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照顾谢晚星
作品:《京焰灼星》 谢晚星听后,轻轻“嗯”了一声,眼底满是依赖。
最后一瓶液顺利输完,陆承渊小心翼翼地帮谢晚星拔了针,用棉签按住针孔,轻声叮嘱她:
“稍微按一会儿,別揉。”谢晚星乖乖照做,指尖轻轻按著棉签,眼神温顺地看著他。等针孔不再出血,陆承渊才收起输液用品,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明显降了下来,这才鬆了口气。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点什么?”
陆承渊在床边坐下,语气格外柔和。
谢晚星靠在床头,经过输液和短暂休息,精神好了些许,但胃口依旧差得很,想了想,轻声说:
“我想喝粥,清淡一点的就好,其他的没什么胃口。”
“好。”
陆承渊立刻应下,伸手帮她拢了拢被子,
“那你先躺著休息,我下去给你熬粥,很快就好。”
谢晚星点了点头,看著他起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陆承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仔细挑著食材。
考虑到谢晚星生病胃口差,他选了大米和虾仁,又切了一点细碎的胡萝卜丁,打算熬一锅虾仁胡萝卜粥,清淡又有营养。
他的动作非常嫻熟,期间还时不时搅拌一下,防止粘锅。
等粥煮到浓稠发白,他才放入处理好的虾仁和胡萝卜丁,又加了一点点盐调味,继续煮了几分钟。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粥香,鲜香四溢。
陆承渊盛了一碗温热的粥,端著走进臥室时,谢晚星刚好睁开眼睛。
“粥好了,来,我餵你。”
陆承渊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扶著谢晚星坐起来,又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后。
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才递到谢晚星嘴边。谢晚星张嘴吃下,温热的粥滑入胃里,带著淡淡的鲜香,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一碗粥,陆承渊餵得很有耐心,谢晚星吃得也安心,不知不觉就吃完了小半碗。
照顾谢晚星躺下休息,又帮她盖好被子,陆承渊才轻手轻脚地退出臥室,下楼给谢硕辞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谢寿词沉稳的声音:“喂,陆书记?”
“嗯,”
陆承渊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晚星已经从c市回来了,她在那边受了点风寒,有些发烧,反覆烧了两天,我就让她先在我这里休息了,方便照顾。你跟叔叔阿姨好好解释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谢硕辞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带著担忧:
“发烧了?严重吗?要不要紧?不行的话,我还是去把她接回家吧,家里有人照顾也方便。”
电话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陆承渊语调明显阴沉下来的声音:
“不用。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適合来回折腾,在我这里更合適,我会把她照顾好的。”
那语气里的坚定,让谢硕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想让別人插手照顾谢晚星。
谢硕辞无奈地说:
“好吧,那你多费心了,有什么情况隨时告诉我。”
“会的。”
陆承渊应了一声,两人简单寒暄两句就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谢硕辞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有些无语。
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誹:难道回了家,我们就照顾不好晚星吗?
现在照顾晚星,还必须要他陆承渊亲力亲为?
我们谢家难道还能委屈了小妹不成?他这是连我们照顾都不放心了?
可腹誹归腹,谢硕辞也知道,陆承渊既然主动打了这个电话,就说明谢晚星是同意留在他那里的。
以陆承渊的性子,若是晚星不愿意,他绝不会贸然做决定,更不会特意打电话来通知他。
掛了电话后,陆承渊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主臥的浴室。
他动作迅速地洗漱完,换上了一身舒適的睡衣。
整个过程中,他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生怕动静太大吵醒臥室里休息的谢晚星。
走出浴室,臥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光线柔和地洒在谢晚星的脸上。
她睡得很沉,眉头却还是微微蹙著,想来肯定是身体还是不舒服的。
陆承渊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著她身上依旧穿著白天的衣服,生怕硌得她不舒服,就想著帮她换上睡衣。
他从衣帽间里找出一件睡衣裙,陆承渊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柔的一点点帮谢晚星褪去身上的衣服,再將宽鬆的睡衣套在她身上,又拉过被子將她裹好,全程都没惊醒她。
做完这一切,陆承渊才掀开被子的另一侧,轻轻躺上床。
他侧过身,目光紧紧落在谢晚星的脸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抱著她睡觉了,他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將谢晚星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谢晚星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好。
陆承渊的心瞬间被填满,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吻落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带著他满满的心疼与爱意。
“睡吧,宝宝。”
隨后便收紧手臂,紧紧抱著她,渐渐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太过担心谢晚星的身体,陆承渊夜里醒了好几次。
每次醒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轻轻的谢晚星的额头——第一次摸还有点微热,第二次温度就降了些,到后半夜,额头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温度,不再发烫。
这一次,他没有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而是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安心地睡沉了过去。
等谢晚星再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后,她下意识地往身侧摸了摸,摸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被褥,陆承渊早就已经起床了,身边的枕头还带著他残留的味道。
她慵懒地伸了个腰,浑身的酸痛感瞬间翻涌上来,虽然烧已经退了,可骨头缝里还透著几分无力,想来是前几天滑雪劳累加上生病耗损了太多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