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像是个人类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陶倚君感到了巨大的羞辱和恼怒,她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谢砚寒,你好大的胆子!”
    她扭头,对著还没反应过来的部长喊道:“愣著干什么?还不让他们动手,难道你也想被钉在墙上羞辱吗?”
    部长过了两秒,才转过脑袋,脸色白得像见了恶鬼:“他在过来了……”
    谢砚寒在包围里一步步地往前走。
    无数异能,子弹,甚至是炮弹,全都在同一时间朝他倾泻,但又全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住。
    炮弹在力量屏障前爆炸,火光与衝击波反而掀翻了打出炮弹的人。
    包围谢砚寒的人感到了恐惧,因为他实在太强了,恐怖到离谱。
    越是恐惧,他们打出去的子弹和攻击就越多,密集的弹火噼里啪啦地砸过去,终於有一道异能穿过屏障,打在谢砚寒的脸上。
    那是一道力量组成的刀刃,深深地划破了谢砚寒右边的脸颊。
    谢砚寒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一缕鲜血流下时,他抬起了眼皮。他漆黑的右眼里,忽然钻出了漆黑的触手,贴著他的眼眶往脸颊延伸。
    人群瞬间惊慌,有人喊道:“墮化了!他墮——”
    后面的字再没能喊出来,因为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他的整个脑袋。下一瞬,那颗脑袋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爆开了。
    接著,是那人旁边的人,以及旁边的旁边……一颗又一颗的脑袋,气球一样接连爆炸,哪怕对方是一个实力还不错的异能者,同样如西瓜般的脆弱易碎。
    人群瞬间从惊慌,变成了极度的恐慌,所有人都胆寒地后退起来,惊恐地看著那个被他们包围著的人。
    他脸上那些明明是黑色触手一样的东西,此刻却变成了一种漆黑的纹路,沿著他苍白的脸颊,往他的脖子和头髮里延伸。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所有人便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无比阴冷,又无比强大的压力,浑身的骨头都被挤得微微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如那些脑袋一般,碎裂成粉末。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最前面的那些人,全都一个个的碎掉了。
    好像空气里有著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们的身体,再猛地一下捏碎。
    人群在恐惧里转身逃跑,但就算如此,也依旧有大量的人在逃跑的途中身体突然扭曲,碎成一团。
    如果这些人里,有敏锐的感知异能,那他们就会看到,谢砚寒后背,聚集著一条又一条的,由极度纯粹,又极度强大的力量组成的无形触手。
    这些触手抓住了所有影响,阻挡谢砚寒的人,让他们碎成烂肉,彻底消失。
    谢砚寒一步步的,继续往前。
    他周围再没有敢阻拦或是包围他的人,每个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恐惧地看著他。人群退开了,於是那些阻拦谢砚建筑,全都在一夕之间刷拉粉碎。
    没有任何人和物能拦在他面前。
    他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一只眼睛猩红如血,一只眼睛幽黑如空洞恐怖的黑洞。他苍白的一半脸颊上,还爬满了藤蔓一样的纹路。
    那些纹路从他的右眼里流淌出来,缓缓延伸,快要蔓延到他苍白的脖子上。
    可他面上依旧没有表情,浑身上下,只有阴冷,恐怖,又强大的非人气息。
    简直,不像是个人类。
    远离谢砚寒的另一端,霍凛川脸色难看地皱起了眉。
    谢砚寒失控了,这一点非常明显,如果姜岁真的出事,霍凛川丝毫不怀疑,谢砚寒这傢伙可能会暴起,然后毁灭世界。
    他问李嘉宜:“你真的不知道姜岁的消息吗?”
    之前,李嘉宜被谢砚寒掐住,霍凛川出手救了她,於是在谢砚寒他们一眾人跳下直升机后,李嘉宜用异能让他们平安落地了。
    “不知道。”李嘉宜道,“我只是被命令来传话,然后制服那位……”
    她看向谢砚寒漆黑恐怖的身影,他的异能非常的强,因为在李嘉宜眼里,谢砚寒周围的气场是扭曲的。
    就像是被火焰灼烧的空气,因高温能量而微微扭曲。
    李嘉宜想起被他用异能掐住时的窒息感,乾涩道:“我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的人。”
    就算这里所有的异能者加起来,估计也不是谢砚寒的对手。
    霍凛川心臟发沉,他对著付文觉说:“盯著这里,我去找人。”
    他要找人把姜岁的下落弄出来,然后立马赶过去保护起来,免得谢砚寒最后真被威胁了,然后酿成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急著离开,没注意到,前方,那满地的尸体里,有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流淌。
    是一层血红色的肉。
    它正在飞快吞噬融合那些死去的士兵与异能者。
    *
    戒尺从陶倚君的肩膀刺入,深深钉进背后墙里,异能部长扶著她,想要把她弄出来,可一动,她就痛苦得浑身发抖。
    鲜血沿著她的胳膊,流了一地。
    没等部长把陶倚君弄出来,一股阴寒又庞大的气息猛地延伸过来。
    好似有一条粗壮巨大又冰冷的蛇,在他背后的空间里缓缓爬行,最后盘绕在部长的身上,绞住他浑身的骨头。
    谢砚寒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部长想要说话,想要用那个女孩作为威胁,可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那条无形的巨蛇给绞碎了身体。
    谢砚寒挥了下手指,部长的尸体便如垃圾一样扔开。
    他走到了陶倚君面前,用一红一黑的异瞳,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也许是因为伤口疼,陶倚君的身体还在抖,她失声道:“谢砚寒,你如果就这么杀了我,那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姜岁的下落。”
    谢砚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些从眼睛里爬出来的纹路,像是流淌的粘液,微微闪动著。
    见他不说话,陶倚君继续道:“但如果你配合我的实验,我就能提供给姜岁最好的……”
    “你的眼睛重要吗?”谢砚寒打断了陶倚君无聊的废话。
    陶倚君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谢砚寒抬起手,苍白乾净的指尖,悬停在陶倚君颤抖的眼睛前:“你的眼睛,很重要吧。”
    他语气冷漠平静:“没有了眼睛,你就做不了你最在乎的实验,当不了教授。”
    “我给你十秒钟,告诉我姜岁在哪里。”谢砚寒指尖下压,几乎碰到陶倚君的眼球,“听懂我的意思了吧,母亲。”
    陶倚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敢挣扎,连动一下脑袋都不敢,怕谢砚寒那冰冷苍白的手指,真的会挖出她的眼睛。
    “我可是你母亲!我將你养大了!”
    谢砚寒没反应,冰冷道:“最后一秒。”
    陶倚君身体用力往后躲,她余光里看到了什么,立即怒声喊道:“你还不出手干什么?”
    谢砚寒慢慢侧过头,他失控外放的异能,比他的视觉先一步感知到靠过来的东西。
    一层蠕动的,黏糊糊的血肉。
    它咕嘰蠕动著,慢慢凝聚出屠夫的人形。
    “你可以告诉他姜岁的位置。”屠夫发出声音,微笑著说,“毕竟我已经在那里设置好了陷阱。”
    “谢砚寒,你想救姜岁,就要踏进我的陷阱里。”屠夫好整以暇,从容又期待地问,“你確定要去吗?”
    谢砚寒放开了陶倚君,他缓步走到屠夫面前。
    只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