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池虞把齐玉柔献给莲见国师(+更)

作品:《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齐子瑜原就是紈絝,会吃会玩,深得燕王喜欢。
    燕王帮他向莲见要了神药,齐子瑜现在也是一个强壮的太监。
    这次他就是帮莲见国师取一样东西的,因为当时莲见国师与光宗帝、燕王匆匆逃往江南,一件重要的东西落在江北,他奉命来取。
    齐玉柔与齐子瑜百感交集。
    “妹妹,父女哪有隔夜仇?你如今这边不顺,乾脆回去吧?”
    齐子瑜想得简单,妹妹是福星,爹娘最疼爱不过。
    齐玉柔摇头:“回不去了。”
    她绝对不能回到齐会和光宗帝身边,她去了,十之八九被囚禁起来逼著要粮食物资。
    “二哥,你能不能给我一些银子?或者你帮我买一辆马车?”
    “你还缺银子吗?”齐子瑜挠挠头,他在燕王身边几个月了,多少长了些脑子,“你不会都贴补给余塘了吧?怎么到现在也没有见他称王?你別跟著他了,回去吧,江南富商、官家多得是,嫁给谁不比嫁给余塘强?”
    齐玉柔只是不肯。
    齐子瑜无奈,他有差使在身,便给她写了一封信,叫她去庐州城內西子酒楼找一个叫池虞的人。
    齐玉柔从齐子瑜那边拿了银子、信,去庐州城找到池虞。
    没有想到,二人一见如故,谈得十分投机。
    不知道为什么,齐玉柔觉得池虞莫名熟悉。
    齐玉柔说谢家军要起兵造反,池虞猛然想到谢星朗,心里又痒又疼。
    江无恙是没戏了,谢星朗若能抓住……
    两人心怀鬼胎,又因为男女有別,齐玉柔当日住在了西子酒楼,两人倒是没有再深入交流。
    夜里齐玉柔月事儿又淅淅沥沥,她摸索著去茅厕,看著西子酒楼的茅厕,竟然与她前世商务酒店的卫生间十分相似。
    她很是惊讶,说了一句:“古代竟然也有人设计这么精巧的卫生间?”
    没想到这一句话被池虞听去了。
    池虞忽然想到数月前的坊间传闻:齐玉柔有异能,有装下万物的乾坤袋!
    江南粮食失踪大案以及京城几个粮库失窃,都与齐玉柔有关,据说粮食都被她装到乾坤袋里了…
    齐玉柔,不就是眼前这个吗?
    池虞立即把大掌柜叫来,让他派人盯著,严防齐玉柔私自离开。另外派人立即传信师父——莲见国师。
    对,他已经拜东陵国师莲见星舒为师父,他现在是国师府的一名圣徒——
    数月前,他被江无恙打得皮肉开花,还剥夺了功名,池家三代都不准参加科举。
    族里看到判决书,都气炸了,决定开宗祠,把池虞逐出族谱。
    那个时候,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还趁他昏迷把他头皮削了一块。
    他哪哪都疼,只想一死了之。
    可巧,莲见国师游歷天下,到了江南,国师的圣徒因为生意上的事,来拜访池秦智。
    那圣徒说京城破了,重封要亡了,江无恙的判决书就是废纸,莲见国师十分重视池虞,想帮助池家打败楚家。
    池家大喜,不仅没有把池虞逐出族谱,还更加重视他。
    听闻池虞重伤,莲见国师心善,拿神药救了池虞,头上还重新长出了头皮和头髮。
    池虞感激涕零,拜入莲见国师门下,做了莲见国师的圣徒。
    池虞牵线,叫池煦诱骗墨老大贱卖墨上枝藏书楼,献给师父一份大礼。
    莲见星舒让东陵皇室支付池虞十万两银子,说她的圣徒如此虔诚,必不能吃亏。
    只是不知为何,墨上枝全员消失,莲见的圣徒偷偷查探,猜测那一院子的尸骨都是东陵圣徒,还包含井上堆翔王爷。
    莲见又怒又痛,却没有迁怒池虞。
    所以池虞对莲见国师,骨子里感激又尊敬。
    他必须將齐玉柔献给师父,將功赎罪。
    为稳住齐玉柔,池虞说:“齐大小姐,你身体虚弱,我叫了郎中,与你仔细瞧瞧。”
    秋月和晚风都十分高兴,齐玉柔状態確实不好。
    郎中给齐玉柔一番望闻问切,告诉齐玉柔:“夫人乃不孕不育之症,先前的害喜之状,乃是假象。”
    假孕?齐玉柔大惊失色,扯住郎中,问道:“我是先天不孕,还是后天导致的不孕?”
    “应是误食了绝嗣之药。”
    “绝嗣药?”齐玉柔全身冰凉,这么说,齐家满门都被人下毒了?
    “可有痊癒之法?”
    “本源已坏。夫人节哀。”
    齐玉柔如坠冰窟。她若没有孩子,与余塘就算成功夺得天下又如何?
