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诸夏文脉,天下一统前的布局!

作品:《楚汉争霸,你再造大秦?

    楚汉争霸,你再造大秦?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诸夏文脉,天下一统前的布局!
    第168章 诸夏文脉,天下一统前的布局!
    “国子监!”
    目光如炬,贏斐轻唤了声。
    “王上!”
    国子监陆贾还没从惊喜中回神,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孤会下詔命將作监承建,各州、郡、县安排徭役,明年夏季之前,秦国三州十五郡一府三百县,总计319所学垫全部落成,国子监要在这之前安排各州学政、郡学知正、县学教諭,选拔的標准只有一个:唯才是举,科举筹办还需要一些时间,从县学至郡学、州学、太学,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在这之前,国子监须安排太学博士共同以雅言编纂我秦国韵书,推行全国,日后通行天下,县学、郡学、州学在招纳学子之前,先行培训所在州、郡、
    县官吏,务使其学会新隶,逐步推行。
    注视著陆贾,贏斐悉心叮嘱道。
    雅言是诸夏文字的第一次官方书面语化,取自周朝,不单单是《诗经》的语言,更是商、夏雅言,流通於黄河流域以洛阳为中心的中原地区,春秋时期,孔子讲学就是用的雅言,秦一统天下后基於雅言制定了书同文,只是雅言流通並不容易,只应用於上层,即士族、勛贵、官吏。
    一部韵书的出台不单单是为了学政体系推行全国乃至天下,更重要的一点在於它可以让黔首、庶民更容易学习雅言、隶书,掌握知识,这是华夏之民开化的重要举措。
    “唯!”
    陆贾郑重应声,隨即面露难色:“王上,319所学塾要教授如此之多的官吏学习隶书,所需范本...”
    下首的子婴、尉繚、陈平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如今,文字的载体主要是两种,第一种:帛书,丝织绢帛成本昂贵,主要用於典籍书写,朝廷传达重要的政令,例如:王詔、军报。
    第二种:简牘(竹简、木牘),主要是竹简,它比石碑轻便,比帛书便宜,比泥板耐用,在潮湿的环境中,竹简不易霉变,在乾燥的地方,竹简也能保持良好的韧性,这些特点使得竹简成为大秦最受欢迎的书写材料,官府建立了专门的作坊生產竹简,甚至制定了严格的规格標准,以確保竹简的质量。
    竹简的製作尚且不易,何况要將隶书常用字体誉写编纂成册,319所学垫至少需要上万部书”,从现在开始製作,到明年夏季都未必能完成,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韩谈。”
    这时,贏斐轻唤了声。
    “来人。”
    內监令韩谈招了招手,几名寺人端著红漆木製托盘步入了大殿。
    “王上!”
    在场眾人微微一怔。
    “左相、太尉、御史大夫、国子监,你们且翻开看看,这可是能震动天下士人的神物。””
    微微一笑,贏斐卖了个关子。
    “哦?”
    顿时,子婴等人来了兴致,纷纷捧起了托盘上大约三寸厚的物品,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每个人眼中都露出了精光,质地绵韧、光洁如玉,纹理纯净、搓折无损,这是什么材质,似绢,又不是绢。
    等他们注意到书页上的隶书时,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横细竖粗,结构严谨,形如一体,而且,墨跡清晰,层次分明,骨气兼蓄,气势溢秀,浓而不浑,淡而不灰,其字其画,跃然纸上,神采飞扬,飞目生辉,著实不可思议。
    “这是纸?”
    尉繚惊疑不定地说道:“不,这不是纸。”
    “太尉说得对,这是纸,但不是旧纸,而是新纸。”
    贏斐补充了一句。
    早在春秋时期,人们將縑帛称之为纸”,用於书信、绘画及典籍著述等领域,採用摺叠或捲轴方式保存,又称帛书、繒书或素书,这是一种特製的绢帛,与詔书所用黄帛、军报所用白帛並不一样。
    而尉繚他们手中的书,乃是用山皮、野棉皮、青檀皮为主要原料製作的纸,这些都是后世王朝所用贡纸的材料,宣纸便是用青檀皮为主材料製作,生產步骤几乎与后世一致。
    “王上!”
