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 章 番外 爸爸不愧是爸爸

作品:《与强势归来的白月光大佬先婚后爱

    褚既白清冽的眸子瞥向洗手台上,他看向角落里的须后水,他现在也用须后水了,用的牌子和爸爸一样,他也不用特地跑去超市买了。每逢双十一,妈妈就会在网上大採购。
    顾湘灵常说,她数学差了一辈子,脑子最灵光的还是在双十一的时候,什么满减、什么红包,她算得信手拈来。
    顾湘灵从前只买一人份的,现在买两人份,她还总笑眯眯的说,“阿白也用须后水啊,正好给我凑满减。”
    褚既白拿起那瓶须后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旁人都说他像妈妈,但他觉得他应该也像爸爸吧,他已经有鬍子了,连妈妈也经常说他像爸爸呢。
    褚既白的口袋里鼓鼓的,是刚刚褚梵昼给他的烟,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到了硬壳,褚既白愣了愣,缓缓从口袋里拿出烟。
    褚梵昼买的烟是最昂贵,也是劲儿最小的,不知为何,褚既白竟鬼使神差的从里面缓缓拿出一支烟,姿势十分不熟练的点燃,他慢慢的把烟放进嘴里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
    !!!
    ......意外的,竟然呛到了!
    褚既白的眼尾微红,显然被烟呛得厉害,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在书房还好好的,明明刚刚和爸爸一起狼狈为奸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就......
    不可能啊。
    褚既白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看向手中的罪魁祸首,精致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这玩意儿一点儿也不好抽,他不喜欢,呛得要死,这跟闻过年祭拜祖先时烧元宝的菸灰有什么区別?
    褚既白承认,在书房时烟確实给他带来了些许的快感,但比起这小小的欢愉,他更多感受到的是难受、是不习惯。
    他想不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沉迷其中,包括曾经的爸爸。
    褚既白对烟是有渴望的,但並不是因为它本身的成癮性,而是他把烟与父亲、成年联繫在了一起,好似会抽菸了就等於成年了,就等於长成大人了。
    为什么要急於长大,因为他想早日成为爸爸那样的人,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摆弄权势操纵人心。
    但显然,这明显是个误区,是他想岔了。
    今天他在学校抓到那几个抽菸的人,他们也不见得比他成熟,甚至他们之中有些人还是高年级的,在他看来也是极为幼稚。
    而反观褚梵昼,褚既白其实早有预感,他爸爸应该也是抽菸的,他猜的是可能爸爸抽的时候没被他和妈妈看见,可能是怕他们吸到二手菸,也有可能爸爸是怕被妈妈揍。
    但他只猜对了一半,褚梵昼是会抽的,但是已经戒了。
    褚既白想起褚梵昼抽菸时生疏的撕开包装和熟练点火的样子,他恍然大悟,是他想错了,他不该把烟与成熟联繫在一起,他竟然也和学校里那些学著抽菸的人一样进入了一个误区,他不该这么愚蠢。
    为了放鬆心神也好,为了耍酷也好,或是为了所谓的成熟也罢。所有的初衷都逃不过一个铁律,就是那句说烂了的话“吸菸有害健康。”
    褚梵昼抽菸的初衷连他自己也不太记得, 但是他牢牢地记得戒菸的初衷,为了不让顾湘灵吸二手菸。
    褚既白看著手里这包烟,他不禁想为什么爸爸对抽菸这件事这么宽容,爸爸就不怕他吸菸损害健康?就不怕他吸菸產生的二手菸让妈妈察觉或是对妈妈的身体造成伤害吗?
    不,都不是,褚梵昼不是怕,他甚至是以纵容的態度对待儿子抽菸这件事,从书房回来时他甚至没有阻止褚既白把他买的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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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梵昼似是料定了褚既白回房后会再去尝试,他也料定了褚既白在再次尝试后会对烟彻底失去兴趣,他好像算准了一切。
    褚梵昼对褚既白的教育一直都这样,从小到大都没变过,说得好听些是引导式,说得直白些就是放养式。
    他对这个有著他和顾湘灵基因的儿子持著百分百的信任,他相信褚既白能衝破迷障,也相信褚既白能获得真理。
    在书房里,褚梵昼对儿子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就比如“我戒菸是因为不想让你妈妈吸二手菸”,褚既白对顾湘灵孝顺,为了顾湘灵,他也不会在家里抽菸,这也就断绝了褚既白在家里吸菸的可能性,褚梵昼在拐弯抹角的告诉儿子“不要抽菸,也不要试图去学会。”
    再比如那句“就算你想要抽菸我也不会阻止你,毕竟谁都有叛逆的时候”,所以在褚梵昼眼里抽菸等於叛逆。褚既白有叛逆的时候,就会有不叛逆的时候,等到了那个时候,褚既白是否也会和褚梵昼一样,遇到了一个心甘情愿为她戒菸的女人。
    也许这些满含深意的话褚既白当时在书房並没有意会,但如今细细想来,褚既白却品出味来了,他不由得失笑,爸爸不愧是爸爸。
    褚梵昼说话拐弯抹角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他的职场,他的位置,他所处的地位就意味著他必须具备这种技能。
    后来出现了顾湘灵,顾湘灵是个直爽的女孩,褚梵昼不会对妻子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他不想顾湘灵为此费心神,虽然他也知道他对顾湘灵说迂迴婉转的话就等於媚眼拋给瞎子看,顾湘灵听不懂,毕竟她连褚梵昼的情话都没听明白。
    於是顾湘灵就成了褚梵昼的例外。
    再后来又多了个褚既白,褚梵昼有了两个例外。
    但这两个例外也是有区別的,区別就是期限,顾湘灵的期限是永久的,褚既白的最长期限只到初三。
    初三之后,他便不在褚梵昼的例外之中,褚梵昼会慢慢的对他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褚梵昼在超前培养他为人处事、人情世故的能力。
    因为褚既白的梦想就註定他將来要走和褚梵昼一样的路,他需要也必须具备这样的能力。
    所以当褚既白说他並不排斥抽菸,可能一年只会抽两次时,褚梵昼才会饶有深意的笑道“好吧”。
    “好吧”的意思是嗯,看来你还没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