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左右你已不能人事,不妨留在宫中
作品:《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左右你已不能人事,不妨留在宫中,护著晚晚长大」
“福安公公?你怎么来了?是不是……”
江沉一想到,晚晚一上午都没有来找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再顾不上什么礼数,拖著受伤的腿挣扎上前,扶住了福安的肩膀。
“福安公公,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晚晚出了什么事?”
江沉急切地晃著福安的肩膀,快要將人晃散架了。
福安扶住眩晕的脑袋,连声安抚。
“小祖宗,小祖宗,您稍安勿躁!
小郡主確实是病情加重了,但眼下並无大碍,皇上和太子都在沐兰居帮小郡主调查……
哎?小祖宗!您腿上不是还有伤吗?您慢些,您等等老奴啊!”
江沉不顾福安的惊叫,已然扑到桌边,又撞在门框上,推开上前搀扶的锦衣卫,跌跌撞撞地跑向了沐兰居。
“晚晚!”
拖著双膝溃烂的腿,他撞倒屏风,跌进了內殿。
顾不上向皇上和太子行礼,他径直扑向了床边。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爹爹来了,你不要嚇唬爹爹,睁开眼睛看看爹爹啊……”
他捧著滚烫的小人,心疼得直掉眼泪。
齐稷见状,上前劝阻。
“江沉,过来向父皇请安。”
“你走开!”
发了浑的江沉谁也不惯著,一拳便將齐稷掀翻在地,沉声质问。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为何烧成了这样?你根本不配做晚晚的父亲!”
说著,他抱起江穆晚就要走,却被锦衣卫拦住了去路。
皇帝在座椅上转过身来,正声询问。
“江小將军,你要去哪儿?”
江沉並未回头,也不曾见礼。
他把小傢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紧紧抱在怀里。
强压愤怒的情绪,哽咽答话。
“將军府有个神医……医术不错,我要带晚晚回去看诊。”
老皇帝闻之,沉吟规劝。
“朕知道你心疼晚晚,在座的所有人都很在乎她。
外面天凉,就不要折腾晚晚了,朕会派人把將军府的神医接过来。”
他看出,江沉是真的疼爱晚晚!
若非把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又怎会不顾君臣之礼,当著他的面,对二皇子大打出手?
他不仅没有怪责,反而对这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刮目相看了。
“江小將军,你的腿怎么样了?可上过药了?”
皇帝关切询问。
江沉却无暇顾及,因为他发现……
小傢伙的小肉手里紧紧攥著一块黄色的牛皮油纸!
他颤抖著手,剥开小傢伙的小手,冷声责问齐稷。
“这是什么?你给她吃了什么?”
齐稷一惊!
他说他怎么一直没找到药包,原来被晚晚攥在手里了!
他连忙將牛皮纸夺过来,跪在地上,呈给了皇上。
“父皇,江沉在晚晚手中发现了异物,还请父皇过目!”
老皇帝接过牛皮纸,面色一沉,立即传唤太医入內。
“快看看,晚晚病情加重,可与此物有关?”
几位太医跪成一圈,闻过牛皮纸后,一致頷首。
“皇上!此物残留曼陀罗和乌头的味道!
这两样药品皆有致人高热不退的药效,想来,小郡主误食之物……便是此药无疑了!”
皇上闻言,急切起身。
“既如此,可有法子为郡主退热了?”
“是,微臣这就下去配药。”
太医们退了下去。
老皇帝坐回椅上,冷冷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语气之中是藏不住的失望和猜疑。
“说说吧,这东西……是谁拿给晚晚的?”
听到皇帝的问责,太子急忙否认。
“父皇明鑑,儿臣多日以来一直禁足东宫,只见过晚晚一面,儿臣如何有机会给晚晚下药?
