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敲骨吸髓

作品:《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作者:佚名
    第81章 敲骨吸髓
    “就今晚!”
    陈峰毫不犹豫,斩钉截铁,“两个人,我,还有我……弟弟。”
    他临时改了说辞,“多少钱?”
    老鬼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在陈峰面前晃了晃,没有说话。
    三百?三千?
    陈峰明白,不可能是三百。
    这种要命关头、顶风作案的船票,绝对是天价。
    “三百……克?”他试探著问,指的是黄金。
    老鬼缓缓摇头,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对方的“天真”。
    “三根,”老鬼终於开口,声音乾涩而清晰,“小黄鱼。一个人。”
    三根小黄鱼一个人!
    两个人就是六根!
    这简直是敲骨吸髓!
    陈峰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怀里总共有十根小黄鱼,是他在四九城用命换来的、准备在海外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一下就要去掉大半!
    但他没有討价还价。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在对方完全掌握主动的情况下,討价还价只会显得软弱,甚至可能让对方起疑或临时加价。
    “成交!”
    陈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两个人,六根。但我现在只能付定金。”
    “规矩,全款。”
    老鬼寸步不让,浑浊的眼睛紧紧盯著陈峰。
    “船见到,人上船,开船前,付全款。”
    陈峰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定金,现在可以给。”
    他必须留一手。
    万一对方收了全款却翻脸不认人,或者根本就是个骗局,他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老鬼盯著陈峰看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
    眼前这个人,虽然焦急,但眼神深处有种狼一样的狠戾和警惕,不是那种可以隨便拿捏的软柿子。
    “几成定金?”老鬼问。
    “五成。”
    陈峰说,“三根小黄鱼,现在给你。剩下的,上船前给。如果见不到船,或者船有问题……”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鬼沉默了片刻。
    三根小黄鱼的定金,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看对方这架势,恐怕也不是善茬。
    他干这行久了,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可以。”
    老鬼终於点了点头,
    “定金现在给。今晚11点半,码头9號泊位最西头,废弃的『渤海轮』后面,有人接应。只认钱,不认人。过时不候。”
    “好。”陈峰不再废话。
    他警惕地看了看棚子外面,確认无人注意,然后迅速解开工具包最內侧一个隱藏得很好的夹层,从里面摸出用红绸布包好的三根小黄鱼。
    金条在棚子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著诱人而冰冷的光泽。
    老鬼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金条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他伸出枯瘦的手,接过红绸布包,掂了掂分量,又抽出一根,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成色,甚至用指甲轻轻颳了刮。
    確认无误后,他迅速將金条收进自己怀里那件油腻腻的棉袄內袋。
    “记住,11点半,9號泊位西头,『渤海轮』后面。”老鬼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只带必需品,別带惹眼的东西。接应的人叫『水鬼』,你报我的名,他会带你上船。”
    陈峰点了点头,深深看了老鬼一眼,仿佛要將这张乾瘦刻薄的脸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背起工具包,快步离开了小棚子,重新匯入码头嘈杂的人流中。
    老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枯瘦的手指在怀里那三根冰冷的金条上摩挲著,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码头仓库区,陈峰的心跳依旧很快,但思路无比清晰。
    第一步,船票(或者说上船的机会)算是敲定了,虽然代价巨大。
    第二步,必须立刻返回招待所,接上小雨,做好一切出发准备。
    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了点路,在靠近码头的一个半露天集市停了下来。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从新鲜的鱼获到廉价的日用百货。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掛著成衣的摊位。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卖旧衣服的摊子。
    摊主是个邋遢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抽菸。陈峰走过去,目光落在几件半新不旧、適合半大孩子穿的男孩衣服上——深蓝色的夹克,灰色的裤子,还有一顶同样顏色的鸭舌帽。
    他挑了一套看起来相对乾净合身的,又拿了两双袜子。
    “多少钱?”陈峰问,声音粗哑。
    摊主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衣服,伸出两个手指。
    陈峰没还价,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又走到旁边的食品摊,买了几包耐储存的压缩饼乾、两壶水、一点咸菜和几个煮鸡蛋,用旧报纸包好,塞进工具包。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朝著招待所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他更加警惕。
    公安的盘查明显严密了许多,主要路口都有设卡,对行人的打量也更加仔细。
    他儘量选择小路,避开人流密集和可能设卡的主干道。
    每次看到制服身影,都提前自然地进行规避。
    二十分钟后,他回到了那栋破旧的三层红砖小楼。
    招待所前台换成了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小伙子,正趴在柜檯上打盹。
    陈峰脚步很轻地上了三楼。
    走廊里很安静。
    他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很安静,只有极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他拿出钥匙,轻轻打开门,闪身进去,又迅速反锁。
    房间里,窗帘拉著,光线昏暗。小雨蜷缩在床上,盖著被子,睡得正沉。
    听到开门声,她几乎是瞬间惊醒,猛地坐起身,手同时摸向枕头底下,直到看清是陈峰,紧绷的身体才一下子放鬆下来,但眼神里的惊悸尚未完全退去。
    “哥……”
    她小声喊了一句,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依赖。
    “小雨,起来,穿衣服,我们要走了。”陈峰没有废话,快步走到床边,將手里那套男孩衣服放在她面前,“换上这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