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作品:《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云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带闻牧野去过的那家麵馆,对方是否也带周妍妍去过?
以往每次回忆起来都觉得温馨无比的画面,此刻仿佛在嘲笑她!
想到这,云瑶有些吃不下了,但胃实在疼得难受,赶紧吃了片药。
胃药一吃上,整个人就变得昏昏欲睡。
她上了车后,一闭上眼就是从前的画面。
闻牧野的好,闻牧野的坏,互相交织著,冤魂不散!
隨著车子停下,她竟也听到了闻牧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现在睡眠质量这么好吗?小心让人当猪肉卖了都不知道!”
云瑶坐起身,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结果发现前面开车的不是小吴,不知什么时候竟换成了闻牧野!
她扫了一眼窗外,微微蹙眉,“我要回嘉禾湾住!”
自己只答应了撤销离婚,可没说过要回新婚別墅这里住。
闻牧野的神色原本是很放鬆的,听了这话后,眼底立刻一丝笑意也无。
云瑶揉了揉眼睛,这会已经彻底清醒,打开车门要离开。
闻牧野却並没有急著下来,只是放下车窗,冲她道:
“云瑶,別挑战我的耐心,不会以为你妈手术做完了,我就没有其他把柄可以拿捏你了吧?”
云瑶心头一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驾驶座內,男人的轮廓在幽光下若隱若现,穿著修身合体的深色高领毛衣,手指轻轻敲著方向盘,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云瑶望著他的眼神立刻像是淬了冰,带著冷意问道:“你的话什么意思?”
闻牧野这时也下了车,大半的身子几乎都隱在暗处,只露出那张稜角分明的脸,薄唇微启:
“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在学校里可也不怎么安分啊!正好我和他们校长的儿子是朋友,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直接把人开除?”
他的言语不仅篤定,还带著不经意流露出的锋芒。
云瑶对他真是从未有过的厌恶,袖中的拳头紧握。
“云瑶,是不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让你有一种错觉,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嗯?”
一阵夜风颳过,吹乱了闻牧野额前微乱的碎发,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著云瑶。
云瑶不知道他是怎么厚著脸皮说出这种话的,沉默片刻,转身进了別墅。
她现在真的很累,连洗澡的心情都没有,衣服也懒得换,进了客房后將被子一蒙。
闻牧野很快跟著上来,却发现云瑶没去主臥。
可等他来到客房前,正要推门进去时,却发现门锁了。
他直接气笑了,“你这样有意思吗?这是我的房子!”
云瑶戴上助眠耳塞,根本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一点和对方沟通的欲望都没有。
现在她光是想到闻牧野就站在门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用被子將自己裹紧。
却依然挡不住敲门声,最后索性將自己整个人用被子蒙起来。
片刻后,房门还是打开了,闻牧野手上拿著钥匙。
他先是去浴室洗了澡,等出来后却发现云瑶就连躺著的姿势都没变,蜷缩在床边。
“不闷得慌吗?睡衣也不换,这样睡觉不累?”
云瑶只得用力地塞了塞自己的耳塞。
两人就这么僵著,似乎连空气都要凝固成冰。
但下一刻,云瑶却是一声惊呼,整个人都被闻牧野给打横抱了起来!
她忙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尖锐,“放开我!”
闻牧野感觉她就像只被惊醒的野猫,两只爪子不断在自己身上乱抓。
很快,两人便一起进了浴室。
“咔吧”一声,门被锁上。
闻牧野像剥橘子一样嫻熟地剥掉她身上的衣服,然后想將人放进浴缸里。
可云瑶的身体始终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充满著对他的排斥,飞溅的水花也將他新换的衣服打湿了。
“放开我!你出去啊!”
云瑶一边遮著自己的身体,一边用力推开他,眼神里满是防备和愤怒。
闻牧野那股没由来的烦躁又来了,体內一直肆虐乱窜的邪火再也无法压制。
看著始终不老实的女人,他索性也脱下自己的衣服,一起进了浴缸。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
浴室的灯光很亮,將两人正在做的事情照得再清楚不过。
云瑶简直又羞又恼,想抓著浴缸爬起来又实在太滑。
“闻牧野…呜呜…”
他的吻太让人窒息,一双大手也极有技巧地在她腰上把玩著。
水波荡漾间,两人的体温不断攀升。
浴缸里的水被这么一折腾,都洒出了大半,闻牧野索性打开了头顶的水龙头。
热水从花洒中缓缓倾泻,顺著她白皙的肩头滑落。
周围渐渐氤氳起淡淡的水气,像一层帷幔笼罩了整片空间,也遮住了浴缸中还在碰撞的激情。
水声潺潺,却盖不过女子隱忍著的呻吟声。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才洗完澡。
闻牧野將浴巾裹在浑身瘫软的云瑶身上,又替她吹乾了头髮,然后才重新抱到床上。
浴缸里跪著有些不舒服,云瑶的膝盖都红了。
他弯腰帮她揉了揉,然后又轻声在她耳边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洗澡吗?你那个时候紧张的,一下子把冷水开得太大,冻得直跳脚!”
云瑶渐渐从快感中抽离回意识,整个人还轻飘飘的,那种欢好过后的余韵还尚未平息。
闻牧野见她发尖还带著水滴,並轻轻帮她吻去。
云瑶闭著眼睛,根本不愿看他,实在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连反抗都忘了,她真是太累了!
男人的手还在她身上摩挲著,似乎意犹未尽。
然而电话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闻牧野的!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接了起来。
“牧野,孩子今天刚做了个化验抽血,疼得睡不著觉,一直哭著找爸爸!怎么办啊?”
闻牧野几乎瞬间起身,打开床头灯,“喂,诚诚吗?怎么还不睡呀?又在和你妈妈闹了!”
他胡乱套上睡衣,直接走出臥室,在走廊內温声哄著那边的孩子。
云瑶嘴角带出一丝冷笑,想过去问问那个孩子到底和他什么关係?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她就遍体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