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4 章 就是这么巧

作品:《寒门养子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

    寒门养子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 作者:佚名
    第 644 章 就是这么巧
    王家老宅,书房。
    王振邦坐在太师椅里,手里捻著佛珠,珠子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王建业站在窗前,背对著父亲王振邦。
    “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王振邦没说话,只是捻佛珠的手顿了顿。
    “柳如烟今天又带了个男人回来。”王建业转过身,盯著王振邦,“说什么远房表亲,从缅甸来的。那男人……”
    他想起那双眼睛,后背又躥起一层寒意。
    “那男人不对劲。我看他一眼,浑身发凉。”
    王振邦还是没说话。
    “爸!”
    王建业走到书桌前,双手撑著桌面,
    “您还看不出来吗?柳如烟这是在往王家安插她的人!今天来个表亲,明天来个同乡,再过几天,这王家都要改姓柳了!”
    王振邦抬起头,看著儿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王建业一字一顿,“不能再迁就她了!”
    他直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柳如烟越来越过分了。君悦国际酒店给她了,盛华能源的財务监管给她了,建萍管的那几家公司她也想插手。现在又往王家塞人。”
    他停下脚步,看著父亲:“如果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恐怕林薇还没生,王家就被柳如烟生吞活剥了。”
    王振邦久久不语,指间捻动的佛珠,也在这一刻骤然停住。
    “建业,”他终於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没用了,被一个女人拿捏住了?”
    王建业愣了一下。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王振邦摆摆手,“但你说得对,我最近……確实太保守了。”
    他把佛珠放在桌上,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院子。
    “小睿死了,建萍进去了,建军没了,宇轩也没了。”王振邦的声音很轻,“这段时间,王家出了太多事。我怕了。”
    王建业从来没听过父亲说“怕”这个字。
    在他印象里,父亲永远是那个在政坛杀伐决断的王振邦,是天塌下来都能顶住的王振邦。
    可现在,父亲说“我怕了”。
    “爸……”王建业声音有点哽咽。
    “我怕王家断在我手里。”王振邦转过身,看著儿子,“我怕我死了以后,没脸去见王家的列祖列宗。”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冷:“但柳如烟……確实留不得了。”
    王建业眼睛一亮:“爸,您同意了?”
    “同意。”王振邦点头,“但有个条件。”
    “您说。”
    “不能用国內的势力。”王振邦声音压低,“这段时间,上面盯著王家盯得太紧。顾家也在找王家的把柄。如果用国內的势力,万一出了紕漏,就是给敌人递刀。”
    王建业皱眉:“那您的意思是……”
    “联繫海外的势力。”王振邦说,“我在南洋还有些关係。这些年虽然联繫少了,但钱到位,事就能办。”
    他走回书桌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部老式手机。
    那手机很旧,还是十年前的款式,但保养得很好。
    “这部手机,只存了一个號码。”王振邦把手机放在桌上,“打过去,就说找『清道夫』。”
    “清道夫?”王建业一愣。
    “东南亚最专业的杀手团队。”王振邦说,“专门处理这种脏活。他们做事乾净,从不留尾巴。而且跟国內没有任何交集,查不到王家头上。”
    王建业盯著那部手机,心跳开始加速。
    “要多少钱?”
    “两千万。”王振邦说,“现金。”
    王建业深吸一口气。
    两千万。
    不是小数目。
    但为了除掉柳如烟,值!
    “爸,”他抬起头,“这事交给我。”
    王振邦看著他,点了点头。
    “小心点。这部手机里的號码,只能用一次。打完就销毁。”
    “明白。”
    王建业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
    夜色深沉,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
    “爸,”王建业突然说,“我明天要回岭南了。”
    王振邦抬头:“这么快?”
    “已经在京都待太久了。”王建业转过身,“小睿的后事也处理完了,建萍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岭南还有一大摊子事等著我。”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狠意:“有些人,以为王家不行了,最近上躥下跳的。我得回去,让他们知道,只要我王建业还在岭南,岭南就还姓王。”
    王振邦看著儿子,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欣慰。
    “好。”他点头,“这才是我王振邦的儿子。”
    他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拿起佛珠。
    “建业,这次回去,不要手软。”他声音很冷,“该撤的撤,该换的换,该送的送进去。岭南是王家的根基,根基不能动。”
    王建业点头:“我知道。”
    “还有,”王振邦看著他,“你回去后,把周世宏控制起来。”
    “周世宏?”王建业皱眉,“他不是一直管著盛华能源吗?怎么了?”
    “他最近在往海外转移资產。”王振邦冷笑,“以为我不知道。盛华能源这几年被他掏空了不少。”
    王建业脸色一沉。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先別动他。”王振邦摆摆手,“柳如烟那边不是要插手盛华能源吗?让她们去斗。周世宏知道太多王家的秘密,留著他,让柳如烟和他狗咬狗。”
    王建业点头:“明白了。”
    “另外,”王振邦想了想,“你回去后,找个机会见见王斌。”
    “王斌?”王建业一愣,“那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亲戚?我们有很多年没走动过了吧。”
    “嗯。”王振邦点头,“这几天我跟王家的老人聊天的时候,打听到一个消息,王斌的儿子王磊在江州大学读书,我让人调查了一下,这个王磊和顾家那个顾枫住一个宿舍。”
    王建业听后一脸惊讶,“这么巧?!”
    王振邦微微頷首:“就是这么巧。你去联繫王斌,看看他们父子,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好的。”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佛珠捻动的细微声响。
    “爸,”王建业突然问,“您说……咱们王家,还能撑过去吗?”
    王振邦捻佛珠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看著儿子,看了很久。
    “能。”王振邦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只要那个孩子生下来,王家就有后。只要王家还有后,就还能东山再起。”
    他顿了顿:“建业,你要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顾家现在得意,不代表永远得意。只要咱们活著,就有翻盘的机会。”
    王建业重重点头。
    “我记住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