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还在继续。
    蒋易没通告的时候，一般也在现场跟组。
    一方面，他是出品人，另一方面，他也想著，跟老谋子学两手。
    作为国內首屈一指，甚至世界知名的大导演，张一谋肯定有两把刷子。
    虽然，蒋易短时间內，没有做导演的打算。
    但，换一个角度，审视演员的表演，也是个不错的学习机会。
    不过今天...蒋易没出现场...
    寧昊和邢艾娜来探班，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感觉，你们两口子，在骗公司的差旅费。之前在泰国拍戏，你们就去探班，现在到纽约拍戏也来探班。”
    刚一见面，蒋易就调侃道。
    “要不我们走？”寧昊推著行李就要掉头。
    “陈总，给他买机票，钱我个人出！”蒋易也不惯著，直接把后路给他堵死。
    “走什么走，不是你说的，要观摩导演拍戏！”
    大家都是闹著玩，邢艾娜一声令下，又把寧昊叫回来。
    后者乖乖听话。
    “家庭弟位呀，不行啊，寧导！”
    蒋易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挤兑寧昊的机会。
    说来也奇怪，好像身边这几个已经结婚的货，好像各个都是妻管严。
    寧昊这样...徐錚这样...还有邓朝更不用说...
    “我这叫尊重！”寧昊还在狡辩。
    “对对对，尊重！”
    蒋易直接三重肯定表否定。
    两口子过日子，谁的事儿，说自己清楚。
    ————
    寧昊来纽约，並不单纯只是探班...
    没什么必要。
    所有公开的探班，全都宣传。
    不公开的探班，更多是为了给朋友撑腰。
    《中国合伙人》是张一谋的剧组，黄小明和邓朝不用说了，两个国內一线小生。
    人家俩成名的时候，寧昊还在捣鼓小电影。
    至於蒋易...他是出品人...
    所以，探班肯定只是理由。
    “寧导的意思，是想请你出面，看能不能把《无人区》的事情解决一下。他跟小马的合同结束，爭取一个完美的结尾。”
    陈芷曦转达了寧昊的请求。
    蒋易冷笑了一声：“他想的倒是挺美！”
    “要不我推了？”
    “不用。”蒋易大手一挥：“你让寧昊去跟小马谈，咱们把砸进去的投资补上，把版权拿过来。”
    “能过审？”陈芷曦立刻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试试看吧。”蒋易的答案模稜两可。
    “成，我明白了。”
    出结果了，这件工作，陈芷曦匯报结束。
    然后又要马不停蹄，继续匯报其他工作。
    蒋易起身拍了拍的肩膀道：“我的陈大总经理，先休息休息吧！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想想都替你感觉到累...”
    “老板那么体恤，给加点薪水唄...”
    陈芷曦也顺杆往上爬，立刻提出要求。
    “薪水没戏，不过期权和股份可以谈，回头找个时间，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
    “不是...老板，你来真的...？”
    “我应该没骗过你吧？”
    “没有没有，就是太突然了...”陈芷曦还是不敢相信。
    她加入聚光灯才几个月，但是，已经被聚光的规模征服了。
    按照她本来的想法，现在公司干上几年，提升工作能力的同时，也可以积累人脉资源。
    將来就算出去单干，引入聚光灯的投资，也可以就行背靠大树好乘凉。
    至於股份...不在她的想像范围之內...
    “那要不再等等..？”蒋易故意逗陈芷曦。
    “不用等了，老板，我已经做好准备！”陈芷曦无比严肃认真。
    “先起草方案吧，要把公司的核心团队成员，全都考虑进去，同时也要为以后的继续发展，留足操作空间。”
    蒋易进一步细化，提了两点要求。
    “明白了，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先去休息吧。”
    蒋易摆摆手，示意陈芷曦退下。
    她挺乖的，不过，在转身之前，偷袭了蒋易，在蒋易脸上亲了一下，还笑嘻嘻道：“老板你好帅！”
    蒋易：“……”
    等人出去了，他才意识到，好像被占便宜了...
    这破公司里的管理人员，越来越没规矩了！
    ————
    《无人区》肯定是赚钱的。
    总成本，不超过一千六百万，原时空票房两点六亿。
    扣除税费，院线分帐，发行成本。
    片方差不多到手一亿。
    妥妥的赚钱买卖。
    顺便还卖寧昊一个人情。
    “多谢易哥！”
    晚上聚餐，寧昊已经提前得了答覆，心中的石头落下。
    再见面，对蒋易格外尊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蒋易没说太多，只表態，省得被人误会挟恩自重。
    寧昊听完，心里很感动，直接一口闷。
    气氛有点不太对...
    邢艾娜插话：“对了，易哥，给你小女朋友弄得那个剧本，已经差不多了，你准备请谁执导？”
    “娜姐有什么建议？”
    “要不...你亲自来...？”
    “还是算了吧，寧大导演在这儿，我这不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
    蒋易一指寧昊道。
    不料，一句话勾起他的伤心事。
    “我算什么大导演，导演才是真正的大家！”
    寧昊情绪不佳，言行举止有点失態。
    “他这是怎么了？”蒋易问道。
    “前段时间上的《黄金大劫案》，表现不是太好，估计受刺激了。”
    陈芷曦小声解释。
    “嗨，我当什么事儿，多拍几部不就没事了。”
    说实话，蒋易確实不是很在意。
    商业电影，拍十部，八部票房亏损，一部稍稍打平，最后十分之一才能考虑盈利。
    至於为什么不赚钱还投还拍，只能说，各有各的变现渠道。
    “要我说小马那边，这次確实过分了！”
    邢艾娜愤愤不平：“欺人太甚！”
    “算了，算了，就当给大狗哥最后一个面子...”
    寧昊连忙制止邢艾娜继续说下去。
    后者不高兴了，索性连寧昊也不理。
    “没事儿，姐，你跟我说。”
    这时候，陈芷曦女性身份的优势就凸显出来，她拉著邢艾娜的手，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听她吐槽。
    寧昊闷闷的，不过也不敢再吭声，端起酒杯，跟蒋易碰了一个，又是一饮而尽。
    蒋易也不含糊，慢慢的，也喝完了。
    放下酒杯之后，別有深意道：“昊哥，继往才能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