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桶装战狼

作品:《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一章 桶装战狼
    送走陆昆之后,我立刻把柳山虎叫到身边:“老柳,刚陆昆给了我个消息,他说战狼在联繫台湾那边的蛇头,看样子是准备后天走水路跑。”
    “你马上通知朴国昌,让他把战狼那些人给我盯死了,绝不能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了!”
    柳山虎眼神一凛:“老板,不放心的话,我亲自带一队人过去盯著。朴国昌他们盯梢是行家,但真动起手来,我在场更稳妥。”
    “也好。这两天我没什么事情,就呆在酒店里,有金志勇他们在这边,出不了岔子。你去吧,记住,发现苗头不对,立刻动手,死活不论,不能让他跑了!”
    “明白!”柳山虎转身就走。
    晚上七点多,我在套房餐厅用过晚饭之后,靠在客厅沙发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盘算东印度项目的事。突然
    “轰——!!!”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仿佛就在楼底!紧接著,整栋大楼都微微一震!
    我瞬间从沙发上弹起,爆炸?!在酒店门口?!
    抄起手机,直接拨通博白仔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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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白仔!刚刚那爆炸怎么回事?!”
    博白仔的声音带著急促:“老板!是酒店正门!有人……有人身上绑了炸药!门口的兄弟看见个形跡可疑的想混进来,上去拦他,没想到那人直接就……拉响了!”
    “我们的人怎么样?!”我心头一紧,立刻追问。
    “那傢伙……当场炸碎了,拼都拼不起来……”博白仔声音发颤,“我们这边……死了一个兄弟,靠得太近,没躲开……还有一个被气浪掀飞,摔出去老远,胳膊腿都见骨头了,不过人还清醒……”
    我倒吸一口凉气,怒火和寒意同时窜上脊背。“马上!用最快速度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不惜代价救人!死去的兄弟……你和老廖亲自处理,厚葬,抚恤金按顶格发,还有!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现场!”
    “是!老板!”博白仔应道。
    掛了电话之后,我强迫自己冷静。没有立刻下去,情况不明,下去反而可能添乱。我拉开套房厚重的木门,对守在走廊的金志勇低吼:“志勇!带两个人下去看看!注意警戒,有异常立刻撤回来!其他人,守住这一层所有通道,没我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是!” 金志勇脸色凝重,点了两个手下,拔出枪就冲向消防通道。
    很快,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红蓝灯光疯狂闪烁,划破夜空。警察迅速拉起警戒线,开始驱散越聚越多的人群,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伤员。楼下乱成一锅粥。
    战狼……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自杀式袭击?这不像他一贯阴险谨慎的作风。除非……
    一个念头闪过
    他想用酒店门口的爆炸吸引我们所有注意力,甚至调动我们的人手回防,然后他自己趁乱金蝉脱壳,提前跑路!
    好一招调虎离山!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我立刻拨通柳山虎的號码。电话很快接通,背景很安静,隱约有引擎低吼。
    “老柳!酒店门口被人用炸药炸了,我们死了一个兄弟!我怀疑是战狼乾的,他想调虎离山,很可能今晚就要跑!你们那边有动静吗?”
    柳山虎声音沉稳:“老板,我们一直盯著。大概十分钟前,战狼住处车库突然开出三辆车,朴国昌的人已经咬上去了,我现在也在往那边赶。看这架势,恐怕真被您说中了,他想提前动身!”
    果然!我心头一凛:“跟紧!注意安全,儘量別在市区动手。能抓活的儘量抓活的,尤其是战狼!如果情况不对,直接击毙!抓到人直接送城外训练基地。我等你们消息!”
    “放心老板!他跑不了!”
    掛掉电话,我再也坐不住,在房间內来回踱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机终於响了,是柳山虎。
    “老板,人控制住了。战狼和灰狼抓了活的。其他人想反抗,全被我们摆平了!现在正往训练基地送!”
    “干得好!路上小心,我马上过去!”我精神一振,立刻下令。
    掛掉电话,我马上叫来金志勇、金明哲兄弟,带上几个保鏢,分乘三辆车朝著城外的训练基地疾驰而去。
    赶到时,柳山虎和朴国昌穿著深色作战服,正蹲在厂房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抽菸,猩红的菸头在黑暗里明灭不定。几个手下持枪散在四周,眼神警惕。
    看到我们下车,柳山虎和朴国昌立刻掐灭菸头站起身。
    “老板。”
    “人呢?”
    柳山虎用大拇指朝身后那扇通往地下室的厚重铁门指了指,脸上没什么表情:“地下室。就战狼和灰狼两个活口,已经被陈龙他们抬下去了。”
    走近铁门附近,就隱隱听到里面传来极度痛苦的惨嚎和咒骂,以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格外瘮人。
    我没有推门进去。转身走回门口,从金明哲手里接过一支烟点上。
    “我们的人,有折损吗?”
    柳山虎摇摇头:“他们没什么防备。我们偷袭得手,有两个兄弟在交火时被跳弹蹭破了皮,已经包好了,屁事没有。”
    我点点头,心下稍安。这点代价完全在可接受范围。
    几人就在厂房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聊著,等待地下室的工作收尾。
    直到凌晨时分,地下室的铁门才“哐当”一声被从里面推开。
    陈龙第一个走出来。他脱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被汗水、血污浸透贴身的黑色背心,裸露的胳膊和胸膛上溅满了暗红髮黑的斑点。他脸上带著一种极度宣泄后的奇异神情。
    他身后跟著几个同样浑身浴血的心腹,每人手里都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塑料桶。
    陈龙一眼看到我,脸上笑容瞬间放大,大步流星走过来,大手用力拍在我肩膀上:“阿辰!好兄弟!谢了!这口憋了这么久的恶气,今天他妈的总算出乾净了!痛快!真他妈的痛快!哈哈哈哈!”
    我笑了笑:“龙哥,说这些就见外了。折腾一宿,饿了吧?走,回我那儿,酒菜备好了,咱们好好喝一顿,庆祝一下!这儿交给他们收拾。”
    陈龙闻言,侧身指了指手下提著的塑料桶:“不用麻烦,都装好了,等会儿路过海边,倒进去餵鱼,乾净!”
    我抬了抬下巴。金志勇和金明哲会意,立刻带人上前,沉默地接过那两个沉重的塑料桶,迅速搬上一辆没有牌照的旧皮卡。
    我点点头,对一旁的金志勇抬了抬下巴:“志勇,明哲,你们带几个人。把现场处理一下。”
    “是,老板!”
    我则招呼柳山虎、朴国昌,以及陈龙和他那几个手下,上车离开了,朝著別墅驶去。
    那一晚,我和陈龙喝了不知多少酒。他不停地举杯,杯杯见底,我也拋开了所有顾忌,放开了喝。
    之后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断了片。
    第二天,我在一阵欲裂的头痛和仿佛著火般的口乾舌燥中挣扎著醒来。
    床边立刻有人扶我起来,一杯温水递到唇边,餵我水的是杨佳琪,她只隨意套著一件宽大白色衬衫,纽扣都没扣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光洁的腿,正侧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怎么回来的?” 我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杨佳琪接过空杯子,又给我倒了一杯,抿嘴笑道:“柳山虎和金志勇把你抬死猪一样抬回来的唄,吐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按揉著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带来一丝舒缓。
    宿醉未醒的身体异常敏感,我被她撩拨得瞬间火起,一把將她拉进怀里,翻身压住。
    “臭……先去洗澡……” 杨佳琪在我身下娇笑著推拒,衬衫散开,春光乍泄。
    “等会儿再洗……” 我含糊地说著,低头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