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莲花斋要出事
作品:《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8章 莲花斋要出事
片刻后,明月换了套衣服,迎面就碰上白绪。
她笑道:“白公子,楼你规矩多,放不开,奴家陪你回去可好?”
“好啊!好啊!”白绪喜出望外。
客栈內。
使臣:“大殿下,您不可把青楼女子带回来,万一被大盛的人知晓,求亲一事恐怕难成。”
白绪不耐烦,“少废话,那个昭寧郡主不是傻子吗?她懂什么?我是把她当福星娶的又不是女人。”
白绪搂著明月进屋。
窗欞上映照著明月优美的舞姿。
外面,沈安寧带著商行的护卫,盯著,要是有意外,就衝进去救人。
午夜降临,白绪房间的油灯熄灭。
一盏茶后,明月裹著黑披风出来,论偷东西,她无敌。
“萧老板。”明月递上一个包裹,“假的已经换上。”
“多谢你明月,这是给你的。”沈安寧递上一匣子金子。
明月笑著看她,慢慢接过,“萧老板,客气了。”
她转身要消失在黑夜里。
“明月姑娘。”沈安寧叫住她。
明月顿住脚步。
沈安寧道:“凭你的本事,不用在新月楼那种地方。”
似感明月忧伤。
明月一下红了眼眶,並未转身:“萧老板,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之后径直朝前走。
“有什么困难,到诚意商行找我。”沈安寧大声道,她感觉到明月有不肯说的痛苦事,可她就是不说。
几天后,沈安寧终於寻到了老铁头的铺子。
“老人家,用这些红金石,全部打造这样的箭鏃。”
老铁头眼睛放光,这么多,此生他也就见过两块,“公子,之前也有个年轻人来问红金石。”
“是吗?我不清楚。”沈安寧道。
接下来好几天,沈安寧都在老铁头的铺子,专心学习锻造箭鏃。
终於成功了,沈安寧拿到箭鏃时,对老铁头的手艺讚嘆不已。
回到清风院。
沈安寧收好箭鏃。
“小姐,宫里的贴子。”
沈安寧打开一看,原来是明日,帝后要在莲花斋祈福,皇室所有人以及朝廷重臣都会去。
前世,莲花斋祈福可是闹出了大事,其中一个叫慧净的法师竟和承恩伯府的李含霜有染,被抓个正著。
李含霜是娇滴滴的小姐,羞愤自尽了。
翌日,沈安寧一身素雅,进宫。
莲花斋里,诵经声绕樑,不绝於耳。
诵经,跪拜后,今日眾人都在莲花斋,吃素斋。
沈安寧注意到那个叫慧净的法师,贼眉鼠眼,出家人脸上没有慈悲,反而油光满面的。
不是什么好人。
李含霜被嘉佑捉弄过,不对付,自然也连带著不喜沈安寧。
其实,今日来的女子不多。
各宫嬪位是不可以参加的,来的女子,都是正房,嫡女,公主。
她们刚好坐一桌。
前世这一桌人,是有当时的太子妃沈佳烟。
今日因为林甄容怀孕,皇后又特別在意这胎,就没让她来。
吃斋饭时,作为医女的沈佳烟,陪在太子左右,说她那治肺癆的药,要在饭前吃。
“妹妹许久不见。”沈佳烟过来,主动与沈安寧搭话,她面色清淡,不復往日的浓妆艷抹,仿佛真的接受了一番洗礼。
沈安寧从没喊过沈佳烟姐姐,今日也不会,前世今生都是生死仇人,她道:“太子殿下要紧,你还是去殿下身旁伺候吧!”
“多谢妹妹提醒,这是我刚绣的桂花荷包,送给妹妹。”沈佳烟態度谦虚到尘埃,双手奉上荷包。
好似,沈安寧不接受,就是太不像话。
別人会说,不管怎样都是姐妹,做妹妹的怎能如此让姐姐下不来台。
沈安寧自是不会相信沈佳烟。
沈佳烟得意时,都要踩死她,现在她一无所有,估计恨不得要她立刻死。
沈安寧指尖划过灵光,伸手去接荷包,可手还没触及荷包,荷包就裂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是小腊梅用自己的枝丫划开的。
“不是说,桂花吗?怎么都是枯树叶。”嘉佑公主插话。
沈佳烟大惊,荷包怎么会无缘无故裂开,真是见了鬼。
“对不起妹妹,姐姐笨手笨脚没做好。”
她假装惊慌道歉。
沈安寧不理她,继续观察李含霜,李含霜到底是得罪了谁,前世被害成那样?
沈佳烟暗道:“別看这堆枯树叶,也是放了迷情香的,价值不菲。”
她的计划该怎么进行?
她伸手去捡地上的枯叶和碎末,正好瞧见了李含霜,一双水眸,默默的注视著太子的后背。
与此同时,一直关注李含霜的沈安寧也发现了。
原来,前世作为太子妃的沈佳烟发现了李含霜对太子有情愫,所以害她与慧净法师有染,好断了对太子的念想。
是沈佳烟乾的。
猛然沈佳烟蹲了下去,像个可怜虫一样捡拾著地上的枯叶。
不少贵女,嬉笑她。
沈佳烟低著头,遮住了她那一双阴毒的眼睛,捡著捡著,乾脆跪下来捡。
不少女子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暗道:“怎么跟个狗似的,就差摇尾巴了。”
李含霜喜欢太子,最討厌沈佳烟缠著太子的样子,都医女了,看太子的眼神还直勾勾的,真不知羞耻。
自己的出身,简直比她高出百倍千倍,入东宫也未尝不可。
李含霜假装筷子滑了,一团米饭,直接掉在了沈佳烟面前,暗道:“吃吧!”
像狗一样。
沈佳烟並不气恼,就在刚才她想到了继续完成计划的法子。
任由別人嘲笑,她假装捡树叶,把袖中的迷情香,直接撒到沈安寧身上,还有李含霜,叫你喜欢太子。
还有刚才嘲笑她的女子。
撒好迷情香。
沈佳烟在起身时,故意头磕到桌子,弄出响动,好引起太子的注意。
果不其然。
“佳烟,你怎么在桌底?”太子洛承轩走了过来。
无人害她,甚至不熟,自然不吱声,没有解释的道理。
沈佳烟楚楚可怜,纤细的手指揉著头:“殿下,我送给妹妹的荷包突然坏了,散了一地不好,就想著捡起来。”
“起来吧!安寧,她是你姐姐,你怎能如此为难她?”洛承轩嗔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