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南疆再告急
作品:《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南疆再告急
第二天一早,高公公果然准时出现在汀兰水榭门口。
他身后跟著四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抬著两顶软轿。
“太子妃,请吧。”高公公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叶桉桉扶著春杏的手上了轿子。
轿子穿过层层宫门,最后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这里守卫森严,每隔三步就站著一名带刀侍卫。
“这就是陛下的私库?”叶桉桉走下轿子。
高公公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把金钥匙:“正是。这地方除了陛下,也就只有您能进去了。”
侍卫们核对了令牌,缓缓拉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陈年木头的香味扑面而来,並不难闻。
叶桉桉走进大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哪里是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商场。
一排排紫檀木架子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物。
金器、银器、玉器、玛瑙,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主子,快看那边的红珊瑚!”拂云小声惊呼。
那是一尊一人多高的红珊瑚,通体晶莹剔透,红得像火。
叶桉桉却没在这些珠宝前停留。
她现在缺钱吗?不缺。
她缺的是能保命,或者能让生活更舒適的东西。
她在架子间慢慢走著,高公公耐心地跟在后面。
“这块玉枕不错。”叶桉桉指了指一块通体碧绿的玉石。
玉石触手生温,一点也不凉。
高公公立刻介绍:“太子妃好眼力,这是西域进贡的暖玉,冬天睡在上面最是养人。”
叶桉桉点点头:“收著。”
她继续往前走,最后停在了一个角落里的木箱子前。
箱子里堆著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几块透明的晶体。
“这是什么?”叶桉桉好奇地拿起一块晶体。
高公公看了一眼,有些嫌弃:“这是海外商人送来的『明石』,说是能看清东西,但脆得很,没什么用。”
叶桉桉心里一阵狂喜。
这哪里是没用的石头,这是高纯度的石英矿石,还有几块是现成的优质玻璃胚!
有了这东西,她那“丽人阁”的镜子就能升级了。
现在的铜镜照人总是黄蒙蒙的,要是能做出玻璃镜子,那生意还不得爆火?
“这箱子我要了。”叶桉桉大手一挥。
高公公愣了:“太子妃,您不再看看別的?那边还有南珠呢。”
“就要这个。”叶桉桉很坚持。
在她眼里,这些“破石头”比那些金银財宝值钱多了。
她又选了几株年份极高的老山参,还有一些罕见的香料原料。
选完后,叶桉桉拍了拍手:“行了,就这些吧。”
高公公有些意外:“这就选好了?”
他本以为这位太子妃会搬走半个库房,没想到她只要了一箱石头和几颗药材。
“做人不能太贪心。”叶桉桉笑眯眯地看著他,“父皇的一片心意,我领了就行。”
高公公心中暗自佩服,这位主子確实是个通透人。
回到东宫时,萧景时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
看到那一箱子石头,萧景时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你进內库,就选了这些?”
叶桉桉像献宝一样把那块透明晶体递到他面前。
“殿下,这可是宝贝。等我把它做成镜子,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萧景时接过晶体看了看,无奈地笑了。
“你啊,满脑子都是你的生意。”
接下来的几日,东宫难得享受了片刻寧静。叶桉桉將精力投入到“丽人阁”新品和镜子的研发中,萧景时则继续处理政务,偶尔会抽空陪她调试新的口红色號。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东宫偏殿里摆满了各色胭脂水粉。叶桉桉正拿著几支新调配的口红色號,在手背上一一试色。
“殿下,你看这个顏色如何?我打算命名为海棠醉。”叶桉桉举起一支略带橘调的红色。
萧景时放下手中奏摺,走到她身边仔细端详:“嗯,顏色艷而不俗,確实像海棠花瓣沾了露水的样子。”
“还有这支,我想叫它胭脂扣。”叶桉桉又拿起一支玫瑰豆沙色,在唇上轻轻抿了抿,“你看好看吗?”
萧景时凝视著她明艷的容顏,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好看,配你正合適。”
就在两人难得享受这份岁月静好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殿下!”
传令官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张,甚至顾不上通稟就直接冲了进来。
叶桉桉手中的口红差点掉在地上。她心头一紧,这种失礼的举动只能说明一件事——出大事了。
萧景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事如此惊慌?”
传令官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血跡斑斑的军报:“太子殿下!南疆八百里加急!”
萧景时接过军报的手明显颤了一下。自从上次镇南关失守,他就一直悬著一颗心,生怕再有坏消息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展开军报。
只看了几行,萧景时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
“蛮族分兵三路……绕过江州主力……大肆劫掠周边十三县……守將武安侯次子贸然出击……中伏……损兵两万余……江州城內兵力不足三万……粮草仅够半月……”
军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捅进萧景时的心臟。
“前线將士血书请命,恳请朝廷速发援军!否则……江州半月必破!”