    陆贾、子婴等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贏斐。
    “孤命匠人歷经一年多时间生產出了三种纸:草纸、竹纸、绢纸,你们手中的书便是以绢纸装订成册,与继帛相比,成本较低,且易保存,精心呵护之下,传之后世百年不成问题。”
    “不过,绢纸生產的工序复杂,所用材料並不简单,无法做到大规模普及,故而匠人採用常见的竹为主材料,生產出了稍逊一筹的竹纸,色微黄,依可浸润保墨、绵韧平整,同样可以用来书写,装订成册。”
    “最次的草纸,用稻草、秸秆、芦苇、杂草等植物为原料所制,用来书写並不合格,墨跡溃散,生產工序简单,成本低廉,用於生活上,颇为合適。”
    “生活?”
    这话听得在场眾人都懵了。
    “咳咳。”
    贏斐咳嗽了声,嘴里吐出了两个字:“如厕。”
    大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想到了如厕之后,用木条或者竹条製作的厕筹,也叫厕简、厕辙、厕篦、搅屎棍、乾屎橛清理秽物的痛苦,一个个面部表情立马不自然了。
    ..”
    其实,草纸替代厕筹只是士族、勛贵、商贾才用得起,再便宜的草纸也不是黔首、庶民能够隨意消费的商品,黔首、庶民平时怕是只能用草纸来习文断字。
    “敢问王上,此书非人力誊抄?”
    陈平注意到了书里面的字体工整的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满是匠气,缺少人气,直言不讳道。
    唰!!!”
    其它人同样关注起了这个问题。
    “孤將此术称作:活字印刷术。”
    迎著一双双求知慾满满的眼睛,贏斐坦然道:“先製成单字的阳文反文字模,然后按照全文把单字挑选出来,排列在字盘內,涂墨印刷,印完后再將字模拆出,留待下次排印时再次使用,活字材质涵盖胶泥、木、铜、瓷等。”
    “活灵活现,好一个活字印刷。”
    陈平最先反应过来,讚嘆出声。
    “我秦国有此两物,华夏文脉必属大秦,臣为大王贺,为秦国贺!”
    尉繚捋了一把灰白长须,语气分外振奋。
    “臣为大王贺,为秦国贺!”
    子婴、陆贾等人齐齐出声。
    “哈哈哈!”
    贏斐放声大笑,这可是他准备了一年多的成果,文字、纸、活字印刷术,能够决定诸夏文明飞跃式发展的三大法宝都拿出来了,单论任何一件,那都是流芳千古之物。
    “陆贾。”
    “编纂大秦正韵之事必须抓紧。”
    “一月之內,少府监可以为国子监提供十万本《大秦正韵》、《新隶》,你可明白?”
    “臣明白!”
    国子监陆贾呼吸格外沉重,郑重点头,转身离开了朝会大殿。
    在他走后,贏斐的目光投向了水衡都尉陶昺、太府冯敬:“你们来给左相、
    太尉、御史大夫讲解一下。”
    “唯!”
    水衡都尉陶昺、太府冯敬恭敬应声。
    二人对视了一眼,太府冯敬率先出身介绍道:“始皇帝曾有明令,定下度量衡,以度为例,1引=10丈,1丈=10尺,1尺=10寸,1寸=10分,所为一尺大约是从手腕到肘部的长度(约23.1厘米)。”
    “量:一解=10斗,一斗=10升,一升=10合,一解=1石。衡:24銖为一两,16
    两为一斤,30斤为一钧,4钧为一石(120斤、1斤=250克)。”
    “根据大王的詔令,我们採用新的基准:从食指指尖到小指指根的长度为一寸(3.33厘米),1寸=10分(一分=3.33毫米),10寸为一尺(33.3厘米),10尺为一丈(3.33米)。”
    “合併二斤为一斤(500克),一斤为10两(1两=50克),一两等於10銖(5
    克),30斤为一钧(15千克),4钧为一石(60千克),量不变。”
    说话间,他取出了新的青铜尺、卡尺(游標卡尺),还有两幅一大一小的天平。
    “嗯!”
