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呵,老狗,急了吧?

作品:《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作者:佚名
    第36章 呵,老狗,急了吧?
    岳展鹏闻言,双腿止不住踉蹌后退两步。
    他脸上血色“唰”地褪尽,白得跟刚出炉的纸似的,喉结还在剧烈滚动。
    “哼哼…”
    苏闯看在眼里,心底冷笑更加具有深度。
    知道这老东西,怕的是搜身,却什么都搜不出来;
    怕的是真把欺君之罪给他坐实,进而丟了十拿九稳的兵部尚书之职;
    更怕他,利用这张缺少的阵亡名录,当眾捅出六年前兵部那些烂帐。
    苏镇北之死,牵扯甚广。
    “陛下!”
    “微臣绝非诬告!”
    “当日在档案司值守的文吏可作证,信国公离去后,独缺了苏镇北將军所属那页!”
    “若非他取走,岂会不翼而飞?”
    岳展鹏连忙急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不明白苏闯为什么在武帝面前还能从容不迫。
    莫非?不可能啊!
    “哦?”
    苏闯闻言,眉梢微挑,嘴角带著一丝丝嘲讽。
    “岳大人是说,兵部重地,守备森严,竟能让一个,世人皆知的废物世子隨手取走机密?”
    “这说明,到底是儿臣手段通天,还是你这兵部防备力度……形同虚设?”
    最后四字,他咬得极轻,却像根毒刺,直扎岳展鹏心口。
    这要是坐实了,可比欺君之罪还要重,砍头,满门抄斩都算轻的!
    “小闯,你可愿让桂公公当堂查验?”
    武帝终於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本身也不想把兵部尚书之位,给岳展鹏,奈何当时没有办法换人。
    然而这件事可以利用一下,隨便敲打一下其余手脚不乾净的大臣们。
    “儿臣愿意,当然愿意,身正不怕影子斜。”
    苏闯答得乾脆,挺直腰杆,甚至主动张开双臂,等待搜身。
    “只是父皇,若搜不出,儿臣也要恳请父皇一事。”
    他抬眼,眸中寒光乍现,盯得岳展鹏心里发怵。
    “彻查六年前北疆『落凤坡』一役!”
    “查兵部当年经办此案的所有文书、印鑑、乃至……每一个经手之人的底细!”
    他有预感,真相大白之日,整个大乾会迎来一次大清洗!
    岳展鹏闻言更是袖中的手猛地一抖。
    毕竟当时,他也参与其中,虽说是帮凶,但也万死难辞其咎。
    主凶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他即使说得有理有据,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现在突然觉得,苏闯就和哪位皇子一样,装疯卖傻,骗过世人眼线。
    心里咯噔一下!
    “那就先来验证你的清白之身吧。”
    武帝没有承诺,仿佛还在刻意避开这件事。
    他对这件事,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只是不愿面对。
    所以才对苏闯格外容忍,算是补偿吧。
    “桂公公。”
    “老奴在。”
    “你去搜身,一定要仔细一点!”
    “喏!”
    桂公公听出来武帝有些生气。
    他知道,六年前北疆落凤坡一战,是武帝的逆鳞,一生的痛。
    “信国公,得罪了…”
    桂公公低喝一声,开始著手搜身。
    “晓得,麻烦桂公公搜仔细一点,让岳大人,心服口服!”
    苏闯很配合,笑吟吟看著岳展鹏,主动宽衣解带,脱去外衣,只留內衬。
    “必须的…”
    桂公公拿著外衣,当眾抖了好几抖。
    腰带更是连暗袋都翻出来,却什么都没有。
    眼看能翻的都翻,却什么都没有。
    桂公公只好进一步,手摸过內衬,苏闯却连眼皮都没抬。
    他能感觉到岳展鹏那两道目光,像鉤子似的钉在自己身上,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扒个乾净。
    呵,老狗,急了吧?
    苏闯甚至心想:
    这储物戒还真是个宝贝,別说一页纸,就算把岳展鹏那顶官帽塞进去,怕也没人瞧得出来。
    只是空间小得可怜,还不能放活物,限制太多。
    “启稟陛下,已经搜完,没有任何发现。”
    桂公公规规矩矩道。
    “嗯…”
    武帝点头示意,不只是他,在场所有人都好奇,苏闯將这张阵亡名录藏哪里去了。
    “岳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眼见桂公公搜完一无所获,苏闯这才慢条斯理地系回衣带。
    他抬眼看向汗如雨下的岳展鹏。
    今天,他就让这只老狐狸,栽在这里。
    “启稟陛下!微臣冤枉啊!”
    岳展鹏双腿一软,连忙跪下求饶。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能翻的都翻了,虽然那枚戒指有点可疑,但是也藏不了一张纸啊。
    “冤枉?”
    “朕觉得你不冤枉!”
    “兵部档案司这么重要的地方,你都管控不好。”
    “要真的让你执掌兵部尚书,岂不是丟的更多!”
    武帝冷声一声!
    “启稟父皇,儿臣这里还有一些关於岳大人之子,岳鑫阳耀武扬威的罪证。”
    苏闯要做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他知道岳展鹏是朝廷命官,也不好治岳鑫阳的罪。
    因此他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进宫让武帝亲自治罪!
    他递上罪证时,心里涌现一丝丝快意:
    岳鑫阳,这才只是开始。
    你爹的兵部侍郎,你家的荣华富贵,老子要一样一样,亲手拆乾净。
    让你截老子的胡!
    “喏!”
    桂公公连忙接过,双手呈给武帝。
    “岂有此理!”
    武帝越来越触目惊心!
    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之子,竟然有这么多命案在身!
    甚至和卫忠狼狈为奸,鱼肉百姓。
    “陛下息怒!”
    “这都是信国公诬告啊!”
    岳展鹏连连磕头,即使破了也不敢停。
    “诬告?”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都是实名举报,標註日期!”
    武帝怒斥一声,直接將罪证摔在岳展鹏脸上。
    “咳咳…”
    气得他一阵咳嗦,连忙接过桂公公递过来的手帕,捂住嘴巴。
    他没想到这次竟然有一丝丝血丝!
    看来病情更加严重了。
    “这这这…”
    “微臣冤枉啊!”
    岳展鹏越看越触目惊心,他实在想不懂,苏闯是如何在这么快的时间,搜集到这么多的罪证。
    “岳大人,不要光狗叫冤枉…”
    “你要拿出真凭实据出来,证明你是冤枉的…”
    “否则的话,你就是坐实了这些罪证,父皇不杀你,不足矣体现大乾律令的公正!”
    苏闯一边说,一边摇头嘆息道。
    “看来明日正午,又要多一批人头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