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6 章 陶家灭

作品:《重活一次我要选择自己的人生

    重活一次我要选择自己的人生 作者:佚名
    第 626 章 陶家灭
    傍晚七点半,城西废弃水泥厂笼罩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
    三期工地是一片未完工的厂房骨架,钢筋裸露,杂草丛生。
    邢铁军带著十二名便衣特警,已经在此埋伏了两个小时。
    所有人都穿著深色工装,身上藏著武器和通讯设备。
    “注意,目標车辆出现。”耳机里传来观察点的声音,“黑色越野车,无牌,从西侧小路驶入。”
    邢铁军透过夜视望远镜看去,一辆黑色越野车慢悠悠开进工地,停在最里面的空地上。
    车上下来三个人,都是壮汉,警惕地环顾四周。
    “不是『老鬼』。”邢铁军低声道。
    根据马老三的描述,“老鬼”五十多岁,瘦小,而这三个人都是三十来岁的彪形大汉。
    “要不要动手?”耳机里问。
    “再等等。”邢铁军说,“看他们跟谁接头。”
    三人在空地等了十来分钟,不时看表。
    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打电话,但似乎没打通,骂了句脏话。
    又过了五分钟,工地的另一头突然亮起车灯——是一辆麵包车,开著远光灯直衝过来。
    剎车声刺耳,麵包车横停在越野车旁,车上跳下来四个人。
    这四个人动作很快,一下车就呈扇形散开,手都放在腰间,明显有武器。
    “两组人。”邢铁军判断,“麵包车这组才是正主。”
    果然,越野车那边的人从车里拖出两个大行李箱,推到麵包车前。
    麵包车上下来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打开箱子,用手电照了照——里面是成捆的现金。
    鸭舌帽点点头,示意手下搬箱子。
    越野车那边领头的壮汉开口:“货呢?”
    “在车上。”鸭舌帽指了指麵包车,“自己验。”
    壮汉走过去,拉开麵包车侧门。
    车里堆著十几个纸箱,他隨手打开一个,里面是密封的塑胶袋,袋子里装著……血袋和器官保存液。
    “数量对得上?”壮汉问。
    “三十份,全是新鲜货。”鸭舌帽说,“路上耽误了点时间,但保存条件没问题。”
    “行,钱你们点清楚,我们撤……”
    话音未落,邢铁军在对讲机里下令:“动手!”
    埋伏在四周的特警瞬间衝出。
    越野车那边的三人反应极快,立刻掏枪,但特警的动作更快,两人一组扑上去,电光火石间就把三人按倒在地。
    麵包车那边,鸭舌帽见势不对,转身就往车里钻。
    邢铁军一个箭步衝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往后拽。
    鸭舌帽反手就是一刀,邢铁军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膝窝,鸭舌帽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外三个想跑,被特警堵住去路,不到一分钟全被制服。
    “清点人数,搜查车辆!”邢铁军命令。
    现场很快被控制。
    越野车里搜出两把手枪、一把猎枪,还有十几本护照。
    麵包车里那三十份“货”被小心翼翼抬出来——全是冷藏保存的人体器官,標籤上写著血型和配型数据。
    鸭舌帽被銬著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但眼神凶狠。
    邢铁军蹲在他面前:“『老鬼』在哪?”
    “不知道。”
    “这些东西运去哪?”
    “不知道。”
    邢铁军站起身,对旁边的特警使了个眼色。
    特警会意,把鸭舌帽拽起来,往旁边的水泥柱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鸭舌帽挣扎。
    特警没说话,把他按在柱子上,仔细检查了他的衣领、袖口、鞋底——这是標准的搜身程序,动作规范,但每个动作都带著不小的力度。
    鸭舌帽被按得脸颊贴在粗糙的水泥柱上,磨得生疼。
    搜完身,特警把他转过来,盯著他的眼睛:“姓名?”
    “……”
    “年龄?”
    “……”
    “这些器官从哪里来的?”
    鸭舌帽咬牙不说话。
    邢铁军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刚从越野车上搜出的送货单,上面有收货地址和联繫方式。
    “你不说,有人会说。”邢铁军淡淡道,“你的同伙已经在交代了。现在给你机会,是让你爭取从宽处理。等他们都说完了,你就没价值了。”
    鸭舌帽眼神闪烁。
    邢铁军继续施压:“持枪、走私人体器官、涉嫌故意杀人,这些罪名加起来,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你家里有父母吧?
    有孩子吧?
    你想让他们看著你上刑场?”
