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胎动,是一种物理攻击
作品:《摊上老头乐系统,只能贷款修仙》 摊上老头乐系统,只能贷款修仙 作者:佚名
第506章 胎动,是一种物理攻击
广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名挎著菜篮子的大妈还保持著嘲讽的嘴脸,唾沫星子横飞,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句“不守妇道”带来的道德优越感。
墨尘动了。
他没有丝毫作为“弱势群体”的自觉,那隆起的腹部不仅没有成为累赘,反而成了他重心调整的支点。他左脚猛地踏碎地砖,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瞬间欺身至大妈面前。
右手按住腹部,左手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了大妈那层层叠叠的衣领。
“你……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大妈惊恐地瞪大绿豆眼,双脚瞬间离地。
墨尘面无表情,眼神比这言情区的粉色天空还要冰冷。
“我的孩子说,他想玩飞高高。”
话音未落,墨尘腰腹发力——那是一种核心肌群与“孕期增重”完美结合的恐怖爆发力。
“走你。”
呼——!
一百六十斤的大妈像是一枚肉弹,被墨尘单手抡圆,带著悽厉的惨叫声,精准地砸向后方那群正摇著扇子看戏的“长舌妇”堆里。
砰!哎哟!
人体撞击的闷响伴隨著骨骼错位的脆响,那群穿著古装、把自己当成豪门恶婆婆的npc们,瞬间被砸倒一片,像是一堆被保龄球击中的球瓶,四散飞溅。
死寂。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在这个讲究“虐恋情深”、“忍辱负重”的言情世界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简单粗暴的破局方式。
“啊——!杀人啦!孕夫杀人啦!”
几秒钟后,尖锐的爆鸣声刺破了苍穹。
原本散落在广场四周维持秩序的黑衣保鏢们瞬间反应过来。这群设定为“霸道总裁御用保鏢”的傢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执行力却是顶级的。
“拿下他们!”
“竟敢在近江区行凶,不知死活!”
十几名戴著墨镜、身穿紧身西装的壮汉怒吼著冲了上来,手中的电棍闪烁著蓝色的电弧。
“墨尘!我也忍不了了!”
炎烈看著衝上来的保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可是热血漫男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刚才被骂“绿茶男”的屈辱,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战斗力。
虽然挺著个大肚子让他走路像企鹅,但这並不妨碍他挥拳。
“给老子死!”
炎烈怒吼一声,不退反进。面对迎面砸来的电棍,他没有躲闪,而是挺起肚子硬抗——反正这肚子是概念性的,硬得像铁板。
滋啦!电棍捅在肚皮上,火花四溅,却连油皮都没蹭破。
趁著保鏢愣神的瞬间,炎烈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轰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这一拳,叫產前焦虑!”
轰!
那名保鏢的五官瞬间塌陷,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喷泉雕像上,抠都抠不下来。
“还有这一拳!”炎烈转身又是一记摆拳,將另一名保鏢砸进地里,“这叫產后抑鬱预演!”
场面瞬间失控。
更多的保鏢像潮水般涌来,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这三个异类。
楚轩辕站在战圈中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他没有动手,而是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近江区治安管理条例》,语速飞快,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根据《近江区治安管理条例》第44条修正案:孕期角色由於体內激素水平剧烈波动,极易產生情绪失控、破坏欲增强等生理反应。在此期间造成的一切財產损失与人身伤害,属於『不可抗力』范畴。”
他合上书本,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目瞪口呆的保鏢们。
“换句话说,受害者应予以充分谅解,並主动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否则,我们將以『歧视孕妇』和『影响胎教』的罪名,向世界意志提起诉讼。”
墨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听见了吗?”
他隨手从路边拔起一根被炎烈踢断的路灯杆,那手腕粗的钢管在他手中轻得像根牙籤。
墨尘抚摸了一下钢管粗糙的表面,眼神狂野而暴戾,对著那群瑟瑟发抖的保鏢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非常需要发泄。”
下一秒,修罗场降临。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所谓的“霸总保鏢”这些回收站出来的三级公民衍生物,在处於暴走状態的墨尘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灯笼。
呼啸的风声中,路灯杆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砰!砰!砰!
每一次挥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和保鏢们的惨叫。
“別……別打了!我错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这是什么怪物孕妇啊!救命啊!”
