湟水谷地三面环山,从原始时代就已经是重要的农耕区,地势平坦、黄土层深厚,至少有二十万顷地(约1.6万平方公里),在保证水土的情况下,开垦出数百万亩良田不在话下。
相比之下,金城郡那里连上千顷(约66平方公里)的谷地、盆地都是凤毛麟角,在农业发展上有天然劣势。
“西北诸羌不下五十万眾,陇西军团並不是骑兵,纵然大胜,无法全歼诸羌,逃窜者不计其数,来日或积蓄力量,威胁西海郡,羌人固然愚昧,不通文字,但他们知道农耕、畜牧,教化之下,未尝不能成为我秦国之民。”
乌氏芻接著说道。
唰!!!”
羌、苏牟明白了他的想法,这是打算掠夺羌人发展西海郡,从而弥补前来开拓国人的不足。
ps:发羌(今青海省玉树、果洛地区及西藏北部那曲一带,无弋爰剑后裔)、烧当羌(黄河以北的大允谷,今青海省贵德)、钟存羌(河曲,北与烧当羌为邻)、卑湳羌居大充谷(今共和盆地)、白兰羌、白草羌(活跃於青海南部至四川西北部,以巴顏喀拉山南麓为中心,北控积石山,南依巴顏喀拉山,西北临黄河)、南山诸羌(生活在青海湖东、柴达木盆地以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