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杀鸡儆猴

作品:《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九章 杀鸡儆猴
    上午,我带著廖伟民前往度假村工地。车子还没驶近大门,远远就看见两个皮肤黝黑、穿著破旧汗衫的本地人,推著一辆满载废旧钢筋的手推斗车,大摇大摆地来到门岗前。
    其中一个跟守门的保安嘰里咕嚕说了几句,那保安连检查都没检查,直接就按了遥控,电动伸缩门缓缓打开,放两人推车出去了。
    廖伟民坐在副驾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低骂:“妈的!这破建筑公司招的国內保安!一个个真当是来这边养老了?眼睛长在屁股上了?!”
    我们的车开到大门前停下,柳山虎按了下喇叭。那保安这才提著根胶皮警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脸不耐地敲了敲廖伟民那边的车窗。
    廖伟民降下车窗,没等对方开口,劈头盖脸就骂:“你他妈瞎啊?!刚才那俩贼偷工地材料你看不见?还开门放他们走!老子的车过来你倒来劲儿了,盘问得挺勤快是吧?显得你敬业?这活儿你还想不想干了?!”
    那保安被骂得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混不吝的痞气,把警棍往肩膀上一扛,斜眼看著廖伟民,阴阳怪气地说:“哟呵,你是我爹啊?教我怎么做事?他们说是施工队叫来运废料的,我凭什么拦著?再说了,我能不能干,得我们公司的领导说了算,你算老几?
    廖伟民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强压著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现在,马上,把门给我打开!”
    保安斜睨了我们一眼,嘴里不乾不净地嘟囔著什么。
    “老柳,开车。” 我坐在后座,平静地开口。
    柳山虎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往前一顶。那保安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跳开,嘴里骂骂咧咧,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按了下手里的遥控器。电动大门缓缓打开。
    柳山虎一脚油门,车子驶入工地。廖伟民又羞又怒,回头对我解释:“老板,对不起。这事我早就想整顿了,但这几天忙著接收东方大酒店,千头万绪,就给耽搁了。您放心,接下来我一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处理好!”
    “不怪你,老廖,事有轻重缓急。”
    我环视了一圈工地现场,地桩已经打好,几个大型挖掘机正在远处“吭哧吭哧”地挖著土方,尘土飞扬。但我注意到,场地边缘却堆积了不少钢筋、水泥等建筑材料。
    “地基都还没弄好,拉这么多材料堆这儿干嘛?天天给人偷?” 我皱眉道。
    廖伟民也一脸无奈:“工程上的事,我们確实不懂。施工方怎么说,我们就怎么配合。他们说要提前备料,避免后续耽误工期……”
    “施工方是哪家公司?”
    “王顾问外包给东印度建筑八局了。说是他们在东南亚有经验,价格也有优势。” 廖伟民回答道。
    我心头一动,拿出手机,翻看王长江之前发来的资料。果然,东印度建筑八局在西港除了我们这个度假村项目,还承接了一条高速公路的工程。
    正说话间,更让人血压升高的一幕出现了,刚刚推走一车赃物那两个本地小偷,居然又大摇大摆地推著空斗车折返回来了!他们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堆建材旁边,开始旁若无人地、一捆一捆地往斗车上搬钢筋!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遮掩,甚至看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仿佛在自家后院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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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 我忍不住骂出了声,“这么囂张?当老子是透明的?”
    我当即对柳山虎下令:“山虎,带几个人,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贼,给我弄到门卫室去!”
    “是,老板。” 柳山虎应声,点了两个安保队员大步朝那两个还在埋头“干活”的贼走去。
    柳山虎他们动作迅捷,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那两个还在骂骂咧咧、试图反抗的本地人反剪双手,扭送到了门卫室门口。
    两人脸上毫无惧色,反而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们,嘴里嘰里呱啦地用高棉语快速说著什么,虽然听不懂,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个吊儿郎当的保安,此刻正叼著根烟,靠在门卫室门口,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走过去,指著那两个被按住的贼,冷冷地看著那保安:“刚才偷了一车出去,你放了。现在又回来偷,你还打算放?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保安斜著眼看我,把菸头吐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谁啊?管得著吗?再说了,这帮本地人要进要出,我不让?他们回头找我麻烦怎么办?你负责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语气更加不屑,“哪凉快哪呆著去吧你!不就几根破钢筋,能值几个钱?我们领导都没说话,你別在这儿自找麻烦!”
    我看著他这副嘴脸,气极反笑:“嘿,挺好。”
    我一边笑,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那辆装满赃物的斗车旁,从上面隨手抽出一根大概一米长、被锯断的螺纹钢。入手沉甸甸的,很趁手。
    那保安没料到我说动手就动手,嚇了一跳,慌忙侧身躲闪,第一棍擦著他的耳朵砸在门框上,发出“哐”一声巨响!
    “操!兄弟们!有人闹……” 他惊魂未定,扯著嗓子就要喊人。
    “事”字还没出口,我第二棍已经到了!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他侧脑太阳穴附近!
