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重生年代58

作品:《快穿:主角身边被剧情杀的炮灰

    快穿:主角身边被剧情杀的炮灰 作者:佚名
    第270章 重生年代58
    忙过了农忙,来找林鹿贴膏药的人不少,都是腰疼,按一按,然后贴上膏药。
    卫生所里很忙,大家凑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八卦,说起收成,说起別家的事情。
    有人提到荣家的房子,瓦片塌了,有个漏洞,晒坝都长草了。
    突然有些唏嘘,荣家老三一家子,五口人都死完了。
    有人嘀咕,这肯定是撞煞了,立马就被旁边的人捂住嘴,可不能乱说。
    烧纸都不太敢,你说这个……
    不要搞封建迷信。
    不过大家心里都这么觉得,不然怎么就死完了。
    估计荣家人都带点晦气。
    不能跟倒霉玩意儿玩啊!
    一个人身边总有各种糟心倒霉的事儿,那么是这人思想,行为,整个系统都有些混乱。
    摸不著头脑,无头苍蝇乱撞,通常撞得满头包。
    在这个你多占了一寸都要干架,宅基地很珍贵的时代。
    荣家人居然没有去霸占荣元良的房子,就任由房子空置,荒芜著。
    多半心里也嘀咕。
    “小翠,还是你运气好,没有嫁给荣元良。”有年纪大的人对林鹿说道。
    “可不是呢,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有人附和道。
    林鹿点点头,“你们说得对。”
    不造为啥,男人就想跟她结婚。
    这事就这么巧,都倒霉了。
    一个个命格都不够硬,不够贵啊!
    有妇女同志,一脸好奇询问林鹿:“小翠想嫁个什么人呢?”
    林鹿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哎,我这给人看病,家里的一切活都需要男人干。”
    “婶子们啊,你们有合適的人选,记得介绍给我啊!”
    林鹿掰著手指头,“首先,样貌得板正,得勤快眼里有活,勤快是润滑剂。”
    “再次身体得好,这个我一把脉就清楚,阳气肾气足的更好。”
    “最后啊,得听话,没有不良的生活习惯,赌博啊,吸菸啊,要对我好。”
    “最好,彩礼高一些,不然我妈不让嫁。”
    眾人听著,面面相覷,“小翠,你这条件有点高哦!”
    林鹿:笑嘻了……
    然后林小翠挑选男人要求高的事情就传开了。
    林鹿听到觉得挺好的,筛选掉了不少人,不用应付很多人。
    寧愿被人说痴心妄想要求高,也不想被人说,你挺適合我!
    一个个凑上来,浪费她时间精力。
    孙秀芹对著林鹿就是梆梆两拳,“当个赤脚大夫,还真以为了不起,別那么挑。”
    “要求那么高,你还能嫁人。”
    天气热被梆梆打的感觉跟冬天可不一样。
    不行,还得扔耗子!
    林鹿不动声色说道:“妈,我要自行车。”
    孙秀芹震惊无比,匪夷所思地看著林鹿,“你说啥?”
    林鹿平静说道:“自行车,我要去县卫生院进修。”
    开始刷资歷了。
    隨著时代的发展,赤脚医生需要考核转型为乡村医生。
    孙秀芹直接说道:“你做梦呢,谁家有自行车啊。”
    林鹿哦了声,“那给我钱,我坐车去县里。”
    “呵,呵呵……”孙秀芹直接气笑了。
    她天天给人看病,拿回来一行行赊帐。
    钱没挣到,人还累到了。
    关键是,忙起来家里活都没人干。
    所以,当个大夫有什么用啊!
    孙秀芹一句话都不想跟赔钱货说。
    林鹿看著孙秀芹怒气冲冲的背影,气唄,以后还有更生气的。
    你的两个女儿,正在从你手心里飞走。
    以后你就依靠著你的儿子。
    孙秀芹始终弄不明白一件事,如果她的女儿有出息,对於她本人来说,是依仗,是资本。
    同性的天然结盟,会让她在家庭里底气都足一些。
    如果母亲弱,女儿再弱,她觉得她的儿子会尊重她,丈夫会尊重她?
    別想了。
    哪怕是在一个小小的家庭里,都有权力博弈。
    皇帝都需要两派制衡,而不是一家独大。
    “林医生,你看看,我妈她摔了,动不了。”荣家人抬著老太太到门口。
    林鹿:……
    她看著门板上的老太太,疼得面色青白。
    林鹿:“怎么摔的?”
    老太太神色心虚,“就,就是下坡没注意,一个屁股蹲。”
    “小翠,我,我这个治得好吗?”
    她疼得说话含含糊糊,又顾左右而言他。
    林鹿凑近,闻到老太太身上有股烧纸钱的味道。
    这种行为现在不太被允许。
    推倒三座大山,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
    偷摸著干这种事情!
    心虚把自己给摔了?
    林鹿触摸她的腿,好消息腿没断,坏消息,可能骶尾骨骨折,连带整个盆腔骨头都受影响。
    老年人骨质疏鬆,轻轻一摔就可能骨折。
    林鹿不说话,荣老头连忙问道:“是不是很严重?”
    林鹿点头,“有点,我这里不好处理,这个真需要去大医院处理。”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尤其是老太太,脸色更加青白了。
    有儿子问道:“贴膏药能不能好。”
    林鹿:“好不了,需要更专业的治疗。”
    林鹿开了点止疼药,收了几毛钱,让就他们去县医院。
    治不了,真治不了。
    荣家就把老太太抬走,荣家儿子小声抱怨道:“妈,你干嘛非跑山上去烧纸,被逮到了要被批,还把自己弄瘫了,起不来。”
    要花钱,要人伺候。
    老太太眼角沁出泪珠,“我也不想去,你不知道,总是睡不好,老做梦梦见你三弟。”
    “一家子都在我面前飘。”
    老太太也是为了图个心安。
    看林小翠唇红齿白的,老三短命鬼,不去找林小翠,找她干什么?
    现在摔了,老太太更认为是老三找她。
    怨恨三个孩子没了。
    她嘴里嘰里咕嚕说著话,精神萎靡。
    荣家儿子们心里直嘆气,说去县城里看病多花钱,而且不一定治得好。
    但在荣老头的坚持下,第二天用牛拉板车,把老太太拉到县城医院去看病。
    当初,荣老头就是用牛车,拉著被枪毙的荣元良回家。
    此时,拉著老妻去医院看病,一下让荣老头心头突突一跳。
    心中沉甸甸的。
    林鹿坐在破旧顛簸的大巴车上,透过车窗看到荣老头牵著牛拉板车。
    她收回眼神。
    人一旦落到某种境地,就会持续掉血,仿佛被不可名状,不可触碰的怪物持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