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塔露拉是想到谁就喊谁吗?

作品:《方舟:不是怎么真成博士了?

    方舟:不是怎么真成博士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塔露拉是想到谁就喊谁吗?
    原来没被黑蛇附身的塔露拉是这样的啊。
    你眨了眨眼,曾经在切尔诺伯格威风的不可一世的整合运动首领现在穿著柔软纯白的监禁服,身形也消瘦了好多。
    不復昔日的意气风发,她脸上带著你在剧情中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憔悴与迷茫,在你推开门的一剎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完全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二次元感满满的故事背后,这些小动物也有不输於人类的痛苦和缺陷。
    只不过她们的自愈能力惊人,隨著时间推移能在下一个故事开始前就修復的趋於正常,而你不行。
    好在你能装的正常。ψ(`?′)ψ
    “博士,你居然真的来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迷茫没有让塔露拉的语气软化多少,凌厉的龙瞳死死等著你,塔露拉恐嚇般抬起手,凑近半步。
    让她失望了,面前的青年依旧一脸平静,纹丝不动,任由塔露拉的手靠近自己脆弱的脖颈。
    “塔露拉,想不想去多索雷斯,见见你的血亲?”
    塔露拉的手顿住了,血亲?多么久远的词汇……久到她还未被黑蛇控制时,哭著挣扎著离开龙门。
    “陈暉洁,你的妹妹。罗德岛已经与龙门达成了协议,她会和我们一起前往多索雷斯。”
    为了不让阿米婭受伤,你在切城提前结束了那场塔露拉精神世界中的战斗,更將移动城市碰碰车的威胁、战爭的大规模伤亡提前掐死在了摇篮里。
    但凡事都有利弊两面,塔露拉夺回自我的难度被有了你指引的阿米婭分担了大半,龙门更是基本没受到波及,陈没了在这场事件中的成长。
    因此,你索性就用这次多索雷斯把两姐妹凑在一块,给两个人补一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好了。
    顺带拯救一下陈糟糕的异格塑造——拿了把水枪到底哪里值得异格了?!成长到底在哪里?
    不是我喜欢的异格,直接重写!
    塔露拉不知道你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只能点了点头,声音艰涩:“谢谢你,博士……”
    “但您这么做,是为了我吗?我,我是否还有赎罪的可能性?”塔露拉的眼亮一下,又迅速黯淡下来。
    “我记得过去的一切,记得那些信任我的感染者们是怎么因我而死,记得整合运动是怎么被我带入疯狂,记得我的火焰焚烧过多少无辜者的骨血。”
    害,多大点事,你看看梅菲斯特就从来不內耗,每天在岛上怨气衝天的边诅咒你边带著那群驮兽般牧群在医疗部救人赎罪,三天两头被借去伦蒂尼姆和食腐者对垒,就这样都比塔露拉活的精神。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怨气太重的原因,他还无师自通开发出了自己的模组——重见浮士德的一天。
    效果是给他全图缓回的二天赋增加了一个治疗精神损伤的特性,现在伦蒂尼姆阵地战对你来说就是摆完掛机,他常態全图奶,身边牧群有阻挡有嘲讽,完全可以替奶羊了。
    ………
    看什么看?你敢赌刚刚那段要是写进小说,肯定有读者心里已经要原谅梅菲斯特了!该死的兔头!
    …………
    你再次被泰拉小动物的崇高道德所震撼——没见过这么主动把锅揽在自己头上的!
    你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是觉得,黑蛇犯下的一切罪行都是因为你?”
    塔露拉垂眸:“我应该控制住自己的,他能犯下这么多恶行,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的身份给他提供了便利,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如果我早就知道失控带来的后果……”
    你刚想吐槽脑迴路一般人想不出来,塔露拉就像憋闷已久终於找到了情绪的倾泻口一样,自顾自说了下去:“在黑蛇的记忆里,我看到整合运动里那些被我当作亲人的叔叔阿姨在危险来临挡在我的躯壳前,用肉做的心臟抵住乌萨斯纠察队铁做的刀锋,滚烫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身边却剩下的人们却已被狂热的暴力裹挟,没人记得战爭原本的目的,所有人都在为头颅落地的胜利而欢呼……”
    你眨眨眼,不对,听著怎么这么耳熟?这个剧本你好像最近才看到过,是哪儿来著?
    上一秒的你:小动物崇高的道德,嘻嘻!
    下一秒的你:剧本是不是拿错了,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不嘻嘻。
    塔露拉越说越流畅,好像突然与这片大地上的某个先人產生了共鸣,越说越让你觉得耳熟:
    “我亲手让用血焊死了乌萨斯对感染者的歧视,让我的同胞们在苦难中挣扎,以必要的牺牲为名下达了血淋淋的指令——”
    “我的手上已经满是鲜血,我……”
    你下意识在心里接上了剩下半句话:退无可退。
    但塔露拉气势突然一泄:“……我罪该万死。”
    泄气的一瞬间,那股命运迴旋鏢的刺痛感消失了,你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唉,其实,塔露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至少你想的是“我错了我要以死谢罪”,而不是“我没得选我要让全泰拉给我陪葬”!
    先贤的影子消失了,塔露拉瞬间没了那股连你也心里发毛的、半疯不疯的味道。
    “塔露拉,你知道阿米婭唤醒你时用的是什么法术吗?”氛围终於回归正常,你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拋出了一个不相干的细节。
    “青色的怒火,萨卡兹的魔王奎隆……”塔露拉愣了愣,老实回答。
    “没错,奎隆没有提供给她任何精神唤醒方面的法术,阿米婭只有手中撕裂一切的剑,塔露拉,你是自己醒来的。”
    “如果你自我放弃了,毫无疑问,你会被与黑蛇一同焚烧为灰烬。”你淡定的陈述了自己曾经的决策,“我不会让阿米婭为了一个不知道连自救都没有的傀儡小女孩冒生命危险。”
    “你醒来了,这本身已经证明——”
    “那个在冻原上点燃篝火、为感染者举起旗帜的斗士塔露拉,从未真正消失。她只是被別人的仇恨压得太重。”
    “无论她是否活成了你理想中伟大领袖的样子,那都是真实的你,塔露拉,没人可以审判那个斗士,即使是现在颓废的你自己。”
    “你不必立刻原谅自己,也不必要求他人原谅。赎罪不是瞬间的懺悔,而是未来每一步的选择。整合运动的悲剧、感染者的苦难、乌萨斯的困境……这些重量不需要你独自背负,天塌了还有我扛著呢。”
    你拍了拍神情恍惚的塔露拉的肩膀,看著她迟迟没有反应,为你们简单的谈话做了收尾:“当然,我现在说的其实都是废话,去多索雷斯,你得自己去看,自己想想。”
    塔露拉猛的抬头,眼角已经开始泛红——她醒来后这么长时间,一直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为被自己害死的逝去者流泪。
    但她现在才感受到胸口淤塞的悲伤与思念。
    你体贴的关上了灯,黑暗中,只能隱隱听到塔露拉从胸腔深处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对不起……阿丽娜……”
    “对不起……赛罕德拉……乌多莉雅……伊罕多……”
    你不知道那些名字是什么人,他们是不是死在你手上,只好在黑暗中无言的沉默著。
    “对不起……刻来第斯……特茜……贝尔罗茜……柳德米拉……”
    “咳咳,那个……其实最后一个还活著,目前在岛上,你要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