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满分男友?从拿捏恶霸开始!

作品:《律政先锋:这个律师正的发邪!

    早上七点半。
    姜峰按照柳苏畅发来的地址,抵达了她租住的小区。
    一片老式的住宅区,距离律所不过两公里,红砖墙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跡。
    柳苏畅正站在小区门口的一棵老槐树下。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条紧身牛仔裤,將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是件修身的白色短棉服,一条雪白的围巾鬆鬆地搭在胸前,衬得肌肤胜雪。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小雪,几片雪花落在她乌黑的髮丝上,融化开一点湿意。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仿佛不是在等一个人,而是在等待一场专属的雪景。
    “姜峰!”
    看到姜峰的身影,柳苏畅的眼眸亮了起来,朝他挥了挥手。
    姜峰快步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里提著的一个空布袋上。
    “这是…”
    柳苏畅笑了笑,脸颊被冻得微微泛红:“你不是要陪我体验一天吗?第一站,去裁缝店取裤子。”
    她解释道:“最近好像瘦了一点,有几条裤子穿著不合身,就拿去店里改改尺寸。”
    姜峰心里瞭然。
    怪不得最近总觉得柳老师身上有股轻盈飘逸的感觉,原来是清减了。
    只是这个年代,衣服不合身就拿去修改的女孩,实在不多见了。
    这份勤俭,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好,我们走。”
    两人並肩朝著附近的老集市走去。
    这里是市中心难得保留下来的老城区,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充满了烟火气的菜市场、小摊贩,和各种藏在巷子里的零碎小店。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集市入口处。
    一家小小的裁缝店门脸映入眼帘。
    “就是这家,我经常来改衣服,老板娘人特別好。”
    柳苏畅说著,当先一步踏入了店內:“老板,我来取裤子。”
    姜峰则好整以暇地在门外等著。
    就在这时,裁缝店的后门帘子一掀,走出来一个男人,约莫四十来岁,一脸横肉,眼神透著一股不耐烦。
    姜峰眉梢微动。
    裁缝居然是男的?
    “什么號码?”男人的声音粗嘎,像是含著沙子。
    店里的柳苏畅也怔了一下,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但还是报出了取货號:“126號。”
    男人不耐烦地转身进了后门,片刻后,將一叠用牛皮纸包好的衣物扔在柜檯上,语气不善。
    “四条裤子,两百块。”
    柳苏畅一听价格,立刻蹙起了秀眉:“不对!我来的时候,老板娘亲口跟我说,一条十块钱!”
    “那是之前的价!”男人双臂抱在胸前,恶狠狠地瞪著她,“你这几条裤子料子刁钻,我家婆娘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改好,费心费神,必须加钱!”
    柳苏畅何曾见过这等蛮不讲理的凶恶嘴脸,下意识地就向后退了一步,脚跟碰到了门槛。
    门外的姜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遇到坐地起价的滚刀肉了。
    他一步迈入店內,手臂顺势一伸,稳稳地扶住了柳苏畅的肩膀,然后不著痕跡地向前半步,將她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后。
    那个男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姜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谁啊?”
    “我是她男朋友。”
    姜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怎么,看我们是生面孔,好欺负?”
    男人被姜峰的气场震慑了一下,但很快,脸上那股凶恶又重新占据了上风:“我不管!这裤子就是难改,一共两百,少一分都不行!”
    柳苏畅在姜峰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道:“我没见过他,以前店里一直是老板娘一个人……要不,裤子我们不要了,走吧。”
    “所以老师,你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选择吃闷亏?”
    姜峰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他太清楚了,柳苏畅因为出身,骨子里带著一种与人为善甚至有些退让的习惯。
    她会住在老旧小区,会来这种藏在集市里的裁缝店。
    可越是这样与世无爭,就越容易被这些专挑软柿子捏的人盯上。
    尤其她还是个单身女子,在法庭之外,她所有的锋芒都被温柔包裹,面对这种街头恶汉,除了躲避,別无他法。
    这些年,她一个人,想必吃过不少这样的亏。
    “我……”
    柳苏畅咬著嘴唇,默认了。
    那男人见状,气焰更加囂张,几乎是咆哮起来:“哼,什么吃亏,吃亏的是我们!今天不拿两百块,这裤子你们別想要了!有种去法院告我们啊!老子不怕!”
