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环接一环(2)
作品:《大唐从平安史之乱开始》 大唐从平安史之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一环接一环(2)
第130章 一环接一环(2)
在长安眾人都在期盼著太上皇的到来时,有一群人正处在焦虑之中。
没错,就是大唐俘获的来自长安和洛阳的偽燕降官,偽燕的武夫们战败逃亡时全然把那些文官都忘了。
对於这些人,从皇帝到百官都是痛恨无比的,甚至於早在李亨入长安之初,就打算杀掉这些人,但被劝说叛乱未平,此举会坚定叛贼反抗之心而至。
不过降官之间亦有差距。
比如说亲手杀了安禄山的李猪儿就被立为了典范,被封了个左武卫將军的閒官。
比如王维,虽然一路被从洛阳押送到长安的监牢里,但因为他在洛阳期间为了不被安禄山所用而服药生病,还曾公然作诗怀念大唐,又有其弟刑部侍郎王縉平叛有功愿意以官职为王维抵罪,明眼人都能看出王维会安全落地。
又比如张均、张垍兄弟之流。
两人比较特殊,回到长安后的待遇比王维还好一一竟被准许回到宅中居住一当然,僕从侍奉那是別想了,也还有人看管,但总好过在牢里。而他们之所以能有这份特殊待遇,除了他们曾首鼠两端向李倓通风报信外,两人与其亡父张说曾经对皇帝李亨的相助之恩才是关键。
君不见和李猪儿一同奉上洛阳虚实並献出洛阳城的陈希烈如今还在牢里待著呢,大概也就能因为此功逃得一命罢了。
但近几日,张均和张垍却本能地心急起来。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是和皇帝关係好,但也只是过去的事了,而他们得罪了太上皇却是实打实的,眼看著太上皇就要回京,他们更是听看守他们的人说了,太上皇在蜀地就说过一张氏兄弟世受皇恩,旁人皆可赦,独张氏兄弟不赦!
隨著负责按狱的详理判官之一殿中侍御史唐旻专门前来询问两人投奔安禄山之后帮助安禄山捕杀皇亲国戚的行为,两人的不安达到了极点一因为两人真干了!
虽然他们可以解释他们不干也会有別人干,但身为李氏姻亲的他们手中的確沾了皇亲国戚的血。
两人苦思冥想,最终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而他们现在见不到皇帝,所能求助的对象只有李倓了。张柔张娘子尚在自河南赶回的路上,最终两人通过张垍之子张岱向李倓传了消息。
张岱表情带著几分无奈,忠孝难两全这句话在他身上得了充分的体现。在诉说了二张的忧虑后,他嘆息著向李倓拱手拜道:“三郎,家父和伯父犯下附逆之罪,本不可赦,只求能让他们安度晚年,我愿以军功、官职抵罪。”
李倓將张岱扶起:“七郎放心,此事我不会坐视不理。”
单就以张均、张垍向李伙传递叛军的消息以及协助张巡兵不血刃拿下洛阳这两件事,就足以让李伙愿意保住两人的性命了。
“可是七郎有没有想过,太上皇尚未回京,也未就如何处置附逆的官员送回敕书,所谓上皇在蜀地之言何以传到你我的耳中?”李倓问。
“如此说来不赦之言並非上皇所说?”张岱一愣,旋即他想到了更多,“三郎的意思是此话是有人故意说给家父听的,为的就是让家父来寻求三郎相助。”
张岱越想越觉得李倓言之有理,可他疑惑道:“难道又是李辅国谋划的?可他如此谋划所图为何?”
李倓摇头:“姑且观之————你回去只需说我自会替他们去上皇处说项,让他们莫要外传。”
李倓想著,以他和李隆基隱隱的合作关係,让李隆基放张均张垍一命问题应该不大。
这些天里,李辅国明里暗里的小动作不断,而李倓也的確发现了他的劣势一在朝中,他的根基过於浅薄了。
等到稍晚时候,李白匆匆回府,张岱连忙相迎,迫不及待地问道:“君可还打探到了消息?”
早前圣人下詔,以礼部尚书李峴、兵部侍郎吕諲为详理使,与御史大夫崔器共按犯官,而三人所用之人多出自御史台。而交友广泛的李白恰好在御史台有一位熟人一御史中丞宋若思,其父宋之悌为李白好友。
“宋中丞未曾深入参与详理之事,不过按照他的说法,若真有上皇的言论传到御史台,便是涉及详理使,他也该知道一二,除非此言並未流传开。至於侍御史唐旻,此人明面上与李辅国並无多少牵扯,唯独与宰相崔圆有过交往。”李白分享著他打听到的消息。
李倓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让李隆基口中保守不住秘密的李白打探消息的一天,不过李白得来的消息的確很有用。
虽说目前朝中明確攀附李辅国的宰相只有裴冕一个,但就李倓刚回京时的观察,同样身为宰相的苗晋卿、崔圆对待李辅国的態度一个比一个好。
张岱听后有些后怕,他不知李辅国潜藏著什么祸心,但不让李辅国如意总归是对的:“幸得大王慧眼,看破了其中的破绽。”
李萼则有些奇怪:“按照李辅国此前所为,其所做之事乃是以离间节师与圣人父子之情为要,可在此事上圣人与大王所求一致————”
李倓听得李萼的话,忽得心头一惊一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重视李辅国了,却没想到还是小覷了对方——李辅国这是察觉到了他与太上皇之间的联繫。
李倓和李亨在二张的问题上的確诉求一致,但达成诉求的方法却未必一致,尤其是在涉及到太上皇的问题上。在皇帝心中,太上皇的优先级说不定还要高过储位之爭。
他稍作犹豫,终究没有完全地对李萼等人坦诚相告,而是说道:“只守不攻並非我的作风,李辅国给我找了这许多麻烦,看来是太閒了,得给他找些事做。”
“大王准备如何做?”李白好奇地问。
李倓轻轻一笑:“李辅国不是想告诉天下人我囂张跋扈吗?那我就如他所愿,只不过对何人跋扈,却是我说了算!明日诸位隨我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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