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死者出现

作品:《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死者出现
    第101章 死者出现
    隨著那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铁钉形成的预製破片如同扫帚般扫过街道,终於有一名死者被標记了出来。
    那名死者就是信號,衝锋的信號,让这些人明白继续待在路上只能是死,唯一的生路就是衝过去。
    伴隨著发动机轰鸣声逐渐高亢,叶榕吐出肺中最后一点积存的空气,抠下m72
    前方的防尘盖,侧身闪出对准后车尾箱位置就压下了击发扳机。
    伴隨著面前腾起大团烟雾,一枚火箭弹从筒身前方飞了出去,十几米的距离转瞬而过,隨著一声爆炸响起,金属射流在遍布裂痕的后窗上留下个拳头大的孔洞。
    空气中瀰漫著发射药带来的特有焦灼味道,叶榕丟下这滚烫的筒身,回身拿起另一具发射筒,对准尾车的后轮压下扳机。
    咔噠一声,並没有什么火箭弹射出。
    这时后车已经反应了过来,车里並未有人死去,反而从那火箭弹开出的孔洞里伸出as—val步枪套著一体消音器的標誌性粗大枪管。
    隨著过量的火药燃气从枪口前方的泄压孔喷出,伴隨著如同拍打被子的噗噗声,sp6亚音速穿甲弹在空中划出一个扇面。
    如果此时有人能拿尺子量一下,就知道那些均匀分布的弹孔间隔大概有成年人肩膀宽度,而高度正巧是腰腹位置。
    此时叶榕已经脱离了那个杀伤区,提著另外两具m72从房子另一面扑了出来,隨著击发扳机压下,一枚火箭弹从两车间隙飞了出去,正正打在尾车的前轮轮轂上。
    下一刻爆炸带来的射流便切断了后方车轴等一系列零件,让这辆车斜著趴了窝。
    与此同时,第三波爆炸也被引发。
    铁钉形成的铁扫帚是以一个斜面扫过大半条街,覆盖了二车到四车的左侧位置,那些叮噹作响的铁钉就像是个再明显不过的警告,逼著这些人不敢开门下车,並且————
    果然,四车被拋弃了,纵然前方的发动机完好,这些人也没法让缺了个前轮的车动起来。
    不过从车上下来的却只有两个“大头娃娃”,已经躥到另一处的叶榕很明显看到位於车子后部中央,那个被金属射流命中,正开始冒烟的武器站,旁边还摆著一溜电瓶供电。
    此时与它连接的笔记本被扔在遍布弹壳的车厢里,司机和下车的操作员互相掩护,亚音速穿甲弹如同无声无息从战场上掠过的死神,想要收割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m72发射后残留的烟雾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铁,吸引著两人的视线,却没发现叶榕已经偷偷回到了出发地,正躲在建筑物废墟后面,端起最后一具,对准了三车的后部,从这个角度打出去,金属射流会直接切断后轴。
    咔噠一声,叶榕暗骂。
    见犰狳终於展开露出柔软肚腹,纵然他们还没到最佳位置,第三枚“大號霰弹”也被引爆。
    隨著其中一人像是被骤然抽走筋骨般软倒,第二具尸体被叶榕的技能標记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也打了个趔趄,然后骤然间感觉眼前一切都开始扭曲。
    那是一种极其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並不是天地倒转,而是五感都被混淆到了一处,比如眼前的烂泥,叶榕莫名就能从视觉中感受到它们被光脚踩著的时候,从脚趾缝溢出的滑腻感。
    寿命—2。
    下一刻柔和的幽邃光芒亮起,那噁心的像是在用眼睛咀嚼蚯蚓的感觉也从身体里褪去,此时恢復过来的叶榕也注意到,那维持著半蹲姿势正在检查同伴生命体徵的“大头娃娃”也趔趄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
    而维克的机枪声还在继续,从这角度叶榕看不到应该搭载著麻袋的二车,但威廉引爆的太早了,它还没进入街道中段,有头车的掩护,维克根本威胁不到它。
    不过现在隨著尾车瘫痪,这条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街上,也勉强算是关上了退路的大门。
    这时pkm的枪声变得稀疏起来,叶榕判断他们应该在交替掩护著开始换弹链了,但维克可没人掩护,算算就算是接长了弹链,但速燃发射药却会让枪管飞快过热,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把扯开面前的苫盖,叶榕拿起连著铜线的改锥,横过来压在了那四颗钉子上。
    隨著细小的电流如同攀爬的藤蔓般,把钉子与改锥连接在一处,街道中骤然响起沉闷的噗噗声。
    因为微小的延迟,首先绽放的是用简易材料製成的烟雾弹,那“云朵”还未完全膨胀,便被骤然袭来的铁钉开出道道轨跡。
    这次爆开的“大號霰弹”像是骤然点亮的漫光手电,从四个角度错落扫过了街上的每一片角落。
    遗憾的是因为威廉引爆的太早,让这些人有了防备,除了在二车和三车上製造了更多划痕,却没有伤到任何一人,尾车的那个“大头娃娃”甚至都没进入杀伤区。
    但很快从侧面射来的子弹,便从防弹衣边缘没有盖住的跨部钻了进去,7n22
    钢芯首先便打碎了包裹股骨头的骨盆,接著在关节囊中开始肆虐,绞碎了脆弱的骨头,又向上穿透了腹部钻了出来。
    而那被消音器掩盖的枪声,在pkm和m60e4的响亮奏鸣中,显得像是剧院外没拿到票的抗议者发出的悲鸣—微不可闻。
    “大头娃娃”只是跟蹌了一下,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並未感到如何疼痛,只是觉得腿有些发软,依著身后残破的车轮想要调转枪口寻找袭击者,却被接二连三打在重型防弹衣竖起护颈的子弹带得一趔趄。
    连续发射的子弹直接穿透了足有一指厚,多层凯夫拉叠加的护颈,就像是把烧红的铁签戳在冰上一般。
    但穿透的子弹並未从另一边的护颈处钻出来,而是反弹了回去,携带的衝击力绞碎了喉管、动脉,在颈椎上留下深深划痕。
    他下意识想要捂住脖子,却被飞来的子弹打在手背上。
    须臾功夫过去,那只手与抬起一半的枪口几乎同时跌落在地。
    叶榕吁出口白气,又一具尸体被標记了出来。
    此时距离第一声爆炸响起,过去了两分二十秒。
    大概扫了眼战场,叶榕以一个彆扭的姿势斜趴在车后,斜过枪身,对准三车的后桥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