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破局

作品:《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作者:佚名
    第18章 破局
    “操心她的身子,就带她去医院,別来俺这儿打听房子的事。”
    老太太放下粥碗,站起身来,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俺老了,记性不好,以前的事都忘了。你们走吧,俺还要吃饭呢。”
    话说到这份上,再待下去也没啥意思了。
    我朝三驴哥使了个眼色,俩人起身告辞。
    “大娘,打扰您吃饭了,对不住啊。”
    “慢走,不送。”
    老太太说著,就“哐当”一声把门关了,那声音大的,震得楼道都跟著颤了颤。
    我和三驴哥面面相覷,俩人顺著楼梯往上走,谁都没说话。
    一直走到四楼,进了朱晓晓的家,我才鬆了一口气。
    “十三,这老太太指定有问题!”
    三驴哥压低声音,激动地说。
    “咱就是隨便问问,她咋就急眼了?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这还用说?”
    “她越是这样,越说明这房子的事不简单。咱无功而返,可这反应,比咱问出啥来都有用。这老太太,要么是知道这房子的底细,要么就是跟这鬼胎的事,脱不了干係。”
    三驴哥点点头,又皱起了眉头。
    “那现在咋办?老太太不肯说,咱上哪儿去打听这房子的过往?总不能一直耗著吧?晓晓的身子,可耗不起啊。”
    “耗著?咱才不耗著呢。”
    “老太太不肯说,咱就自己找。我身后有仙家护著,还怕找不著这房子的病根?”
    三驴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大浪哥,这房子的事,你得帮我探个究竟。”
    话音刚落,黄大浪的声音就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十三,你可算想起我了!这房子的阴气,邪性得很!”
    “大浪哥,麻烦你帮我看看,这房子到底是咋回事?为啥风水没问题,阴气却这么重?”
    “这房子里的东西,不是普通的阴祟,怕是有高人布了局。”
    我指了指三驴哥的香菸,三驴哥有些发蒙,可他还来不及反应,我已经將烟点燃。
    “十三,你不是不抽菸么?”
    “嘘!”
    我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三驴哥也算是门清,闭嘴不说话。
    在香菸点燃的瞬间。
    我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起来,原本昏暗的客厅,在我眼里却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漂浮著的阴气,不再是一团团的雾气,而是变成了一丝丝黑色的线条,顺著墙壁和地面,往同一个方向匯聚。
    黄大浪控制著我的身体,迈著稳健的步子,在客厅里走动起来。
    三驴哥嚇得不敢出声,只能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看著。
    我走到客厅的墙角,那里堆著一摞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
    我伸出手,將纸箱一个个搬开,露出了后面的墙壁。
    墙壁上没有任何异常,可在我的眼里,却不是这样。
    我能清晰地看到,墙壁的缝隙里,嵌著几颗黑色的石子,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那图案像是一个八卦,却又不是普通的八卦,八个卦象的位置,全是反的。
    “这是聚阴局!”
    黄大浪的声音带著一丝震惊。
    “十三,你看这石子的排列,还有这墙壁后面的东西!”
    我按照黄大浪的指引,用手轻轻敲了敲墙壁。
    墙壁发出“咚咚”的声音,明显是空心的。
    我顺手拿起厨房的菜刀划了一下,露出了里面的一层黑色的布。
    那布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摸上去冰凉刺骨,还带著一股浓郁的腥气。
    “这布是用黑狗血和坟头土泡过的,专门用来聚阴的。”
    “这聚阴局,是有人故意布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聚集阴气,让阴祟在这里成形。”
    我又走到臥室的门口。
    臥室里的阴气更重,黑色的线条比客厅里密集了十倍不止。
    我走到臥室的床底下,那里同样嵌著几颗黑色的石子,排列的图案和客厅里的一模一样。
    “这房子的聚阴局,是全屋都布了的。”
    黄大浪的声音越来越凝重。
    “从客厅到臥室,从墙壁到地板,全是聚阴的东西。”
    “那这聚阴局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鬼胎借腹重生?”
    “没错!
    “这聚阴局聚集的阴气,不仅能让鬼胎在朱晓晓的肚子里快速成形,还能保护鬼胎的雏形,让它不断吸食阳气,壮大自身。等鬼胎足月出世,不仅朱晓晓会死,这聚阴局还会释放出所有的阴气,到时候,整个县城都得遭殃!”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间死过人的凶宅,没想到,竟然是有人专门布下的聚阴局。
    这背后的人如此狠毒,他到底有啥目的。
    我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客厅的窗户边。
    那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厚得像块黑炭。
    我伸出手,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阳光瞬间照了进来。
    可那阳光刚一接触到屋里的阴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瞬间变得暗淡无光。
    “这窗帘也是聚阴的东西。”
    “用的是百年老槐树的树皮,加上阴沟里的淤泥做的,专门用来阻挡阳光,不让阳气进来。”
    说话的功夫,香菸熄灭。
    身体瞬间恢復了控制。
    我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三驴哥连忙凑过来焦急地问。
    “十三,咋样了?这房子到底是咋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地说。
    “这房子,是有人布下的聚阴局。目的就是为了聚阴气,帮那鬼胎借腹重生。这老太太,绝对知道內情!”
    “那现在咋办?”
    三驴哥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这聚阴局,能破吗?”
