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二阶符师,身份危机

作品:《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肝帝!

    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肝帝!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二阶符师,身份危机
    地下密室,燥热难耐。
    如豆灵灯摇曳,將影子拉得斜长。
    陈平赤膊上身,汗珠顺著脊樑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啪嗒作响。
    他屏气凝神,手中狼毫笔饱蘸二阶妖兽“雷角蟒”精血调和的硃砂,悬於泛著银光的符纸上。
    落笔。
    走龙蛇。
    体內液態真元决堤般涌入笔桿,强行压进细若游丝的符文里。
    每一笔,重若千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焦糊味,那是雷灵气聚集成团。
    “滋滋——”
    符纸边缘焦黑,似要承不住这狂暴之力。
    陈平神色不动,筑基期神识如大网兜头罩下,將那些试图溃散的灵力粒子死死按进符纸纤维。
    最后一笔,勾勒雷霆尾煞。
    收!
    “轰!”
    闷雷炸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符纸猛颤,爆出一团蓝白强光,旋即內敛,化作一张紫意盎然的符籙。
    表面隱有电弧跳跃,符文如活物,择人而噬。
    视网膜上,淡蓝色面板微震。
    【制符术经+ 100】
    【恭喜,制符术突破:二阶下品(1/5000)】
    陈平吐出一口浊气,扔下笔,抓起布巾胡乱擦手。
    成了。
    二阶下品,雷矛符。
    百宝阁里,这玩意儿起步价一百五十块灵石,有价无市。
    筑基初期修士挨上一记,也得脱层皮。
    “终於跨过这道坎了。”
    陈平看著手中尚有余温的符籙。
    不光是灵石的事。
    这不仅意味著財路,更是保命的本钱。
    凭这一手二阶制符术,去哪个中型宗门混个客卿长老,都是座上宾。
    在这坊市,他已是真正的大师。
    还没来得及高兴。
    一阵急促敲击声透过阵法传来。
    这是他和春三十娘约定的死契暗號。
    陈平眉头微皱,收起雷符,披上灰袍,打出一道法诀开启隔音阵一角。
    “韩爷,出事了。”
    春三十娘声音透著慌乱,传音符钻入耳中:
    “叶家疯了。”
    “前线战事吃紧,据说金阳宗那边请动了假丹境的老怪物,叶家死伤惨重。为了补充兵源,叶家执法队联合坊市护卫队,半个时辰前封锁了灰角区的所有出口。”
    “他们在挨家挨户查黑户,凡是拿不出身份玉牌,或者身份存疑的,统统抓走充军!”
    “韩爷,您这边的身份……”
    话没说完,意思到了。
    陈平现在的马甲“韩符师”,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户。
    修仙界里,没路引,没宗门背书,就是隨时可弃的耗材。
    搁平时,还能靠灵石和春三十娘的人脉糊弄。
    现在是战时。
    寧杀错,不放过。
    陈平掐断传音,脸色阴沉。
    他在密室踱步,鞋底磨得地面沙沙作响。
    “韩符师”这层皮经不起查。
    一旦被执法队堵住,要么束手就擒当炮灰,要么暴起杀人亡命天涯。
    前者找死,后者下策。
    一旦动手,筑基修为必露。
    这坊市里筑基修士都有数,贫民窟里藏著一个,叶家老祖定会视为心腹大患,甚至当成別国奸细,引来金丹老祖追杀。
    至於本尊“陈平”……
    那个客卿长老,黑风林一战后就失踪了。
    按叶家规矩,战时失踪,视同逃兵。
    逃兵下场,抽魂炼魄,点天灯。
    “前有狼,后有虎。”
    陈平驻足,目光扫过墙上太行坊市地图,“灰角区”和“核心內城”之间不过寸许。
    躲?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叶家这次铁了心要刮地三尺,灰角区就是个瓮,迟早被那张大网捞个乾净。
    得换个活法。
    陈平目光闪烁,手指无意识摩挲储物袋边缘。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韩符师”见不得光,那就让“陈平”回来。
    逃兵?