传令官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殿下,前线送来的军报上……上面全是血手印,是江州守军按的,他们说……说誓与江州共存亡。”
叶桉桉看著萧景时手中那封沾满血跡的军报,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紧。
她能想像得到,那些守城的將士是怀著怎样的悲愤和绝望,用沾满鲜血的手在军报上按下手印的。
萧景时捏著军报的手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形微微摇晃。
叶桉桉赶紧上前扶住他:“殿下!”
“孤没事。”萧景时勉强撑住身体,对传令官沉声道:“立刻召集朝中重臣,紧急议事!”
“是!”
传令官匆匆退下。
殿內只剩下两人。
萧景时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抖。
“桉桉……孤真的没用。”他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自责和痛苦,“孤空有监国之权,却什么也做不了。国库空虚,无钱无粮,孤只能眼睁睁看著南境百姓受苦,看著大梁將士流血牺牲……”
叶桉桉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绝望无助的样子。
她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將脸贴在他的背上:“殿下,別这样。国库空虚非一日之寒,不是你的错。”
“可孤是太子,是这个国家的储君!”萧景时的声音带著哽咽,“父皇將监国大权交给孤,孤却连保护边疆百姓都做不到。孤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坐这个位子?”
叶桉桉紧紧抱著他,声音温柔而坚定:“因为你是这个国家最好的希望。殿下,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这段时间你整顿吏治、清查贪腐、想尽办法筹措军餉,我都看在眼里。”
“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知道。”叶桉桉转到他面前,双手捧著他的脸,看著他通红的眼眶,“但殿下,城池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想彻底改变大梁的困局,需要时间,需要一步一步来。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否定自己。”
萧景时看著她真挚的眼神,心中那股绝望稍微减轻了一些。
“殿下,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叶桉桉鬆开手,声音变得严肃,“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江州的將士还在等著你,南境的百姓还在等著你。”
萧景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啊,他不能倒下。还有那么多人在等著他。
“你说得对。”萧景时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孤必须振作。”
他大步走向外殿,准备去面对即將到来的朝议风暴。
叶桉桉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既骄傲又心疼。
她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將是比军情更加凶险的朝堂博弈。
——
养心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皇帝萧远徵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著那封血书军报。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病的。
殿下跪著一排大臣,个个神色惶恐。
兵部尚书额头冷汗涔涔,礼部尚书低著头不敢抬眼,就连向来最能言善辩的户部尚书也闭口不言。
“说啊!”萧远徵突然暴怒,將军报狠狠摔在地上,“你们这群废物,平时领朝廷俸禄时一个比一个伶俐,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成了哑巴不成?!”
兵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开口:“皇……皇上息怒。江州之败,实在是……是守將武安侯次子年轻气盛,不听军令,贸然出击所致……”
“年轻气盛?!”萧远徵冷笑,“朕再三下旨让他固守待援,他为何擅自出兵?!”
“这……”兵部尚书额头的汗珠滚落,“臣听闻……武安侯次子立功心切,见蛮族在城外劫掠,一时义愤难平……”
“立功心切?”萧远徵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这是拿大梁数万將士的性命去换他自己的前程!拿南境百姓的安危去换他的功名利禄!”
“传朕旨意!革去武安侯爵位,全家下狱听候发落!”
户部尚书忍不住开口:“皇上,武安侯一族世代忠良,其长子还在西北镇守边关,是否……”
“忠良?”萧远徵怒极反笑,“他教出这样的儿子,也配称忠良?!朕不杀他全族已是开恩!”
就在此时,太监总管小声稟报:“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萧远徵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萧景时大步走进养心殿,看到父皇那张铁青的脸色,心中一沉。他快步上前,恭敬行礼:“父皇。”
“你来得正好。”萧远徵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州之事你也知道了吧?”
“儿臣已经看过军报。”萧景时沉声道,“南疆形势危急,儿臣请父皇准许,由儿臣亲率禁军南下救援!”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萧远徵怒急攻心,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龙椅上软软滑了下去。
“父……父皇?”萧景时察觉到不对,猛地抬头。
只见萧远徵捂住胸口,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龙椅上软软滑了下去。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养心殿內响起。
“皇上!”
“陛下!”
殿內瞬间乱成一团。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惊呼著爬起来,太监宫女们尖叫著衝上前。
萧景时最先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衝到父皇身边,扶起那已经昏迷不醒的身体:“父皇!父皇!”
萧远徵双眼紧闭,面色灰败,嘴唇发紫,完全没了反应。
“太医!快传太医!”太监总管声嘶力竭地喊著,整个养心殿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
萧景时抱著父皇的身体,手在颤抖。他摸到父皇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脑门。
“让开!都让开!”太医院的几位太医提著药箱冲了进来,为首的太医令跪在萧远徵身边,颤抖著手给他把脉。
满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太医令那张越来越凝重的脸上。
片刻后,太医令缓缓抬头,看向萧景时,声音颤抖:“殿下……皇上这是怒急攻心,旧疾復发……情况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