    “能破。”
    我点了点头。
    “不过,咱们还要弄明白,那老太太,到底在这里面扮演了啥角色。”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突然开了。朱晓晓穿著一身睡衣,脸色苍白得像纸,站在门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地说。
    “十三先生,我……我刚才都听到了。”
    我和三驴哥都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醒了,还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朱晓晓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十三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连忙扶起她。
    “你先起来。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救你。不过,你得跟我说实话,你租房的时候,除了那老太太,还有没有见过其他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別的事?”
    朱晓晓摇了摇头,哭得更凶了。
    “我除了见过老太太,就没见过其他人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房子是聚阴局,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租的!”
    我看著朱晓晓那副绝望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只是一个想省钱的外地姑娘,却没想到,掉进了这么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还是老话说的好,贪小便宜吃大亏。
    “你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
    “今天晚上,我就破了这聚阴局。”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去找些傢伙事。”
    我说著就出了门。
    日头往西沉,县城的天说黑就黑。
    风一吹,窗玻璃哐当直响。
    朱晓晓家的客厅里,我正蹲在地上,摆弄著今晚需要用的东西。
    硃砂、黄符、黑狗血。
    这些都是我下午到县城里供销社买的。
    至於黑狗血,我跑遍了县城,也才弄来一瓶子。
    “十三,咱真的要今晚破局?”
    三驴哥压低声音问。
    “这聚阴局听著就邪性,咱要不要再准备准备?”
    “夜长梦多。”
    我头也不抬,將硃砂倒进碗里,兑上清水,用黄符搅拌均匀。
    “鬼胎雏形昨晚已经出来吸阳气了,再拖下去,不仅晓晓撑不住,这县城里指不定还要出啥么蛾子。今晚是月圆之夜,阴气虽盛,可阳气也到了临界点,正是破局的好时候。”
    说话间,天彻底黑透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却被屋里的阴气挡了回去,客厅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三驴哥的香菸点燃。
    將香菸捏在指间,嘴里默念起请仙咒。
    “黄家大仙黄大浪,阴山洞府显神通;柳家仙姑柳若云,翠柳飘摇降凡尘。今有弟子李十三,恭请仙家临凡体,助我破此聚阴局,斩除鬼胎救苍生!”
    咒语刚落,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衝头顶,紧接著,一股霸道的力量涌进四肢百骸。
    那是黄大浪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清冽的香风绕著我的脚踝转了三圈,柳若云的声音也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娇柔中带著一丝凌厉。
    “十三,姐姐来了。这聚阴局的阴气,可比姐姐在深山里见过的还要邪乎。”
    “大浪哥,若云姐,麻烦二位了。”
    我在心里喊道。
    “分內之事!”
    黄大浪的声音粗声粗气,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十三,你专心找阵眼,外面的邪祟,有我和若云顶著!”
    我点了点头,隨后感觉身体一轻,黄大浪已经暂时接管了我的视觉和触觉。
    我站起身,迈著八字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黑色的阴气线条。
    这些线条比白天更加密集,像是无数条小蛇,在墙壁和地面上蜿蜒爬行,最终都匯聚向同一个地方。
    客厅墙角的那个空心墙壁!
    “阵眼就在那里!”
    黄大浪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
    “十三,那几颗黑色石子的中心,就是聚阴局的阵眼!破了它,整个聚阴局就会土崩瓦解!”
    我心中一喜,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我走到墙角,看著那些嵌在墙壁缝隙里的黑色石子,眼神一凛。
    这些石子排列成的反八卦图案,正是聚阴局的核心。
    我拿起菜刀,正要朝著石子的中心砍去,突然,臥室的方向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啸!
    “嗷!”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婴儿的啼哭,却又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气。
    紧接著,一股浓郁的阴气从臥室里喷涌而出,瞬间將整个客厅笼罩。
    我抬头一看,只见那个穿著红肚兜的小孩,正漂浮在半空中,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红得发紫,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正闪烁著凶戾的光芒。
    “不好!鬼胎察觉到了!”
    黄大浪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它这是要拼命了!”
    话音刚落,鬼胎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我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极快,身后还拖著一串黑色的阴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十三,专心破局!这小鬼交给我!”
    黄大浪大喝一声,瞬间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去。
    侧身看去,那鬼胎正与一只黄鼠狼在空中打的有来有回。
    “砰!”
    黄大浪的爪子与鬼胎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鬼胎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而黄大浪则被反震的力量推得后退了几步。
    “这鬼胎的怨气,比我想像的还要重!”
    黄大浪的声音带著一丝惊讶。
    “它借著聚阴局的阴气,已经快要成形了!”
    鬼胎从墙壁上滑下来,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原本两三岁的模样,瞬间长到了五六岁大小,身上的红肚兜也变得更加鲜艷,像是用鲜血染成的。
    “十三,小心!”
    柳若云的声音突然响起。
    话音刚落,鬼胎就张开了嘴巴,一股黑色的阴气从它的嘴里喷涌而出,朝著我和黄大浪扑来。
    这股阴气带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想要將我拖进无尽的深渊。
    “雕虫小技!”
    黄大浪冷哼一声,一跃而起,锋利的爪子撕开了迎面而来的黑雾。
    “啊!”
    鬼胎髮出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再次朝著我扑了过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大,一双小小的爪子上,闪烁著黑色的光芒,看起来锋利无比。
    黄大浪不敢怠慢,再次与鬼胎缠斗在一起。
    客厅里,黄色的光与黑色的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墙壁和地板上,都被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我看著黄大浪与鬼胎打得难解难分,心里却丝毫不乱。
    我知道,现在是破局的最佳时机!我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墙角的阵眼上。
    “若云姐,麻烦你帮我盯著点,別让阴祟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