儿臣倒是觉得,从晚晚的描述上来看,二弟……很有嫌疑。
按照晚晚所说,二弟自晚晚回宫时便一直不喜欢晚晚,此前便曾因镇北侯府退婚一事迁怒晚晚,昨日更是因江沉与晚晚生出嫌隙……
儿臣怀疑,定是二弟发觉晚晚难以掌控,这才生出杀心,並趁机嫁祸儿臣,夺取储君之位!
儿臣请求父皇彻查乾阳宫,並剥夺二弟对晚晚的养育之权。”
一直沉默的齐稷,听到太子提及剥夺他对晚晚的抚养权,他噌地抬起了脑袋。
“父皇,虎毒不食子,晚晚是儿臣的亲生骨肉,儿臣怎么会对她下此毒手?
看著晚晚受高热折磨,儿臣的心都碎了!
如果可以,儿臣寧可替她承受病痛!
儿臣没照顾好晚晚,没能尽到父亲的保护之责,儿臣固然有错,儿臣认罚!
只求父皇再给儿臣一个机会,晚晚已经没有母亲了,还请父皇……不要让晚晚离开亲生父亲的身边……”
二人各执一词,老皇帝烦得直揉眉心。
恰在此时,福安端了煮好的汤药进来。
守在床边的江沉接过解药,小心翼翼地餵江穆晚服下。
吃下汤药的江穆晚很快醒了过来。
皇帝立刻带著两个儿子上前。
“晚晚,你醒了?告诉皇爷爷,你哪里难受?”
思绪混乱的江穆晚,目光扫过皇帝、太子、齐稷,最后定格在江沉的身上。
“爹爹……”
一开口,便委屈地瘪著小嘴哭了起来。
江沉急忙上前,將宝贝女儿抱在怀里安抚。
他把小傢伙滚烫小脸贴在自己温凉的脸颊,游刃有余地柔声哄慰。
“晚晚不哭,爹爹在呢,晚晚受苦了,等晚晚病好了,爹爹带晚晚去天香楼吃大包子!”
他念著念著还像著魔一般,哼起了破阵曲来。
叫一眾人等摸不著头脑,却哄得江穆晚破涕为笑。
“爹爹唱的……好难听……”
“那爹爹换一个好不好?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父女二人打著哑谜,逗得江穆晚咯咯直笑,后又委屈地抹了眼泪。
“爹爹能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爹爹……”
江沉多想说好啊!
他比谁都想留在女儿身边……
可是,开口就是哽咽。
他可以哄她,但不能骗她……
迟疑间,皇帝沧桑的声音代为应道。
“晚晚放心,江沉不会再离开你了。”
“什么?”
听到皇帝的话,江沉惊诧回眸,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皇上您刚刚说什么?”
“怎么?难道你不愿留在宫中陪伴晚晚吗?”
“我愿意!微臣愿意!只要能留在晚晚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沉叩首不迭,竟然激动得掉下眼泪。
老皇帝笑笑,亲自俯身將人扶了起来。
“膝盖有伤,就別跪著了。
经此一事,朕也看透了,这世上最疼晚晚的人……不是朕,也不是二皇子,而是你。
除了你,没有人能照顾好运势之子。
既然如此……左右你也伤了根基不能人事,不妨留在宫中,护著运势之子一同长大。”
“多谢皇上隆恩!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床上的江穆晚也爬起来,有样学样地向他叩首谢恩。
“多谢皇爷爷隆恩,晚晚就知道皇爷爷对我最好了!”
“呵呵呵,朕的金孙终於好起来了……”
老皇帝上前抱起江穆晚,转向还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问出了夺命一问。
“皇爷爷满足了晚晚的心愿,那晚晚可不可以告诉皇爷爷,是谁给你吃了苦药?”
江穆晚的目光扫向太子和齐稷,二人立时紧张了起来。
毕竟……
此前二人与江穆晚提出的条件都是帮她留在江沉身边。
可如今,皇帝已然亲口许诺留下江沉,那他们对於江穆晚来说,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小傢伙会怎么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