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如果当初江沉死在了大牢里,又该如

作品:《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如果当初江沉死在了大牢里,又该如何?
    齐稷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把江沉关起来,他独自陪伴晚晚。
    却不想……
    江穆晚自太医来过后便闭上了眼睛,即便没睡著也不肯理他。
    就连他餵的药,她都不肯喝,非要春夏来餵才行!
    他又有些心凉,枯坐床边守了她一晚上,她却一句话也没与他说……
    他知道……她在怪他,责罚江沉。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来讲,不愿与人共享女儿的爱,有错吗?
    他攥紧膝盖,俊美无儔的脸隱在黑影中,莫名显得些许阴暗。
    他想……
    如果当初,江沉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大牢里,又该如何?
    情况,会不会比现在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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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陷自我怀疑,不过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
    “殿下,皇上来探望郡主了。”
    如诗匆忙来报,齐稷惊诧回神。
    简单理了理凌乱的髮髻,好让熬了一夜的自己不那么沧桑狼狈。
    他快速起身,来到外殿迎驾。
    “儿臣参见父皇。”
    “不必多礼,朕听说晚晚病了?”
    “是,不过父皇不必担忧,只是感染风寒而已,太医说了,並无大碍。”
    老皇帝径直走向內殿,大步来到江穆晚的床边,亲自俯身查看她的体温。
    见江穆晚高热未退,他不放心地叮嘱。
    “风寒也不可大意!
    朕记得,端王幼子就是风寒高热,医治不及时,才烧成了愚儿。
    晚晚是我们齐国的运势之子,你做父亲的务必仔细看护,不可有丝毫差错。”
    “是,儿臣谨记父皇的教诲,一刻也不敢鬆懈。”
    齐稷俯身回话。
    老皇帝听到他声音的嘶哑,回眸看他。
    这才看见……
    齐稷双眼乌黑,面色苍白……
    看来,也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了。
    他垂下眼眸,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不过,晚晚是我们齐国的福星,有各方神明庇佑,必然能够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区区一个风寒,奈何不了朕的孙儿。
    二皇子不必太过担忧,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
    闻言,齐稷讶异抬眸,犹疑著俯首称是。
    从未感受过父母爱护的他……
    还在思虑,皇上此言是何用意。
    可转瞬便又听到皇上关切问候。
    “休养了几日,你的伤势如何了?”
    “劳父皇掛念,儿臣的伤势已然无碍。”
    “无碍就好,平日多注意休息,休息好了就回来帮朕处理政务。”
    老皇帝转身离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朕该去上朝了,好好照顾晚晚,若是有何变故,第一时间派人去太和殿稟告朕。”
    “……是。”
    齐稷恭送皇上出了乾阳宫。
    怔怔地坐在江穆晚床边,一遍一遍地思索皇帝话中的深意。
    皇上方才说……
    让他回去帮忙处理政务?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皇帝有心把国事交给他来打理?
    可是,协助皇帝处理朝政一向是储君的义务。
    皇上让他来做……
    那,太子呢?
    难不成……
    皇帝已经动了废太子的念头?
    他沉著眸子思索皇帝的暗喻。
    恰在此时,说曹操曹操到,太子来了。
    “殿下,太子殿下来看望郡主了。”
    如画入內通稟。
    齐稷稍加思索,急忙起身相迎,一副热络姿態。
    “太子殿下亲临,有失远迎!”
    “二弟这么客气做什么,孤是听闻晚晚病了,特意过来看看她。”
    “是,臣弟知道,太子殿下一向疼爱晚晚。
    若非江沉全力阻挠,想来,万寿节宫宴之时……晚晚就成为太子殿下的义女了。”
    听到齐稷暗中嘲讽,太子齐承的眼角抽了抽,笑容很是难看。
    “嗐,往事不必再提,晚晚呢?她的病情如何了?孤进去看看她。”
    他不由分说地推开齐稷,进了江穆晚的寢殿。
    一路来至內殿,自然而然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手背轻贴江穆晚的额头,他蹙著眉头佯装心疼,指桑骂槐。
    “好烫,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晚晚可是大齐的运势之子!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孤饶不了你们!”
    “奴婢知罪,还望太子殿下息怒!”
    春夏等人连忙跪地认罪,齐承还在不依不饶。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全都给孤滚出去!”
    他趁机大发雷霆,將一眾下人都赶了出去。
    齐稷见状,上前劝解。
    “太子殿下不必担忧,太医说了,晚晚只是寻常风寒,並无大碍,退了高热就没事了。”
    “二弟,孤一时失態,让你见笑了。
    只是孤一向疼爱晚晚,你不是不知。
    能否让孤单独陪晚晚待一会儿,孤许久没见她了……”
    “这……”
    齐稷看著半梦半醒的江穆晚,心有犹豫。
    齐承再次开口请求,语气中已然带了些许威压。
    “孤实在太过想念晚晚,还请二弟成全。”
    “太子殿下的命令,臣弟不得不从,只是太医交代过,晚晚需要静养,还望太子殿下莫要耽搁太久。”
    “二弟放心,孤也希望晚晚能够早日好起来,不会吵她太久的。”
    齐稷迟疑地点了点头,忧心忡忡地退出了沐兰居。
    殿外沉眸等候,他一直在思考太子单独留在晚晚寢殿的目的。
    无论如何,他想……
    晚晚贵为大齐的运势之子,他必定不敢公然加害。
    难道是……
    他还没放弃认养晚晚的想法?
    正是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太子齐承出来了。
    他笑意盈盈,不掩喜色,大肆称讚江穆晚。
    “小神童不愧是小神童!与孤一言,便使孤豁然开朗!”
    “晚晚醒了?”
    齐稷惊诧,齐承如实回答。
    “醒了,还与孤畅谈许久!”
    齐稷脸色微沉。
    他愈发怀疑……
    晚晚此前一直昏睡的原因,只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太子不知他缘何苦恼,又与他客套了几句,便朗笑著离开了。
    齐稷长嘆一声,无可奈何地回了寢殿。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
    此前一直装睡不理他的小傢伙,此刻正睁著大眼睛,坐在床头等著他呢!
    他立刻调整心情,抬步走了过去。
    “晚晚,你醒了?”
    “嗯,我有话和你说。”
    江穆晚绷著红彤彤的小脸严肃开口,再次遣退了殿內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