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不错呢?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那火焰映在她脸上,在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跳动,却丝毫没有影响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
    “这么大火气?”
    她歪了歪头,那动作和真正的爱莉希雅一模一样,“让我猜猜,是因为刚才那些话?”
    阿星没有说话。
    她只是落在一处断裂的钢筋上,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上面那个身影。
    那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十分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燃烧。
    侵蚀之律者看著那双眼睛,笑容更深了。
    “真有意思。”
    她轻声说,然后抬起手,那些紫黑色的管子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向阿星!
    那些管子如同无数条毒蛇,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每一个角度封锁阿星的退路!
    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带著呼啸的破空声,那些管子的尖端闪烁著暗红色的光芒!
    阿星动了。
    她的身体如同一道流光,在那张网落下的前一瞬间从那唯一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接著她落在一处残楼的边缘,单膝跪地,然后瞬间弹起,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直衝向高台上的侵蚀之律者!
    炎枪横扫!
    那燃烧著火焰的枪身带著足以撕裂一切的威势,朝著侵蚀之律者的脖颈斩去!
    侵蚀之律者终於动了。
    她抬起手,一根紫黑色的管子从她掌心瞬间涌出,精准地架住了那柄炎枪!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衝击波向四周扩散,震得那些残存的建筑摇摇欲坠!
    阿星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她手中的炎枪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火焰疯狂跳动,几乎要烧到侵蚀之律者的脸。
    侵蚀之律者却还在笑。
    “真不错呢?”
    她轻声说,那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表现不错的学生,“这力量,这速度,这沉默的愤怒——比刚才又强了几分?”
    她忽然凑近阿星,那张脸几乎要贴到阿星的脸上,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恶意的光芒。
    “你知道吗?你的这种愤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阿星没有回答,只是手中的炎枪又往前推进了几分。
    侵蚀之律者丝毫不在意那快要烧到自己脸颊的火焰,继续用那种轻柔甜美的语气说著:
    “爱莉啊。那个真正的爱莉希雅。她死的时候,也是这么愤怒的。只不过她的愤怒是对著我,而你——”
    她顿了顿,那笑容变得无比恶劣。
    “你是为了她?”
    阿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那抖动极其细微,几乎察觉不到,但侵蚀之律者察觉到了。
    她笑了,笑得更加开心。
    “果然呢。”
    她轻声说,“你还记得那些事,那些在往世乐土发生的事。你记得那些英桀,记得爱莉希雅,记得帕朵,记得樱,记得梅比乌斯,记得——”
    “闭嘴。”
    阿星终於开口了。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声音里的冰冷足以冻结空气。
    侵蚀之律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哦?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沉默下去呢?”
    她忽然猛地发力,那根紫黑色的管子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將阿星整个人震飞出去!
    阿星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落在一处断裂的楼体边缘,单膝跪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依旧死死盯著上面那个身影。
    侵蚀之律者站在高台上,双手背在身后,那姿態优雅得像是准备开始一场演讲。
    她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带著一种刻意的娇柔:
    “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好好说说。反正时间还多,我们慢慢玩?”
    她迈开步子,在那根高台上缓缓踱步,那些紫黑色的管子在周围缓缓舞动,像是在为她伴舞。
    “先说说格蕾修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那个爱画画的小姑娘,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画画的小傢伙。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阿星的瞳孔微微收缩。
    侵蚀之律者看著她的反应,笑容更深了。
    “我亲手打的哦?”
    她说,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那时候她躲在科斯魔后面,用她的画拖延时间。那个科斯魔,为了保护她,硬是用自己的命扛了我好久好久。可惜啊,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
    她顿了顿,歪著头,那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
    “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手里还握著那支画笔,还有那个声音啊,软软糯糯的,听著真是让人心碎呢?”
    阿星的拳头握紧了。
    炎枪上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
    侵蚀之律者继续说著,那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享受:“可惜她最后还是没能跑掉。我把她拎起来的时候,她还用那双小手想要推开我。那力道啊,就跟小猫挠痒痒一样。然后——”
    她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啪。就没了。”
    阿星的手开始发抖。
    侵蚀之律者看著她那副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说完呢?”
    她在高台上转了个圈,那姿態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再说说帕朵吧。那个最怕死的小姑娘,那个总是想著逃跑的小姑娘,那个最想活下去的孩子?”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奇特的感慨,“你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吗?”
    阿星没有回答,只是盯著她。
    侵蚀之律者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我让她在痛苦中,一点一点,彻底消散。”
    她一字一顿地说,“她求饶,她哭喊,她用尽了所有力气想要逃跑?但她跑不掉,因为我在她身上留了印记。她躲到哪儿,我都能找到她。”
    她偏著头,那表情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好的滋味。
    “她最后看我那一眼,你知道是什么眼神吗?不是恨,是哀求。她在哀求我放过她,哪怕只是让她多活一秒也好。那种绝望,那种恐惧,那种对生的渴望——真是美味啊?”
    阿星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那是愤怒。
    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侵蚀之律者却还在继续,她根本不在乎阿星的愤怒,甚至说,她就是在故意点燃这份愤怒。
    “还有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