    眾人听得清楚,看得认真,实际上就是完全採取了十进位,以往的一石相当於之前的两石。
    “先前,李斯制定度量衡標准时是以一个成年人一天食用粮食为基准,制定了一斤(250克),现如今,秦国家给人足、斯民小康,九原、北地、上郡等地都做到了一天三顿,这个標准不再合时宜。”
    “孤曾安排人在军中观察过,一个军卒若食麦饼(麵饼),一日三餐大约需要粟米的两倍,即如今的一斤(500克),军粮从今以后全部以麦替代,更为实用。”
    贏斐淡淡道。
    “陛下英明!”
    子婴等人恍然大悟,这样一来就很明確了,一万人一天的军粮所需为一万斤,约83.3石(5000千克)。
    紧接著,水衡都尉陶昺指著带来的黄金介绍道:“王上,先前我们沿用一鎰合20两(312.5克),一两黄金可兑换一百枚银五铁,一枚银五铁兑换十枚铜五銖,一枚铜五銖兑换十枚青五銖。”
    “如今,我们根据新的度量衡重新製作,一鎰合10两(500克),一两黄金可兑换1鎰白银,一两白银可兑换十枚银五铁,一枚银五铁兑换十枚铜五铁,一枚铜五銖兑换十枚青五銖。”
    “即一鎰黄金等於10两黄金,等於100两白银,等於1000枚银五銖,等於一万枚铜五銖,等於十万钱。”
    “这就是说我秦国一品大员的年俸相当於50两黄金,二品,25两黄金,三品,10两黄金,四品,6两黄金,五品,5两黄金,六品,4两黄金,七品,3两黄金,八品,2两黄金,九品,一两黄金。”
    摸了摸下巴,贏斐说道。
    “回王上。”
    水衡都尉陶昺稟报导:“司农寺负责下发官员俸禄、勛贵爵禄,大司农言:
    黄金乃贵重之物,不宜下发,一应俸禄、爵禄均下发白银。
    “大司农所言有理。”
    微微頜首,贏斐赞同道:“从今以后,水衡都尉署所制黄金、白银均鐫刻秦王斐制四个隶字,黄金入少府监,以做孤赏赐之用,白银则用於三品及以上官员俸禄、爵禄支付,余者一应用五銖钱支付。”
    “唯!!!”
    陶昺连忙应道。
    “诸卿以为如何?”
    接著,贏斐看向子婴三人。
    “大善!”
    子婴、尉繚、陈平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表示赞同。
    “既如此,从明岁起,秦国全境施行新的度量衡制,此事交由左相经办。”
    “唯!”
    子婴接下了这桩差事。
    “秦国设立了州,州有监察御史,位列四品,御史台在朝中的官员还需要调整一番。”
    “御史中丞更易为左、右都御史,位列三品,左、右僉都御史,位列四品,侍御史,位列六品。”
    “孤特批准御史台:大事奏裁、小事立断之职权,若有重案,大理寺与御史台共同会审。”
    “唯!”
    陈平心知肚明,左相府、太尉署都没有设立三品、四品的属官,唯有御史台设立了,这不单单是在扩充他这个御史大夫的权力,更是为了增进御史台的工作量,朝中九寺五监,地方州郡县,这都是他们监察的对象。
    “太尉。”
    贏斐看向尉繚,开口道:“三州设立,州尉有调动一州郡兵、县兵之权,足可镇压地方。”
    “边军大营的设立须得调整一番。”
    “王上所言甚是。”
    尉繚认可他的话,毕竟,州尉可以调动的兵力並不少,以雍州为例,五郡113
    县有郡兵15000、县兵33900,近五万人,这已经可以镇压一州之內爆发的任何叛乱,边军真正的作用还是在於对外征战。
    “孤已经设立了治羌都尉,治理西羌诸部,蜀中都督、巴东都督暂署理蜀地、巴地军政,不若形成定製,即都督为二品,都尉为三品,前者统兵不超过五万,后者统兵不超过三万,再往上设立大都护,一品,统兵不超过十万,允自行募兵之权。”
    “军中於將军之上增设大將军,位同三公,统御数十万边军,將军置四征、
    四镇、四安、四平封號。”
    “唯!!!”
    深深地看了一眼贏斐,尉繚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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