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一见钟情的概率

作品:《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佚名
    第317章 一见钟情的概率
    沈明月去校团委找了一份兼职。
    负责一些琐碎的学生活动物资管理,文件整理归档等,事情杂,耗时间,报酬也不高。
    这种活一般优先考虑贫困生。
    沈明月就很符合,单亲且出身偏远山区。
    当她去爭取的时候,很快就得到了校领导的同意。
    工作內容很无趣。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两三个兼职的学生,彼此之间交流不多,各忙各的。
    將文件送到指定档案室后,她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秋日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暖洋洋地铺进来。
    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信步走出行政楼,隨处溜达著,就到了一个休閒广场。
    广场一侧有片树荫,摆著几张石头棋盘,常有退休的老教授或教职工家属在此对弈閒聊。
    沈明月之前心情烦躁的时候来过几次,还给几个大爷留下很深的印象。
    一出现,就有人认出她,让她过去杀杀棋癮。
    “丫头快快快,你来替我杀秦老头的威风,瞅瞅这局还有救没?”
    秦老爷子不服气地瞪眼,沈明月抿嘴一笑,俯身扫了一眼棋局。
    红黑双方子力都不多了,但对方多一个过河卒,且车炮占位极好,大爷的老將確实被將得有些狼狈。
    凝神看了片刻,脑中快速推演了几种可能。
    周围的老头们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著这个突然加入的漂亮姑娘。
    半晌。
    沈明月直起身,对那位大爷轻轻摇了摇头,遗憾道:“大爷,这局確实有点难了,对方车炮卒的配合太死了,就算弃子强行解围,后面也难走,除非……”
    她顿了顿,指著棋盘一个角落,“除非对方走错,白白送掉这个炮,不然翻盘的机会很小。”
    大爷听后拍了拍大腿,爽快认输:“行,秦老头,你贏了。”
    有初次见沈明月的人笑问:“老秦,这女娃子是你学生?棋看得挺准啊。”
    “哪能啊,碰巧认识的小朋友,棋下得真不赖。”
    秦老头拍了拍旁边的石凳,“丫头,坐,陪爷爷杀两盘!”
    沈明月坐下,重新摆棋。
    正对弈时,秦老头心中一动,半是玩笑半是关切的语气问道:“小姑娘真不赖,心思活,算得深,还沉得住气,有男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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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月一边思考下一步怎么走,一边隨口回:“秦大爷,您问这个是想帮我介绍一个吗?”
    秦大爷被她说破也不尷尬,呵呵笑起来。
    “还真让你猜著了,我有个孙子,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他人现在也在京市。”
    沈明月笑容不变,轻声道:“可我只和人做朋友,不做男女朋友。”
    秦大爷继续推销:“他长得也不赖,很帅的一个帅小伙。”
    “长得帅有什么用呀,又不能当饭吃。”
    秦大爷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隨即哼了一声,像是藏著什么深意,慢悠悠地说:“他现在是没什么钱。”
    沈明月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秦大爷嘆气:“不过,他要是想通了他就有钱了。”
    沈明月落子,吃掉对方一个过河卒,笑说:“大爷,您孙子要是真想通了,有了钱,那到时候排队想和他做朋友的人,怕是能从这儿排到巴黎,哪还轮得到我呀?还是算了吧。”
    秦大爷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
    最终摇摇头,释然的笑了。
    “你这丫头,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来来来,下棋下棋,这局我可要认真了。”
    ……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一见钟情的概率,大约是0.007,而双方同时一见钟情的概率更低,仅为0.000049,说白了,比出门捡到钱,走路被鸟屎砸中的概率高不了多少,纯粹是……”
    秦砚趴在湖边的白玉柱子上,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科普博主正在分析数据。
    嗤笑一声,手指正准备划过屏幕,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个很特別的名字。
    “沈……某。”
    口音很是奇怪。
    伴著少女银铃般的笑。
    秦砚好奇的抬头看了一下,越过波光粼粼的湖面,落在了广场树荫下石棋盘旁的一道身影上。
    在一眾老头中,细细白白的背影,蝴蝶骨特別美。
    听到呼唤,她侧过脸,唇角自然上扬。
    那笑容並未完全展开,只眉眼轻轻一弯,就像初月漾开在静謐的湖心,清澈明亮,盛著整个秋天疏淡又高远的天空。
    她抬起手,朝著呼唤声的方向挥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秦砚的心直接静了。
    甚至他都没怎么看清她的样貌。
    “看什么这么入神?喊你两声了都。”
    梅州的一个朋友从身后踱步过来,顺著视线方向望过去,轻嘖坏笑:“哦,原来是在看姑娘啊,不错,挺漂亮的,认识?”
    秦砚看见少女微微倾身,落下一子,自己爷爷神色凝之又凝。
    “不认识。”他说。
    朋友问:“不认识你看得眼都不眨,怎么著,这就动心了?”
    秦砚眯著眼,嘆气:“我爷爷之前老跟我嘮叨,说在这边广场认识个下棋很厉害的小姑娘,想介绍我认识。”
    朋友看著他这副样子,又看看远处那姑娘,眼里的戏謔更浓了。
    拖著长调问:“那现在呢,亲眼见著人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后悔当初没让你爷爷赶紧牵线?”
    秦砚收回目光,斜睨了朋友一眼。
    夕阳的余暉给俊逸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嘴角扯了扯,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那你还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
    湖的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了棋局,她站起身,微笑著和对方说了句什么,遂离开了。
    浅米色的衣衫渐渐融入傍晚柔和的光线里。
    直至不见。
    “象棋能下得过我爷爷的人不多,我那是敬佩,是欣赏。”
    朋友听到他说这话,立马就笑了,“哎你说她明天还会不会来,我要是在这里等的话,能不能等到她?”
    秦砚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