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作品:《白蛇:从截胡许仙开始》 第171章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玄翎圣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白素贞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涩:“你要去京城?”
“嗯。刚接到的口諭,我那皇帝好大哥,破天荒要在中秋举办宫宴,我得回京参加。”
姜宸將方才张永传旨之事,简要地说了一遍。
白素贞安静地听著,当听到皇帝身体莫名好转,后宫多位嬪妃有孕时,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旋即便有些走神。
但她走神的原因,並非是从这里联想到皇子诞生之后,会令姜宸的夺位计划困难重重,而是....想到了自己。
为什么她没能怀孕?
明明这些日子以来,每次事后,她都强忍著羞意,特意用枕头將腰部垫高,双腿绷直,力图做到万无一失,滴水不漏。
可就是迟迟没有动静。
难道是因为她本质上是妖,与人身终究有隔,难以孕育子嗣?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在她的心上扎了一下。
“白姐姐?”
姜宸见她眼神飘忽,脸颊还泛起可疑的红晕,不由出声唤道,“在想什么?
”
白素贞猛地回神,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仿佛內心那点盘算被看穿了一般,脸颊“轰”地一下彻底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慌忙垂下眼帘,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想什么......”
姜宸看著她这副脸颊緋红的模样,皱了皱眉,但也没有追问,而是將话题拉回正事,“而据张永所说,皇帝身体好转,全赖一位突然出现的佛门高僧,其法號.....普渡慈航。
然后我就想起你先前所言,那凤凰山的金鈸法王不在山中....”
他顿了顿,看著白素贞道,“你说,这普渡慈航,与那金鈸法王,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同一个?”
白素贞闻言,心神立刻从方才的羞赧中挣脱出来,秀眉微蹙,仔细思索著姜宸的话。
那条疯蜈蚣修为高深,给自己冠以法王为名,以佛自居,如此的褻瀆佛法。
而普渡慈航这四个字也是毫不谦虚,寻常僧人是绝不敢起的...
“极有可能。”
她抬起眼眸,眼中闪过一丝疑色,“可皇城之中自有气运庇护,龙气镇压,他如何能顺利潜入而不被察觉?”
说罢,没等姜宸回应,白素贞又自问自答道:“是了,他虽疯癲,但佛法確实高深,或许是凭藉佛法隱匿妖气。
而以他那近乎癲狂的野心,进入皇城,必然所图甚大。”
是啊,图谋大得很,蚕食王朝龙气....
姜宸心里默默道,而嘴上则说:“等到了京城,我去见一见这位护国法丈,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不,若他真是那条蜈蚣精,你还是莫要...
”
说著,白素贞脑海中闪过曾经奔逃时的画面,那铺天盖地的妖气,那邪异的佛光.....若非当时对方被法海所阻,她能否成功脱身都是两说。
想到这里,她又改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与你同去。”
姜宸缓缓摇头:“你和青儿就留在余杭。且不说你们是妖,何况青儿曾杀了那蜈蚣精的子嗣,你又在他手里救下了那株人参。
若这位普渡慈航不是他还好,倘若真是他,如今他可深受我那位皇兄信重。
一旦感应到你们的气息,他甚至都不需出手,只需借著你们妖的身份做个文章,到时你们就会陷入险地。”
白素贞明白他的意思,她和青儿是妖,一旦前往京城,不仅帮不上忙,很可能会因为身份暴露,沦为眾矢之的。
再加上她们和那条蜈蚣精都结下了仇,到时....
这时她又想起什么,“青儿当初杀的那条蜈蚣,內丹终究是进了你的肚子里,若被他感知,你岂不是也有危....”