墨尘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这个充满了粉色泡泡的世界里,用最原始的暴力,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奈亚子坐在喷泉边,触手卷著一包从路人手里抢来的酸梅,吃得津津有味。偶尔有不长眼的漏网之鱼想跑,就会被突然伸出的触手绊个狗吃屎,然后被赶上来的炎烈补上一脚。
短短三分钟。
原本熙熙攘攘、充满了恶毒指指点点的广场,彻底安静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保鏢和嚇瘫的路人。树上掛著两个,喷泉池里泡著三个,还有一个被塞进了垃圾桶,只露出一双皮鞋在外面抽搐。
再无一人敢站立。
那些之前骂得最欢的长舌妇们,此刻全都跪在地上,把头埋进裤襠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们眼中的鄙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哪里是孕妇?这分明是披著孕妇皮的暴龙!
噹啷。
墨尘隨手扔掉那根已经扭曲成麻花的路灯杆,发出的脆响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他迈过一地的狼藉,径直走到那个最早开口嘲讽的大妈面前。
大妈此时已经鼻青脸肿,髮髻散乱,看著逼近的墨尘,嚇得当场失禁,一股骚味瀰漫开来。
“別……別杀我……我是良民……”大妈哭喊著求饶。
墨尘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抚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嘘——小声点,別嚇著孩子。”
大妈立刻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点头。
“我的孩子刚才踢了我一脚,他说他渴了。”墨尘盯著大妈的眼睛,轻声问道,“最近的『落胎泉』,也就是你们说的『忘情水』,在哪里?”
大妈颤抖著手指,指向广场尽头的一座粉色欧式庭院,哆哆嗦嗦地挤出一句话:
“就……就在那……那是『忘情庭院』……只有那里有水……”
墨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谢了。”
四人无视满地的哀嚎,挺著大肚子,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向那座庭院。
庭院的装修风格极尽奢华,门口掛著两块巨大的牌匾。
左边写著:“后悔药专卖,童叟无欺。”
右边写著:“无痛分手,从喝水开始。”
横批:“再也不见。”
穿过种满了粉色玫瑰的前院,眾人终於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救命稻草——庭院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汉白玉雕像。
雕像刻画的是一个掩面哭泣的少女,双手捧著一个倾斜的水瓶。按照设定,那能消除一切“孽缘”和“意外怀孕”的忘情水,应该就从瓶口流出,匯聚在下方的水池里。
然而。
当炎烈充满希望地扑到水池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池底乾裂,布满了灰尘和枯萎的玫瑰花瓣。
连一滴水都没有。
別说忘情水了,连自来水都没有!
“水呢?!”炎烈绝望地把头伸进出水口看了看,又疯狂地敲打著雕像底座,“我的救命水呢?!这破世界难道连这玩意儿也烂尾了吗?!”
他不想生孩子啊!他还要当海贼王……不对,拳王啊!
“冷静点。”
楚轩辕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出水口抹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隨后,镜片上闪过一道数据流,开启了深度扫描模式。
“不是自然乾涸。”
楚轩辕站起身,指著雕像后方连接的一根粗大管道,语气冰冷。
“管道阀门被物理切断了,而且切口很新,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有人故意截断了水源,垄断了整个近江区的『后悔药』。”
“垄断?”墨尘眉头一挑,“在这种鬼地方搞垄断?”
“很有商业头脑。”楚轩辕推了推眼镜,“在这里,『后悔』是刚需。控制了水源,就等於控制了所有想要重开剧情的主角。”
就在炎烈即將崩溃暴走,准备拆了这座雕像的时候。
吱呀——
庭院深处,一间粉色的小木屋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条纹睡衣、头髮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拿著个不锈钢保温杯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脚上趿拉著人字拖,睡眼惺忪,看著满院子的狼藉和这四个奇怪的“孕妇”,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相反,他一脸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只是看到了几只扰人清梦的苍蝇。
“吵什么吵?没看见门口掛著『暂停营业』的牌子吗?”
中年男人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墨尘等人隆起的肚子,语气充满了嘲讽:
“想打胎?后面排號去。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做安全措施。”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生锈的铁丝衣架,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是等不及,可以自己动手学学用这个。毕竟这年头,水费挺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