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这小子是真傻
作品:《江湖大佬?毁谤!我正经餐厅老板》 王成青这八成是在锦城撞见林芊芊,把自己嚇破胆了。
他肯定以为林芊芊那个女人,是自己派过去搞突击检查的。
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口舌。
既然是个美妙的误会,那就让这个误会更深一点好了。
陈云龙没有打断王成青的絮叨,耐心地听了两分钟。
直到王成青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在等待某种审判。
陈云龙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成青啊,你有这份心,我很欣慰。”
“咱们这种人,讲究的就是个信字。”
“既然你要带著兄弟们过来,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到这儿,陈云龙故意顿了顿。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屏住了。
“不过呢……”
陈云龙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你也知道,芊芊那个丫头,跟著我干了这么多年財务,眼睛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她这次去锦城办点私事,既然碰上了,有些事儿她肯定会上心。”
“毕竟以后大家都在一口锅里搅马勺,这前期的底子要是打不乾净,后面麻烦事儿多。”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句话一出,相当於直接坐实了王成青的猜想。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是是是!会长您说得太对了!”
王成青的声音都在抖。
“林堂主那是出了名的严谨,那是那是。”
“您放心,我这就再让人查三遍!绝对不给林总监……不给您添堵!”
陈云龙无声地笑了。
这种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刚才被沈耀飞激起的怒火稍微平復了一些。
“这就对了。”
“成青,我看好你,別让我失望。”
“云龙会的二把手位置虽然空著,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只要你这次事儿办得漂亮,以后在这个绣城,有你一席之地。”
这也就是隨口画的一张大饼。
但对王成青来说,这简直就是那是救命的稻草。
“谢谢会长!谢谢会长栽培!”
“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掛断电话,陈云龙隨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蠢货。”
他骂了一句,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和煦。
这种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的人,最好控制。
哪怕吞併了青龙堂,王成青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的命。
处理完了公事,陈云龙觉得肩膀又开始酸痛起来。
那种烦躁感,像附骨之疽一样再次爬上心头。
“进来。”
他衝著门外喊了一声。
门开了。
刚才那个年轻漂亮的按摩技师低著头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精油。
她显然被刚才陈云龙发火的样子嚇到了,像只受惊的小鵪鶉。
“会……会长,还需要按哪里?”
技师的声音细若蚊蝇。
陈云龙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技师纤细的手腕。
用力一拉。
“啊!”
技师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陈云龙的怀里。
精油瓶子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咕嚕嚕的声响。
陈云龙根本不在意弄脏的地毯。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技师身上游走起来。
技师浑身僵硬,不敢反抗,只能颤抖著承受。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陈云龙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依然是沈耀飞。
那个让他怎么都琢磨不透的沈耀飞。
陈云龙一边在女人身上发泄著戾气,一边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
他是真的不理解。
他们这些人,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討生活,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权势、金钱,还有玩不完的女人吗?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甚至很多人连家都不成,只管快活。
有了钱,什么样的极品女人弄不到手?
香车美女,夜夜笙歌,这才是成功男人的標配。
可沈耀飞那个奇葩。
二十三岁。
正是男人最贪玩、精力最旺盛的年纪。
他竟然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跟林芊芊领了证,结了婚。
甚至第二年就把孩子给生了。
这特么简直就是道上的笑话。
陈云龙当初还嘲笑过他,说他是没见过世面,被一棵树吊死了。
这十年来,沈耀飞身边除了林芊芊,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
每次带他去那种声色犬马的高端局。
別的兄弟左拥右抱,上下其手。
沈耀飞就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甚至还要看表,生怕回家晚了老婆不高兴。
陈云龙以前只觉得沈耀飞是个痴情种,是个老婆奴。
甚至还因为这一点,觉得这小子虽然性格闷了点,但是重感情,可靠。
毕竟一个顾家的男人,总比那些满脑子裤襠那点事儿的烂人要稳重。
可现在回头再看。
陈云龙只觉得背脊发凉。
如果这一切也是演的呢?
如果沈耀飞根本就不是什么情种,而是一个为了掩盖野心,不惜用婚姻把自己锁死的苦行僧呢?
一个男人,能抵挡住金钱和美色的诱惑。
能在最好的年纪,把自己活成一个清心寡欲的“普通人”。
这得是多可怕的自制力?
陈云龙的手猛地用力,怀里的技师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声。
“沈耀飞啊沈耀飞……”
“你把自己偽装成一个居家好男人,就是为了让我对你放鬆警惕吗?”
“连人性最本能的欲望你都能压得住。”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或者说……”
陈云龙的眼神阴鷙得嚇人。
“你在等什么?”
当初还在道上拼杀的时候,陈云龙不是没试探过沈耀飞。
那是好几次酒局后的深夜。
陈云龙借著酒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指著包厢里那一排环肥燕瘦的姑娘。
“阿飞,挑一个?”
“跟著大哥混,哪能让你还当和尚。”
可每一次,沈耀飞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只有无奈的苦笑。
“龙哥,你就別拿我寻开心了。”
“我这人死心眼,就认准芊芊一个。”
“除了她,別的女人在我眼里跟木头桩子没区別。”
当时陈云龙听了,只觉得这小子是真傻。
放著大把的青春不去挥霍,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