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生化武器--臭气弹

作品:《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生化武器--臭气弹
    萧景时出征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后。
    这三天,汀兰水榭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叶桉桉不再像往日那般欢声笑语,她的话变少了,只是每日都寸步不离地守在萧景时身边。
    她用儘自己所有的心思为他准备著行囊。她还亲手为他缝製了几件厚实而又轻便的內甲。
    內甲里,她塞满了最柔软也最保暖的鹅绒。她怕南疆的夜晚会冷,她怕他在战场上会受伤。
    她还为他准备了一个大大的药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她能想到的金疮药、止血散,和一些能清热解毒、预防瘟疫的草药。
    她甚至还把“丽人阁”里最新研发的一款有防晒和修復功效的“养肤膏”也给他塞了进去。
    “南疆太阳毒,你別晒伤了。”她红著脸,小声地对他说道。
    萧景时看著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看著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不舍和担忧。
    他心里又暖又酸,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紧紧抱著。
    “桉桉,”他將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坚实的胸膛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眷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將她包裹,那是能让她心安的味道。
    “嗯。”叶桉桉贪婪地汲取著他怀抱的温度,將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她抓著他腰侧衣料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留下。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离別的愁绪在空气中发酵。叶桉桉却忽然从他怀里退开一小步,吸了吸鼻子,努力將泪意憋回去。
    她神秘兮兮地背过手,再伸出来时,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黄澄澄、硬邦邦、看著能当武器的『短棍』,直直递到他面前。
    萧景时正沉浸在离愁別绪中,看到这东西时明显愣住了。他低头看看那根造型奇特的『短棍』,又抬头看看她强忍著悲伤却故作神秘的脸,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这是?”
    临別赠礼,送根棍子?这是何意?让他带去战场上防身吗?
    “我给你准备的军粮,也是……武器。”叶桉桉神秘地眨眨眼。
    萧景时接过那根小臂粗细的麵包,入手沉甸甸的,质地坚硬如铁。他身为武將,手上力道惊人,试著稍一用力想將其折断,那“木棍”却纹丝不动,反而硌得他手心生疼。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奇:“这是何物?竟如此坚硬?”
    叶桉桉得意地扬起下巴,命拂云端来一碗滚烫的肉汤。她拿过“金刚棍麵包”,用巧劲將其掰成几段,投入汤中。
    在萧景时惊异的注视下,不过片刻功夫,那坚如磐石的麵包块就迅速吸饱了汤汁,变得绵软膨大,散发出浓郁的麦香和肉香。
    叶桉桉夹起一块吹凉,递到他唇边:“尝尝。”
    萧景时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隨即双目陡然睁大。麵包入口即化,汤汁饱满,麦香醇厚,肉香浓郁,还带著一种独特的嚼劲,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能抚慰人心。
    “此物……简直是行军至宝!”他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价值。既能长期保存、便於携带,又能快速提供热量和美味,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他看著叶桉桉,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激赏。他的小王妃,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別急著感动,还有个更厉害的宝贝要给你看。”叶桉桉拉起他的手,狡黠一笑,“不过,我们得换个地方。”
    两人来到院內最偏僻的一个角落,叶桉桉让所有下人都退到百步之外,然后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陶罐。
    “这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决胜奇兵』。”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萧景时更好奇了,是什么东西需要如此郑重其事?
    叶桉桉示意他退后几步,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揭开了陶罐的封蜡。
    一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混合了腐烂鱼虾、醃製了千年的酸菜、外加臭水沟淤泥的恐怖气味,如同实质性的衝击波般轰然炸开!
    饶是萧景时经歷过瘟疫的太子,也被这股堪称生化灾难的气味冲得脑袋一懵,胃里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三大步,一向沉稳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神情。
    “呕……桉桉,你这是……炸了粪池吗?”他捂著口鼻,声音都变了调。
    远处负责守卫的几名侍卫,更是被这股“王霸之气”熏得两眼翻白,当场就有两个没忍住,扶著墙角吐了出来。
    叶桉桉自己也早有准备地用帕子捂住了脸,强忍著笑意,迅速將盖子盖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味才稍稍收敛。
    她看著萧景时狼狈又震惊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怎么样,我这『生化武器』的威力如何?”
    萧景时足足缓了一分钟,才压下那股直衝天灵盖的噁心感,但脸色依旧发白。他看向那陶罐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此物……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叶桉桉笑眯眯地解释道,“试想一下,用投石车將几百罐这东西砸进敌军营地,尤其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那画面,嘖嘖。”
    萧景时的呼吸一滯。
    这哪里是侮辱性强?这简直是诛心!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顶级阳谋!
    “或者,夜袭时涂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投入他们的水源……”叶桉桉的每一个字,都像魔鬼的低语,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萧景时怔怔地看著眼前巧笑嫣然的妻子,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一直以为,他娶的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却不想,她竟是一座蕴藏著无穷智慧与力量的宝库。这些看似“阴损”的奇思妙想,背后藏著的,是她对他安危最深切的担忧和守护。
    他上前一步,不顾那还未完全散去的异味,將叶桉桉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桉桉,”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叶桉桉在他怀里蹭了蹭,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声说:“我不能陪你上战场,只能用我的法子,让你少受些苦,多几分胜算。你答应我,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
    “我答应你。”萧景时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郑重如许下此生最重要的誓言。
    她知道此去山高水远,战场之上更是瞬息万变。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他,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不好的可能。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祈祷他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凯旋。
    ……
    离別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日,天色阴沉沉的。京城十里长亭外,站满了前来送行的文武百官和京城百姓。
    旌旗招展,军容肃穆。萧景时穿著一身银色的鎧甲,骑在神俊的战马之上。
    他身姿笔挺,面容冷峻,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属於一国储君的威严和杀伐之气。
    他没有像別的出征將士一样与家人上演生离死別的感人戏码。
    他只是在临行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人群中,穿著一身素衣、腹部已微微隆起的娇小身影。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嘱託和牵掛。
    然后,他猛地一拉韁绳,头也不回地喝道:“出发!”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
    叶桉桉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眼泪终於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
    萧景时走了。
    整个东宫仿佛瞬间就被抽走了主心骨,变得空荡荡、冷清清的。
    叶桉桉在伤心了两天之后,便迅速地收拾好了心情。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现在是东宫的女主人,肚子里还怀著他的孩子,她要替他守好这个家。
    她开始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之中。“丽人阁”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闻香来”的各种新品也广受好评。
    她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那颗因为思念而变得空落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