    听到这句话,姜峰反而笑了。
    这人不仅知道他们的身份,还知道他们是律师。
    既然了解,还不怕……
    那就说明,他怕的,是別的东西。
    “告你?”
    姜峰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还不够格。”
    说完,他目光一扫,落在了墙上掛著的工商营业执照上,执照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地印著市场管理监督局的投诉电话。
    姜峰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对著那个號码,一个一个地按键。
    “你干什么?!”男人瞬间慌了。
    “哦,没什么。”姜峰的指尖在拨號键上悬停,“先跟市场监管局聊聊你们坐地起价,再跟城管举报一下门口占道经营,顺便……我看你这店里连个灭火器都没有,消防隱患不小啊。”
    “既然你喜欢槓,那这生意,我看也別做了,先停业整顿一下吧。”
    “你敢!把电话给我掛了!”
    男人脸色煞白,怒吼一声,猛地朝姜峰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后门的帘子“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一个中年女人像火烧屁股一样冲了出来,死死抱住男人的腰,同时衝著姜峰和柳苏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当家的就是个浑人,我才出去一小会儿,他就犯浑!”
    女人手脚麻利地將柜檯上的包裹塞进柳苏畅怀里,满脸堆笑。
    “柳妹妹,裤子给你,快拿著,不收钱,不收钱!”
    “呵呵。”
    姜峰一声冷笑,没有接话。
    那女人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赶紧又从自己那油腻的围裙口袋里,手忙脚乱地抽出一百块钱,硬塞到柳苏畅手里。
    “大妹子,真是对不住,这点钱,你拿去喝杯奶茶,就当嫂子给你赔不是了!”
    做完这一切,她拖著还在发愣的男人就往后门退,嘴里不停地数落著:“叫你逞能!叫你犯浑!这下好了吧!”
    姜峰这才拉著柳苏畅,转身走出了这家令人窒息的裁缝店。
    “这……为什么会这样?”柳苏畅还捧著那温热的包裹和一百块钱,满脸都是不解。
    她想不通,为什么姜峰一个虚晃的举报动作,就能让局面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姜峰解释道:“他们是夫妻俩,合伙唱双簧敲诈你呢。”
    “那个女老板,看你经常一个人来,早就把你的情况打听清楚了。知道你是律师,更知道你单身,觉得你好欺负,所以今天让她老公出来扮黑脸,想从你身上捞一笔。”
    从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姜峰,太懂这些人的生存法则了。
    他们就像逐臭的苍蝇,只要你露出一丝软弱,他们就会蜂拥而上。
    这种欺负,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调解,告上法庭更是耗时耗力,最后就是纯粹的噁心你。
    “那为什么你第一时间是找市监局和城管,而不是报警?”柳苏畅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慾。
    在法庭上运筹帷幄的她,对这些市井间的门道,確实一窍不通。
    “因为要对症下药。”
    姜峰的声音沉稳而清晰。
    “这种滚刀肉,根本不怕你去法院起诉,更不怕警察来调解。因为那点钱,构不成案子,最后多半是不了了之。”
    “他们真正怕的,是能让他们关门歇业的人。”
    “谁能管住他们,谁能砸了他们的饭碗,他们就怕谁。”
    解决这种小麻烦,对姜峰来说,如同呼吸般自然。
    柳苏畅听完,脸上的困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动手,或者当场用法条把他们驳得体无完肤呢。”
    她歪著脑袋,眸光流转,带著一丝俏皮的审视。
    “姜峰同学,刚刚的突发事件处理,我给你打分。”
    姜峰一愣:“这么快就开始了?”
    “当然。”柳苏畅认真地点点头,“你不是想了解,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吗?”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而真诚。
    “我们啊,其实並不需要一个多么热血衝动,一言不合就挥拳头的小男生。我们更喜欢稳定,喜欢一个男人在遇到问题时,能用最稳妥、最聪明的方式去解决。”
    “刚刚你的做法,没有激烈的衝突,没有让我们吃半点亏,甚至还让对方赔礼道歉。这个过程,就完美詮释了两个字——稳重。”
    “这种稳重,会给一个家庭带来最核心的安全感。”
    柳苏畅的目光落在姜峰的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一般年轻气盛的男孩,面对那种羞辱,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一腔热血衝上去,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双双进警局,把一件小事变成一地鸡毛。
    而姜峰,让她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属於成熟男人的处事智慧。
    “所以,第一次模擬约会,突发状况处理环节,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