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孤狼的末日
作品:《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 孤狼的末日
第106章 孤狼的末日
门后並不是刚才的机场办公室,而是酒店明亮的大堂,他还能看到西装笔挺的卢卡斯正在柜檯后站著。
酒店大堂的蓝图瞬间出现在叶榕脑海里,他记得这个角度应该是一扇掛著清洁间用品的门。
“先接电话。”吉福斯先生指了指叶榕口袋温声说道:“这扇门可以维持很久,不著急。”
掏出一次性手机,叶榕瞅了眼来电號码:“老墨?”
“老板,我们到了你说的街区了,这边有点————”
听著老墨吞吞吐吐的话语,叶榕下意识看向面前的吉福斯,对方那张皮肤融化后又凝结的的活骷髏脸,实在没法读出什么情绪,眼神也是木然如死物。
“我来说吧。”接著电话对面传来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年轻人,我是k,请代我问吉福斯先生好。”
“恕我直言,你的队伍太不专业了,他们不该打开任何已经封闭和落锁的容器,这里已经產生了超凡污染。”
“虽然是最初级的,但是也是发生了污染。”他沉声强调道。
想到车上那被关在箱子里的迷你绞刑架和“麻袋”,叶榕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k继续说道:“我的队伍已经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作为报酬,那个复製品我们也会一併回收。”
放下被掛断的电话,叶榕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吉福斯。
“请相信k的判断。”吉福斯轻点了下帽檐,后退半步对著敞开的门微微欠身,伸出一条胳膊做出“请”这个姿势。
“你先走。”重新坐回地上的维克换了个地方依著,对望过来的叶榕摆了摆手。
“好的,我在那边等你。”
叶榕已经说过很多次这种话了,虽然大多都得不到回应,但此刻依旧没有掩饰话语中的期望之情。
察觉到了叶榕话语中的情绪,维克嘴巴无声张闔了几下,重重嘆了口气,对著他摆了摆手不再应声。
待叶榕推著吱嘎作响的行李车走到门前,正要进去时,却被吉福斯叫住了。
“有个小问题。”吉福斯嘴角的肌肉抽动,像是在笑:“记得多喝些水。”
“缺陷?”叶榕看了眼对方手里捏著的黄铜钥匙。
吉福斯没应声,只是再次轻点了下帽檐。
通过那扇门的感觉很奇怪,既像是做了一场漫长到令人厌倦的梦醒来之后浑身疲惫,又像是神情恍惚了一瞬。
“叶,叶先生?”卢卡斯看著浑身既是泥又是水,防弹衣也多了不少裂口,像是个漏了棉花的破布娃娃一样,推著个行李车从那清洁用品间里走出来的叶榕,怔了一下隨即淡然说道:“欢迎您光临底特律大陆酒店分店,请问————”
左右看了看坐在大堂里那几个故作镇定,却不断通过身边或是勺子反光,或是別的什么手段把视线投注过来的趴活散人,叶榕正想开口应声,却感觉自己嘴里干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不会落日的沙漠里徒手走了一个月,或者是被塞进离心机里甩了七八天,浑身每一毫克的水分都被榨的乾乾净净。
就连他想说话时,都仿佛能能听到下頜骨像是锈透了的门轴,每移动一分都会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声带更是脆得如同海苔片、摆动的舌头如同强塞进嘴里的一根木条。
“请问需要帮您通知康斯坦丁————”察觉出叶榕异状,卢卡斯离开柜檯上前正要扶住他,却被一把推开。
只见叶榕如同恶狗扑食一般,衝著摆放在一旁的瓶装水就冲了过去。
吉福斯视线离开了叶榕疯狂喝水的背影,走向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的维克。
“约翰·维克先生,我对重逢这个词有很多定义,它可以是情绪上的碰撞,也可以如一瓶陈年威士忌般令人迷醉。”
“但是————”他视线在维克肩膀上那几根流过的液体越发浑浊的管子上停留片刻:“我没想到会是一场即將发生的葬礼。”
“抱歉,让你失望了。”维克衝著吉福斯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回道。
看向维克手里捏著的那张照片,吉福斯嘆了口气:“约翰·维克先生,虽然我不会阻止你的离开,但在我漫长的生命中,已经收集了不少会让人眼眶发热的回忆了。”
“抱歉,我没有泪腺,所以只能是眼眶发热了。”
“所以呢?”
“约翰·维克先生,个人觉得你还没到成为別人回忆的时候。”
吉福斯与维克对视著,嘴角的肌肉抽动,摆出个狰狞笑容来:“恕我直言,虽然我对神秘学的研究不多,但我却知道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维克没应声,只是皱起眉头,手指不由加力,在那张照片上添了不少新的摺痕。
突然微微侧头像是在倾听什么,吉福斯衝著维克点了点帽檐,走到那扇通往酒店的门前,最后看了眼里面还在喝水的叶榕,伸手把门关上。
接著掏出黄铜钥匙,重新插进锁眼里,转了半圈之后,就从对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这次门內的场景是一片正在下雨的破烂街区,一个身形健硕,穿著全套装具,怀里抱著步枪的壮汉走了进来。
掏出隨身水壶喝了几口水,身上重新乾爽起来的壮汉先遥遥对著维克点点头,才对吉福斯说道:“先生,我们已经解决了那些新手造成的麻烦,不过鬣狗快到了。”
“好的,稍微等一下,我需要重新定向,你可以与约翰·维克先生打个招呼。”
应了一声,k走到维克面前,从怀里掏出个酒壶丟进他怀里:“真没想到,你现在烂的像我昨天开车撞死的一条野狗。”
说罢他微微偏了下头,指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威廉:“要我帮忙吗?”
维克没应声,只是拧开酒壶喝了口里面不知道什么玩意,顿时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缓了十几秒才嘶声低叫道:“这是什么玩意?你的脚皮吗?”
很是满意维克的状態,k嘿嘿笑了两声才俯身把酒壶从对方手里拿回来,慢条斯理地拧上盖子:“我老奶奶的,我的味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