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汪跃进被绑架了?

作品:《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汪跃进被绑架了?
    “这位同志,请等一下。”
    傅西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有事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问他:
    “你就是傅西洲同志吧?”
    傅西洲点头,
    “我是。”
    他没想到前台的工作人员居然认得他。
    前台的工作人员一脸疑惑地问他:
    “傅同志,你昨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直没见著你回来啊。”
    傅西洲愣了愣,没想到这大姨居然这么关注他的行程。
    他隨口胡诌,
    “我开完嘉奖会就回来了,可能是那会儿进出的人多,你没注意到?”
    工作人员点点头,心想也有这个可能,隨即又说:
    “那之前有一男一阿女来敲你门,你咋没回应呢?”
    傅西洲猜测她说的男女就是汪跃进跟傅诗婷,他解释道:
    “可能是我睡著了,我睡觉的时候比较死,谁都喊不醒。”
    “不过是谁找我?”
    前台的工作人员道:
    “他们说是你的亲戚,看样子找你挺急的。”
    傅西洲点了点头,
    “知道了,谢谢你。”
    前台的工作人员又拿出一张纸条,
    “对了,昨天还有一个小伙子来找你,他见你出去参加嘉奖会了,就给留了个纸条,你拿著。”
    傅西洲接过,是张会民给他留的字条。
    他估摸著张会民是发现了那些全国粮票,所以特意给他留了个纸条。
    傅西洲给大姨道了谢后,就走出招待所。
    他没打算现在去找张会民,因为他今天还要去市公安局那边分享自己抓特务的经验。
    傅西洲到了市公安局门口,李卫国已经在台阶上等著了。
    看见傅西洲,李卫国大步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
    “傅同志,你可算来了,大傢伙都等著你呢。”
    傅西洲道:
    “李局长,不好意思,招待所那边耽搁了一下。”
    “没事没事,不晚。”
    李卫国拉著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连抓两次特务的大英雄,傅西洲同志!”
    办公室里出来几个穿著制服的男人,看肩章都是领导。
    几个人上下打量著傅西洲。
    “这么年轻?”
    “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卫国脸上扬著笑容,
    “可不,青出於蓝胜於蓝啊,咱们这群老傢伙就是要承认年轻人的优秀,並且多给他们机会。”
    李卫国说著又对傅西洲道:
    “傅同志,走,咱们去会议室,今天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讲讲特务的经验。”
    一群人进了会议室。
    傅西洲抓特务的经验除了自身的一些本事外,大部分都是源於上辈子的记忆。
    不过他也不怯场,站在最前面,开始半真半假的说起抓特务的事情来。
    与此同时,小洋楼二楼的主臥里。
    傅诗婷悠悠转醒。
    她感觉头疼得厉害,脸上也一阵阵的刺痛。
    傅诗婷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跃进,我难受。”
    她没得到回应。
    傅诗婷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冷冰冰的,她以为汪跃进这是起床了。
    她便坐起来,刚要打个哈欠,嘴张开就感受到了一股尖锐的疼痛。
    傅诗婷伸手摸了一下脸,黏糊糊的,拿到眼前一看,满手的血。
    “啊!”
    傅诗婷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衝到梳妆檯前。
    镜子里,她的脸多了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血口子,皮肉外翻,看著就嚇人。
    “啊啊啊!”
    傅诗婷又是一声尖叫,声音里全是惊恐和崩溃。
    她疯了一样地喊:
    “汪跃进!汪跃进你死哪去了?滚出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復她。
    傅诗婷感觉到不对劲,这会儿汪跃进还没上班的,他怎么不应自己?
    傅诗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四处查看,才发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衣柜门大开著,几个抽屉也都被拉了出来,扔在地上。
    她心“咯噔”一下,扑过去拉开自己放首饰的匣子。
    空的。
    里头她母亲给的金鐲子,还有她自己攒钱买的耳环,全没了。
    傅诗婷又去翻床头柜,里头放著家里所有的积蓄和票证。
    也是空的!
    傅诗婷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汪跃进不见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
    她还被毁容了。
    是汪跃进乾的吗?
    傅诗婷隨即否认,不可能是汪跃进乾的,他们昨天是拌了嘴,但是夫妻感情好得很。
    他们昨晚还办事了。
    所以不可能是汪跃进。
    但如果不是汪跃进,他人去哪里了?
    傅诗婷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滚带爬的来到楼下拨打了报警的电话。
    “餵?公安同志吗?我要报案!我家里遭贼了!那贼人把我老公掳走了,他把我脸划了,你们快点过来啊!”
    掛了电话,她又哭著给父亲傅文涛打电话。
    “爸,呜呜呜,你快过来。”
    “我毁容了,钱也没了,汪跃进可能也有危险,你赶紧过来呜呜呜。”
    傅诗婷一边哭一边说。
    傅文涛听著皱紧了眉头,
    “你別哭,我现在过去。”
    傅文涛跟傅诗婷住的很近,公安还没来,他人就到了。
    傅文涛衝进客厅,就看见自己女儿披头散髮,满脸是血地坐在沙发上。
    “你这脸怎么回事?!”
    傅文涛看见女儿这样,心也跟著抽疼。
    他之前出了意外,这辈子也只有这个女儿了。
    所以是將女儿当宝贝来疼的。
    看见心肝宝贝伤成这样,傅文涛是想要杀了那个行凶的人。
    傅诗婷看见亲爹,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家里就成这样了,我的脸也被划了,呜呜呜,爸,我要怎么办啊?”
    傅诗婷见著亲爹,啥脑子都没了。
    只想让亲爹给她安排好一切。
    傅文涛沉著脸问:
    “汪跃进呢?”
    提及汪跃进,傅诗婷的语气更著急了,
    “爸,我感觉他被绑架了,你赶紧让人去找他。”
    “我现在毁了容,也没有別的男人肯要我了,你赶紧將他找回来。”
    听著她这个样子还一副离不开汪跃进的模样,傅文涛就恨铁不成钢。
    “蠢货!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蠢货?”
    他指著傅诗婷的鼻子狠狠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