    在古代,別说不能生孩子,就算能生,男人还想著三妻四妾,生一堆孩子,择优继承家业。
    更遑论皇帝了。
    她不能生育,註定为別人做嫁衣。
    郎中离开西子酒楼时,对池虞说了齐玉柔的病情,叮嘱道:“二少爷,老朽看那夫人深受打击,你要防著她寻短见。”
    池虞自然万分注意,他还要把齐玉柔献给师父,怎么能让她自尽?
    他笑著安抚齐玉柔:“大小姐的病,普通郎中確实束手无策,可是用了空间灵泉,痊癒则轻而易举。”
    齐玉柔急忙问:“灵泉?谁有灵泉液?”
    听到她这番话,池虞更加確定,齐玉柔绝对是穿越者,並且是觉醒了金手指的穿越者。
    而且,她的空间大约只是储物空间。
    池虞清秀的脸上带了自信的微笑:“我师父就有灵液。”
    齐玉柔顿时满怀希望,一切听从池虞的安排,跟著他去了金陵。
    三日后,齐玉柔到了金陵,莲见也秘密潜回金陵。
    齐玉柔数次从齐会的口中听说过莲见国师,但这是第一次面见她。
    莲见星舒月白色的道袍上绣著云鹤,肌肤雪白如玉,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说是三十多岁,看著只有十八岁的样子。
    齐玉柔不由自主地生出崇敬。
    莲见国师屏退眾人,齐玉柔患的病比较隱秘,另外莲见国师为人治病,不喜其他人在场。
    於是,房间里只剩下莲见国师和齐玉柔。
    齐玉柔恭恭敬敬地说:“你是……莲见国师?”
    莲见国师笑得很温柔:“你是齐大小姐?你父亲、兄长他们的病我都给治好了。”
    齐玉柔只当莲见国师让她父亲兄长都长出了新蛋蛋,內心狂喜。
    蛋蛋都能长出来,她的病在灵泉液跟前根本不算病吧?
    她激动地说:“国师,求您赐我神药!”
    莲见国师慈爱地摸摸她的额头,齐玉柔听见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叮铃铃~
    国师温柔的声音越来越远:“你发烧了,应该好好睡一觉。”
    齐玉柔立即陷入沉睡。
    “齐玉柔,你是否穿越者?”
    “是。”
    “你是否有隨身空间?”
    “是。”
    “是什么空间?”
    “储物空间。”
    “空间里有什么?”
    “粮、肉、蛋、布匹、金银財宝……”
    ……
    莲见星舒简直乐得呼吸有点紊乱,她继续问道:“空间可以种植东西吗?”
    “不能。”
    “有没有灵泉?”
    “没有。”
    “你来自哪个年代?”
    “未来……二零五零年。”
    “哪个国家?”
    “华夏。”
    “哪个学校?”
    当齐玉柔报出自己学校名字的时候,莲见星舒头都在嗡嗡作响。
    颤抖著问道:“你上一世的名字叫什么?”
    “潘雨辰。”
    “……”
    莲见国师捂住自己的胸口,眩晕感让她好久都没有放平心態。
    而被摄魂的齐玉柔,毫无知觉。
    莲见星舒颤抖著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齐玉柔,你的空间还在吗?”
    “……”
    齐玉柔眼皮抖动得厉害,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莲见星舒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抗拒这个问题,难道是摄魂时间过久?
    前任国师曾给她讲过,实施魘术不可超过两刻钟,否则对方有可能从此失智,变成真正的傻子。
    莲见停止询问,匆匆离开金陵。
    临走前,她告诉池虞:“告诉齐玉柔,我要收她为圣徒。她若愿意,就收下这个木牌;她若不愿意,木牌以后还给我。”
    莲见星舒不仅留下木牌,还给齐玉柔留下五张百两的银票,送了她一辆普通的马车。
    魘术,是东陵国国师专有的秘术,比后世的催眠术更厉害。
    国师实施魘术,都是秘密操作,哪怕亲传弟子也不让看见,所以这次摄魂的內容和秘密,只有莲见星舒一人知道。
    她要把齐玉柔牢牢控制在手中,但她要保持人设,上赶著不是买卖,她要齐玉柔完全臣服。
    次日,齐玉柔醒来,莲见国师已经离去。
    齐玉柔感觉神清气爽,几个月来从未有过的轻鬆。
    池虞笑著说道:“昨儿国师给你专门用了灵液,齐大小姐感觉是否好多了?”
    “是的。感谢莲见国师相救之恩。”
    “如此甚好,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
    齐玉柔愕然道:“同门?”
    池虞把一块木牌给她,那块牌子上刻著繁复的花纹,上面的文字是东陵特有的。
    “师父想收你为徒,你若愿意,则以后师兄们会与你信息共享。”池虞说,“不愿意也没关係,师父为你留下一辆马车,五百银两,让我送你回去。”
    齐玉柔再次感觉池虞很熟悉,莫名的熟悉。
    “信息共享”这个词,在古代並不存在。
    齐玉柔眨眨眼,池虞,一定是穿越的。
    她要不要把池虞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