姜宸打断她的话,语气篤定,“我好歹是亲王,身份摆在这里。无论那普渡慈航是否能感知出来,在明面上,他绝不敢轻易对我这个皇室亲王下杀手。”
他话锋一转,“而且,我此次让玄翎圣女跟著我,也算是一层保护。”
玄翎圣女此次从总坛离开的理由虽然扯了些,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精准利用了她在教中给人留下的心高气傲,受不得挫败的固有印象。
更重要的是,这个理由给与了她很大的自由和时间。
一个心有不甘,寻找机会的復仇者,自然需要时间潜伏,观察,等待时机。
只要她不闹出太大动静,真瞳教对她长时间在外“无所作为”必然会抱有一定程度的理解和放任。
再者,那真瞳教在京中有暗桩,有些场合,有些消息,明面上的人反而不好打听,有这位圣女在,正好可以利用上。
白素贞对那什么圣女能否保护好他,存疑,但也知道她们恐怕確实不能去。
她们的跟隨,非但不是助力,反而可能成为引爆危险的导火索。
但一想到他要独自去面对那条疯疯癲癲的蜈蚣精,她心里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揪紧。
那是一种明知前方有危险,却无法並肩同行的无力感。
看著她紧蹙的眉头和写满担忧的眼眸,姜宸伸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语气放缓,“如今我还未做好准备,无法带你们进京,但迟早有一日,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隨我踏入京城,站在我身边,无需隱藏分毫。”
白素贞抬起眼帘,怔怔的望著他。最终,那紧绷的肩膀微微鬆懈下来,轻轻靠进他怀里,將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那你一定要小心。
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又接著叮嘱道,“遇事不可逞强,那普渡慈航若真是蜈蚣精,其心必异,你万不可与他.....
对,你可以將他是妖的事情告之你那皇兄,你身为兄弟,他对你的话必然是信的,到时.....总之,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以保全自己为上。”
她像个寻常人家送丈夫远行的妻子,將一切担忧都变作了叮寧。
至於那什么將这事告之皇帝,姜宸就当没听见。
以己度人,他要是皇帝,管他是人是妖,只要能为朕所用,那就是朕的股肱心腹。
但他也不去跟她爭辩,只是连连应声,“知道,知道,我到时就去和皇帝说”
门白素贞这才稍稍有些安心,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眸子紧紧盯著他,唇瓣抿了抿,最终还是开口道:“还有,不许跟那个圣女.....”
说到这,她又顿住,似乎是想找一个合適的,且不那么露骨的词汇,但没找到,索性道:“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便好。”
我明白,你不准我开大车。
但姜宸还是故作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你....”
见他装不明白,白素贞只觉得气恼,当即便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腰间拧了一圈,问道,“现在明白了吗?”
“我这下就明白了。”
姜宸点点头,旋即垂眸看她,笑著道:“但白姐姐就对为夫这么没信心?我是那等飢不择食的人么?”
白素贞轻哼一声,別开脸,语气里酸意未消:“那可说不准。那圣女虽说个子高大异於常人,但容貌身段....却也漂亮的紧。况且,你又如此风...
”
她本想说风流,可话到嘴边又忽然想起,除却她与青儿这对姐妹,他身边也不过就一个女鬼聂小倩而已。
以他亲王的尊贵身份,这般情形,实在是远远算不上风流。她这话,反倒显得有些无理取闹。
想到这里,白素贞心头那点因独占欲而起的酸涩忽然就泄了气,隨即垂下眼眸,语气也软了下来,“....罢了,你若是想,那便由著你吧。反正我也管不了那许多。”
说罢,她將脸颊重新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伸出手臂,將他劲瘦的腰身紧紧抱住,仿佛要將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一般。
对她而言,眼前这个人无论是三妻四妾也好,將来三宫六院也罢。
她都已將整颗心,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交付了出去,並深陷其中,再也...
离不开他了。
感受到怀中娇躯传来的依赖,以及那语气中带著认命意味的妥协,姜宸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抬头。”
白素贞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闷声道:“不抬。”
闻言,姜宸索性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只见她眼尾微微泛红,琉璃般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带著些许未散的委屈和浓浓的情意,就那样盈盈地望著他。
姜宸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从储物鐲中取出方才从库房珠宝箱里特意挑选的首饰。
那是一支光泽莹白的玉簪,上面缀著一串流苏,以及一只凝白如脂的玉鐲。
“喏,给你的。”
他將那支玉簪小心地插在她脑后的髮髻之上,流苏轻颤。
白玉的光泽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更添几分华贵与端庄。
接著,他又执起她的右手,將那只玉鐲轻轻套入她纤细的腕间。
“这...
”
白素贞看著腕间的饰品,有些怔忡。
“喜欢吗?”
姜宸看著她有些呆愣的模样,笑著问道。
白素贞指尖轻轻拂过手腕上的玉鐲,触感冰凉,但心底却涌上一股暖流,似乎將她方才那点酸涩和不安都衝散了。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掩住眸中的动容,声音轻软:“喜欢。”
“喜欢就好。”
姜宸抵著她的额头,“放心,待京城之事一了,我便儘快回来。你和青..
对,青儿呢?”
“下午你修炼时,青儿在旁待得无趣,便出去玩儿...
”
白素贞话未说完,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的从窗边响起,“噢,原来你记得我啊,我还当你把我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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