    “砰!” 一声闷响。
    保安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翻白,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瘫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这时,旁边用彩钢板临时搭建的保安宿舍里,衝出来四个同样穿著保安制服、手里拎著橡胶棍的汉子,看到地上的同伴和我手里的钢棍,又惊又怒。
    “喂!你们干嘛的?!敢打人?!”
    “反了天了!”
    我把手中沾了点血跡的螺纹钢隨手拋给刚走过来的柳山虎,:“老柳,弄死他们。”
    柳山虎接过钢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形如电,迎了上去。他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直接的砸、扫、捅!钢棍带著骇人的破空声,精准地落在对方持械的手腕、膝盖、或者是脑袋上!
    四声乾脆利落的闷响。那四个刚衝出来的保安,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就一个接一个地仰面栽倒,躺在地上,身体无意识地抽搐著,口鼻溢血,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整个场面,从保安倒地到柳山虎解决四人,不到半分钟。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远处那些观望的东印度工人和本地劳工,全都嚇得脸色煞白,远远躲开,没一个人敢上前,也没一个负责人露面。
    我看都没看地上的几个保安,径直走到一名跟来的安保队员身边,从他腰间枪套里抽出一把黑星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上膛,然后转身,走到被柳山虎手下死死按在地上的那两个本地贼面前。
    那两个贼此刻终於意识到了大祸临头,脸上的怨毒变成了无边的恐惧,挣扎著想要求饶,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鸣。
    我没有任何废话,抬起手,枪口几乎顶著他们的额头。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工地上格外刺耳。两个贼的额头正中,各自多了一个血洞,哼都没哼一声,仰面倒下,当场毙命。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我甩了甩溅到手上的血点,面色平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桑南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桑南大哥,是我,张辰。我在度假村建筑工地这边,出了点状况,死了几个人。麻烦你带人过来帮忙处理一下。”
    掛掉电话,我环视四周。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工人,此刻全都躲得远远的,缩在挖掘机后面或建筑材料堆旁,连头都不敢露。工地办公室里也没见有负责人敢出来问一句。
    大约十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两辆警车歪歪扭扭地开进工地,扬起一片尘土。桑南带著五六个穿著制服的警察跳下车,快步走了过来。
    桑南一看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七个人,尤其是两个脑袋开花的,眉头皱了一下,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张辰老弟,这怎么回事?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还……死人了?”
    我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指著地上说:“桑南大哥,你看,这两个本地贼,来我们工地偷钢筋,被我们工地保安发现了。
    “双方发生衝突,这两个贼穷凶极恶,打死了我们五个保安。我们的人为了自卫,不得已开枪,把这俩贼击毙了。你看,这事……怎么办?”
    桑南叼著烟,眯著眼睛,绕著几具尸体走了一圈,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躲躲闪闪的工人,他脸上那点紧张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漠然。
    他走回我身边,吐了个烟圈,用下巴指了指远处正在挖掘的两个深坑:“我看……你们工地不是挖了两个挺大的坑吗?土方反正也要运走。乾脆直接埋了算了。大家都省事。”
    这下轮到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桑南身为警察局长,处理方式居然这么莽。
    “工地还这么多人看著呢,都是东印度建筑公司的人。” 我提醒了一句。
    桑南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东印度人?理他们干嘛?这帮阿三,在这里干活就是为了赚点钱,平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只要刀子不架到自己脖子上,屁都不会放一个。你放心,没人会多嘴。”
    他说得如此篤定,我也就不再犹豫,点了点头:“行,那就按桑南大哥你说的办。后续……能处理乾净吧?”
    “放心吧,老弟。这种事,哥哥我熟。” 桑南拍拍胸脯,然后换上笑脸,“走,事情让他们处理,去我新买的房子坐坐?喝两杯,压压惊?”
    “下次吧,桑南大哥,今天真还有事。” 我婉拒道,然后对柳山虎示意,“老柳,车上还有多少现金?”
    柳山虎会意,转身回到车上,拿下来几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美金,估摸著有三四万。
    我接过钱,直接塞到桑南手里:“车上就这些现钱,你先拿著。你说个数,回头我让人再给你送过去。”
    桑南推辞:“哎呀,张辰老弟,这就见外了不是?又不是什么大事,別跟我客气……”
    我按住他的手:“桑南大哥,就算你不要,你下面这些兄弟跑一趟也辛苦了。给大家分一分,你不收,就是看不起兄弟我。”
    桑南这才嘿嘿一笑,不再推辞,顺手把钱递给旁边一个心腹警察:“那行,老弟你这么说,哥哥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了啊!”
    “应该的。” 我点头。
    把事情现场交给桑南带来的人处理,我没再停留,带著柳山虎、廖伟民和自己的人,转身上车,驶离了现场。
    车子开出工地,后视镜里还能看到桑南指挥手下,像处理垃圾一样,將那七具尸体往挖好的深坑方向拖去。
    廖伟民坐在旁边,欲言又止。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老廖,看到了?有时候,跟这帮人打交道,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比他们更狠,规矩才能立起来。”
    “是,老板……我明白了。” 廖伟民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