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赵达功的决断!

作品:《名义祁同伟:沙李配?高李配啊!

    与此同时,隔壁边西省。
    在赵达功打出亡妻孙敏这张牌之后,纵使李东方再不甘再不忿,也只能是在田壮达和红峰服装公司这两起事件上做出退让,不予深究。
    没办法,亡妻、烈士,这手牌的牌力实在太强,赵达功打出来了李东方就必须出让这一手牌权。
    赖帐、装傻?
    这种事在街头市井或许比较常见,
    毕竟一没证据二没欠条的,翻脸不认也是无凭无据。
    可是当到了一定身份,越是有地位的人,越不会做这种食言自肥之事。
    当然个別人除外。
    而赵达功也是明事理。
    在李东方暗示同意不扩大事態的当时,他就把孙敏遗照从墙上取下,意即此张牌力到此为止。
    双方虽都没有明说,但一切都是这么的约定成俗。
    只是赵达功的表演並没有到此结束。
    李东方走后他立马把电话打给了陈仲成,目的无非是想卖陈仲成人情。
    毕竟他这把省会城市的刀把子、市委常委,在某些关键时候还是能起不小关键作用的。
    人情嘛!既然用了就要儘可能在別的地方找回来。
    “仲成啊,我是看著你从基层干起,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的今天位置,之前你有些事情做的欠缺妥当,也向我寻求过帮助。当时我认为你性子不够沉稳,想著熬一熬你心性,磨一磨你的脾气,所以才暂先搁置。”——这是洗白!
    “不过现在我觉得你成熟了,能担事了,过去的那些不良痕跡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前途,所以我今天找东方同志谈了田壮达遣返和红峰服装厂的案情。嗯,结果非常圆满。另外,我也希望你往后能扫清积弊,再接再厉,砥礪前行!”——这是反转。
    “因为这件事情我和东方同志也是费了不少的口舌,差点把压箱底都交出去了才说得他鬆口,至於具体什么就不跟你细说了。但是你心里得有桿秤,不能忘本。”——这是卖恩。
    “不过中江那边,你该稳还是要稳住。我这次释放人情,迫人让了步,不代表以后还会让步。你之前的有些过往,能平的赶紧平,能补的抓紧补。省得以后再被人翻旧帐。”——这是敲打与警告。
    这一连套组合拳下来,换了以前的陈仲成或许真会感激涕零,不效死力。
    可现在的他却是知道,这些事並不是赵达功本身想做,而是受逼於无奈。
    要真想感谢,还是得感谢......
    思忖间陈仲成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浓眉大眼的同行影像。
    不过表面上陈仲成还是装不知道,诺诺应下。
    李东方虽然略过田壮达跟红峰服装厂案,但是亡自己之心不死。
    值此关键时节、实不宜再跟赵达功撕破脸皮。
    演唄!虚与委蛇而已,他陈仲成又不是不会。
    不过赵达功的算盘可不止这么些,他还在其他下属那也秀了一波演技,好让他保护下属的名声能更深入人心些。
    他的这番动作,自然瞒不过边西省的上层圈子。
    钟正仁、李东方等了解赵达功的老朋友自然知道他的真面目,倒是初来乍到的高育良被此干扰了判断,並因此引发了后续的相关事件。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后话。
    现在的高育良还自在和钟正仁主导的省政府班子著力於汉-边两省区域协同发展的具体方案商谈之中。
    你可以说钟正仁思想老旧,作风霸道,说他党同伐异现象严重,但涉及大一省发展的大计之事上他还真不含糊,在这点上他要比刚开始时候的沙瑞金,以及现边西的赵达功要好上很多。
    包括之前工业园问题上,私底下还跟高育良亲承过他的小儿子钟小霏有间接关係。
    虽然这个情况高育良本身也是知晓,而且也没想过要拿这问题说事。
    但钟正仁愿意主动承认问题,最起码在態度这块是做到位了。
    钟正仁忙於正事,助力边西省经济发展的同时,赵达功却是一门心思地在找钟正仁犯下的错误。
    “阿慧啊,国际工业园的事情,本来是个很好的向钟正仁发起进攻的契机,可惜被高育良用不同时期不同发展方针给解释过去了。”
    “你说,还有哪些个方面是我们可以做文章的?”
    边西省委三號別墅院。
    灯光昏暗的书房內,赵达功和女儿赵慧珠正对坐著商量重要决策。
    相关决策性的问题,赵达功只会和赵慧珠商量,也只能跟她商量,其他诸如陈仲成等政治附庸,他只会在作出决定后暗示到个人实施。
    赵慧珠沉默著思忖片刻,然后表情凝重地问道:“爸,您能撑住吗?”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也清楚父亲赵达功身上的旧帐与把柄,確实要比钟正仁身上的要更多更致命。
    若是撑不住……
    或许退一步能海阔天空呢?
    “哎....”
    “那就退一步?”赵达功轻嘆口气,自问了一句。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艰难?
    钟正仁不管在自身问题还是派系实力上都优於自己,现如今又因为两省协作的方案落实而和省委高书记关係愈近。
    虽然现在表面没什么事,但实际上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为什么不呢?”赵慧珠表情认真说道:
    “当年霉丽国科林顿退让的就很英明,在莱温斯基事件爆发后,他主动向媒体及广大民眾承认错误。不但名声没受多大影响,还能继续担任他的总统,直到任期结束。”
    “而且根据我分析,省委高育良正处在个人发展的关键阶段,他並不想边西发生什么大的变故。这点从他一来就把国际工业园和小煤矿整改定性为歷史遗留问题上就能看出来。”
    “哎~!”赵达功再嘆口气,悵然道:“別忘了,这里是夏国,这一步退后,就再不能进了。”
    “钟家上面还有个钟正国,担纲zjw副职。”
    “要是被钟正仁抓出什么把柄,即便高育良想保,怕是也保不住啊!”
    赵慧珠貌若理解地点点头,她自幼经受政治薰陶,又去霉丽国留学,开拓过视野,深諳政治智慧。
    在知道退让不可行之后,她马上转换思想:“也就是说,只能对抗到底了?”
    赵达功深沉点头。
    可真的只能对抗吗?
    其实並不然。
    他只是不甘心就此认输。
    品尝过权力的飘然滋味之后,又有谁捨得轻易放手呢?
    不成功。
    毋寧死!
    “爸,那这个文章要么不做,要做就得要一击毙命了!”在確定没有退路后,赵慧珠亦是坚定决心,用破釜沉舟语气说道。
    赵达功沉著点头:“我已经计划好了,两周后的民主生活会,就是发起最后进攻的时候!”
    “所以现在要儘可能搜集钟正仁的问题、把柄,务需要做到一击即中,不留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