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 都兄弟
作品:《我是刻纹师,随身带把刀很合理吧》 我是刻纹师,随身带把刀很合理吧 作者:乌月
第1572章 都兄弟
老龟骂骂咧咧。
一想起天庭之主,它眼珠子都发红。
不过听到它这话,许深倒是看了过去。
神色颇为认真:“说起这个,当年天庭之主...”
“到底为什么要坑你?”
“他想让你死?”
“还是说,他觉得你能逃?”
老龟一呆,回想了一下。
喃喃自语:“难道...被他发现了?”
“不可能啊?”
“长辈的壳...虽说都带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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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我当时修为,根本就动用不了。”
“也就二叔的...”
还没说完,它就感觉两道火热,绿油油目光...盯上了自己!
浑身一寒,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草!
我自言自语什么呢?
“羊马的,我就知道你这老王八藏著东西!”
“你还有別的壳?”
“是不是你爹他们的?”
“速速掏出来,让本尊鑑赏一番!”
老山羊一脸正义,为老龟著想的样子。
“老祖我去你马,我爹的壳你都敢打主意?!”
“放肆!不识好羊心!”
“本尊是怕你用不了,助你炼化一番!”
“给老祖死来!”
老龟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套王八拳。
给老羊打了个措手不及,躺在地上嗷嗷叫。
“你不讲武德,你偷袭!”
“少跟老祖废话,接我盖世霸拳!”
“嗷!!”
许深看著两个活宝,不由有些头疼。
一步上前,將它们拉开。
“行了,別闹了,说正事。”
“你觉得天庭之主...发现了这些壳?”
他再次看向老龟。
这一次,老龟没有说话。
反而沉思半晌,面色颇有凝重。
“应该不可能...”
“不...准確来说,我死不死都和天庭之主,没有任何关係。”
“他不在意我的死活。”
“甚至从始至终...老祖我就被他坑了,草的!”
说著说著,又骂了起来。
“现在的天庭之主,没什么感情,只有绝对理智。”
“他找我,实则...是找叠天剑。”
“只不过碰巧我在,顺便就成了背锅的。”
“他当时散尽一切力量,让叠天剑强了不少。”
“然后劈出一剑,帮你破一次死局,身影气息都消散了。”
“正好老祖我就成了背锅的。”
许深眼神渐渐古怪起来。
“这么说你一开始,也打算出手?”
“是啊,但他妈莫名其妙的,就成这样了。”
“虽说这货劈出的一剑,比老祖我要强的多。”
“但那煞笔古君就跟瞎了一样,一直盯著我。”
“老祖越想越来气!”
老龟大叫著。
“天庭之主...”
看来回去后...有必要去一趟天庭。
他要和天庭之主...好好谈谈!
不管对方曾做过什么。
但在那个时候劈出一剑...的的確確救了自己一次。
双眼渐渐眯起,数不尽的寒光,不断汹涌爆发。
“等著吧...苍族。”
“不久后,我会归来。”
“这等把戏...我不信你们还能动用。”
“此次我没有死...你们再也没有机会!”
“甚至真君也说过...此劫我若不死,今后无人可挡!”
......
接下来日子,相对平淡。
许深在道场之中,再也没有外出一步。
一直在指点玉族的冥造巔峰。
告诉他们如何破开极限。
许深对玉族修行者,要求很严。
冥力冥道,都是自己歷尽千辛万苦。
最后才得以成型的。
其中蕴含的伟力,丝毫不差阴气这些力量。
玉族之人...天生拥有这份力量。
不能隨隨便便就突破。
万一陨落门前,是个重大损失。
同样,许深也传下熔法体系。
是否重修体系,要看这些人自己的选择。
自己不干预。
不过新出生的,刚刚接触修行的...必须走熔法体系!
让许深没想到的,竟有绝大部分玉族之人...
果断自毁境界,重修熔法之路!
至於那些没有重修的,並非他们不想。
只不过有的是年纪大。
並且天赋不行,是否重修没有意义。
倒不如把重修资源...让给天赋好的年轻人。
还有一小部分,纯粹是天赋不太好,就算重修...
未来也无法沧溟,乾脆就这样了。
一些年后,季道子三人来到此地,都带了酒。
意思很明显。
他们马上要离开了,离去前...
必须將许深灌醉。
许深自然不可能怕。
他们在一处山顶之上,烤著肉喝著酒。
肉香瀰漫整个山头,酒香更是化作彩霞,闪动莹光。
他们都喝醉了。
尤其是季道子,又是第一个倒下,抱著酒罈子面色泛红。
白元方不知道发什么疯,嘴里说著听不懂的语言,在那长呼短吁。
老山羊和老龟也在,这两个也明显喝多了。
老山羊人立而起,一条羊腿勾著应天罪脖子,醉醺醺开口。
“不是!你听我说!”
“老应,你听我的!”
“不,羊老弟,这事必须听我的,你这是错的!”
“放你羊马屁!你必须拿著!”
“给我掛脖子上!”
“不对,放在脑海里去!”
老山羊和应天罪勾肩搭背,说著不知所谓的仙家对话。
甚至这老羊...不知在哪掏出一枚玉符。
通体漆黑,其內...还散发著丝丝冥力。
“嗯?这是何物?怎么有老许气息?”
应天罪双眼迷离,看著玉符。
“你別管!放脑子里就行!”
“羊哥还能害你?!”
老山羊蹄子捶著胸脯,噹噹作响。
“看你说的,我还能不信你!?”
应天罪一瞪眼,直接將玉符夺来,贴在眉心。
隨后...只见玉符化作一道光辉,没入了应天罪脑海之內。
“什么玩意?一点感觉没有。”
应天罪嘀咕一声,摸了摸眉心。
“我擦!?”
“我草!!”
下一刻,他,许深,全部醒酒了,直接跳了起来!
“你他吗坑我?!”
应天罪面色铁青。
直接把老山羊提溜起来,眼中绽放杀意。
老山羊还醉著呢:“羊马的,你懂什么?”
“羊哥会害你?”
“我...”
噹!
许深黑著脸过来,直接给了老山羊一拳。
这老羊身子一直,躺下了。
应天罪面色不善,看向许深。
显然在等解释。
那个玉符...进了他的脑海后。
直接化作一道刻痕。
融入他的身躯血肉之內了!!
若只是这样,他还不至於醒酒。
但踏马...那道刻痕,他感受到万古一瞬气息!!
许深要杀自己?
没道理啊?
他若真想,何必这么麻烦?
“那啥...小应,你必须相信我。”
许深看著应天罪。
“说说,怎么回事。”
应天罪依旧面色不善。
“是这样的,我有点捨不得你们。”
“在你身上定个位。”
“以后方便找你们去。”
许深一本正经。
应天罪:......
“那你怎么不在他们身上留?”
“非要在我体內?”
应天罪看向季道子二人。
“他们不行,承受不住这道刻痕,肉体太弱。”
“你是最强的。”
应天罪一听,有些认可点头。
自己的肉体...的確很...
等等!
他想到了关键,一脸阴森。
“所以说...你这术法,隨时能在我体內爆发?”
许深眨眨眼:“你想什么呢?”
“这只是气息,当然不可能爆发啊!”
“也就是你肉体最强,不会被打碎。”
“肉体一旦碎了,气息也会散去。”
“那样的话,將来我就找不到你们了!”
“你这么怀疑我,让我很伤心。”
“都特么兄弟,我还能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