    鸭舌帽的肩膀垮了下来。
    “……我说。”
    ---
    同一时间,陶家別墅。
    陶少杰正在地下室焦躁地踱步。
    这个地下室是他父亲陶振江几年前秘密改建的,入口在书房书架后面,隔音极好,连他母亲都不知道。
    墙上掛著一排显示屏,监控著別墅內外各个角落。
    其中一个屏幕上,显示著几辆黑色轿车正从不同方向驶向別墅区。
    陶少杰脸色煞白。
    他刚才接到一个加密电话,只说了一句“快走,警方马上到”,就断了。
    他知道出事了。
    地下室一角,放著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陶少杰衝过去,输入密码打开,从里面抱出一摞文件、几个u盘、还有几本帐册。
    这些都是陶家这些年来最见不得光的东西——行贿记录、洗钱帐目、与境外组织的往来凭证。
    他搬来一个铁桶,把文件扔进去,浇上汽油,点燃打火机。
    火苗躥起的瞬间,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不许动!”
    七八个特警衝进来,枪口全部对准他。徐昌明跟在后面,脸色冷峻。
    陶少杰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
    他想去捡,一个特警已经衝上来,一脚把铁桶踹翻,另一个特警迅速用灭火器喷灭火苗。
    “陶少杰,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走私人体器官罪,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带队的出示逮捕令。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爸是陶振江!”陶少杰嘶吼。
    “陶振江?”带队的冷笑,“他已经被省纪委带走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陶少杰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特警上前给他戴上手銬,从他身上搜出手机、钱包、钥匙串。
    队长走到铁桶旁,蹲下查看那些没烧完的文件。
    大部分是帐册,记录著陶氏集团与“绿色未来”基金会的资金往来。
    其中一页,清楚地写著:“康健医疗上月分成:八百六十万。基因样本採集费:两百四十万。器官运输费:三百七十万。”
    队长拿起那页,走到陶少杰面前:“这是什么?”
    陶少杰別过脸。
    “你以为烧了就没事了?”队长把帐册扔在他面前,“这些只是复印件。原件早就在我们手里了。你烧的,不过是废纸。”
    陶少杰浑身颤抖。
    “带走。”队长挥手。
    特警押著陶少杰走出地下室。
    与此同时客厅里,陶洪涛的妻子,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人,正坐在沙发上哭泣,旁边有两个女民警陪著。
    “昌明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陶夫人站起来,声音带著哭腔,“我们家老陶、振江、少杰……怎么都被抓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徐昌明看著她,沉默了几秒:“陶夫人,你丈夫、你公公、你儿子做了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你身上穿的这件貂皮大衣多少钱吗?
    你知道你家別墅每个月物业费多少钱吗?
    你知道你儿子那辆跑车多少钱吗?”徐昌明声音平静,“这些钱,哪来的?”
    陶夫人愣住了。
    “带陶夫人去配合调查。”徐昌明对女民警说。
    女民警扶著陶夫人离开。
    徐昌明在別墅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陶振江的书房。
    书桌抽屉已经打开,里面有几封信,是用外文写的。
    徐昌明看不懂,但信封上的邮戳显示,来自东南亚某国。
    他拿起手机,打给李毅飞。
    “李书记,陶少杰抓到了,陶家別墅查封。搜到一些可疑信件,可能需要国安那边协助翻译。”
    “好。水泥厂那边呢?”
    “邢铁军刚匯报,抓了两拨人,缴获三十份人体器官。抓到一个关键人物,正在审,应该很快有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昌明,你亲自安排人审陶少杰。不用急,慢慢来。但我要知道所有细节——他们怎么跟境外联繫的,怎么运作的,还有哪些同伙,哪些保护伞。”
    “明白。”
    掛了电话,徐昌明走出別墅。
    院子里,特警正在清点查封的物品:现金、金条、名表、古董……
    一个年轻民警走过来:“徐厅,地下室保险柜里还有东西,您去看看。”
    徐昌明回到地下室。保险柜已经被完全打开,最里面有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徽章——饕餮纹。
    他拿起徽章,对著灯光看了看。
    材质特殊,做工精致,背面刻著一串数字:cj-704。
    “cj……”徐昌明喃喃道,“长江?还是……江省的缩写?”
    他把徽章小心收好,走出地下室。
    夜色已深,但陶家別墅灯火通明。
    这场持续了多年的罪恶,终於到了收网的时候。
    而收网的,不只是陶家。
    徐昌明抬头看向远处城市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