    不。
    那是九死一生、忠心耿耿、为了家族大业不幸流落荒野的功臣。
    操作得当,这不仅不是死局,反而是洗白上岸、混入叶家核心层的绝佳机会。
    叶家缺人。
    缺听话的、有本事、身家清白的炮灰头子。
    一个练气九层、符籙手段高超的“倖存老修”,正是他们急需的。
    陈平深吸一口气,眼中算计一定。
    既然要演,就演全套。
    他转身去角落置物架,翻出一个积灰的旧储物袋。
    取出一件破损严重的叶家客卿法袍。
    口子撕裂,火法烧焦,霉味扑鼻。
    这是上次黑风林之行特意留下的道具。
    陈平脱下乾净灰袍,换上破烂货。
    运起缩骨功。
    “咔咔”几声脆响。
    挺拔身形佝僂下去,脊背弯曲,似被生活压垮。
    脸部肌肉蠕动,冷峻面容变得蜡黄愁苦,眼角皱纹深了几分,眼神从锐利变得浑浊躲闪。
    抬手,指甲在手臂胸口狠划几道。
    鲜血渗出。
    他不止血,反倒抓了把泥土草汁抹上去,让伤口红肿溃烂,像旧伤復发。
    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二阶符师,而是一个落魄惊恐、劫后余生的练气老修。
    “咳咳……”
    陈平试著咳嗽两声,嗓音沙哑,中气不足。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自嘲一笑,对著镜中人拱了拱手。
    接下来,安排后路。
    陈平来到隔壁密室。
    云娘正盘坐蒲团,虽无灵根,但长生草药力养得她容光焕发,正翻看一本凡俗话本。
    见陈平进来,那副悽惨模样嚇了她一跳。
    “夫君,你……”
    云娘扔下书起身,满眼惊惶。
    “假的。”
    陈平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坊市要乱了,我要出去一趟,把身份洗白。”
    “我不在这几天,你待在地下密室,开启所有阵法。除了我,谁叫门都不要开。”
    他掏出一块中枢玉牌,塞进云娘手里:
    “这里面有足够吃半年的辟穀丹和清水。若是……若是半年后我没回来,你就启动传送阵,去凡俗界。”
    那是单向小型挪移阵,花大价钱布置的最后退路,只能传送百里,但也足够逃离坊市。
    云娘死死攥著玉牌,指节发白。
    她从不问为什么,只问怎么做。
    “夫君放心,妾身省得。”
    她伸手替陈平理了理那件破烂法袍,眼眶微红,强忍没掉泪:
    “家里有我,你……早点回来吃饭。”
    陈平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的锚。
    安顿好云娘,陈平又发了一道传音符给春三十娘。
    內容简单:
    “生意暂停,带人蛰伏。若有人问起韩符师,就说早已云游去了。”
    做完这一切,陈平深吸一口气。
    检查装备。
    袖口暗袋,塞满刚画好的二阶雷矛符,足足五张。
    腰间乾瘪储物袋里,藏著二阶中品自爆傀儡。
    鞋底夹层,压著三张神行符。
    武装到了牙齿。
    面上却是一副唯唯诺诺、惊弓之鸟的模样。
    “吱呀——”
    沉重院门缓缓打开。
    灰角区街道,肃杀之气瀰漫。
    往日热闹黑市摊位早没了影,只有零星几个乞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远处,隱约传来执法队呵斥声和修士哭喊。
    陈平缩缩脖子,紧了紧破烂法袍,像个刚从地洞爬出来的老鼠,贴著墙根,一步三回头往坊市核心区挪。
    每走一步,都在调整呼吸和微表情。
    不仅骗別人,还要骗自己。
    此刻,他就是陈平。
    那个在黑风林迷路、靠吃树皮死人肉活下来、对叶家忠心耿耿的废物客卿。
    刚出灰角区主巷道,还没到关卡。
    两道肆无忌惮的神识,毒蛇吐信般扫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瞬间锁定了他。
    “哟,这儿还有个落单的肥羊?”
    一道戏謔声音从侧面阴影传来。
    陈平脚步一顿,身体本能一颤,脸上恰到好处浮现出一抹惊恐与绝望。
    垂在袖中的手指,却已轻轻扣住那张二阶雷矛符的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