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只望你们能以最短时日,踏足天象绝顶之境

作品:《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如何?”
    虚若无望著那几道渐远的背影,含笑问道,“秦兄,可要也去醉仙楼觅一间雅阁,小住几日等候消息?”
    秦霸先瞥他一眼,摇头嗤笑:“你就不怕那位小友的师尊亲自出手,教训你这不知分寸的老傢伙?真以为天人境的前辈没有脾气么?”
    一再迫人 ** 表態已属逾矩,若还要上门相扰——这等险事,他可不愿同行。
    “罢了罢了,”
    虚若无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那便安静留在城中,等上一等吧。”
    隨即他目光转向周围其余眾人,眼底掠过一丝警示:“方才的话,诸位都听清了?连我等这张老脸尚且未必有用,若有人自恃大宗师修为,便想去醉仙楼摆弄身份——最好掂量清楚。
    倘若惹得那位天人不悦,谁也別想轻鬆收场。”
    此言落下,四下聚拢的武林人士神情皆是一凝,先前些许浮动的心思,悄然沉静了下来。
    水母阴姬与无想僧等人皆已触及天象之巔,距那陆地神仙不过一线之遥。
    岁月於他们而言却不似楚留香这般年轻后辈宽裕,寿数如流沙,愈是握紧愈是消散。
    大罗天那道门槛背后或许藏著破境的机缘,谁人不愿探看?偏生虚若无淡淡一句,便將眾人前路生生截断。
    人群中唯木道人神色从容。
    他虽初入陆地神仙之境,修为尚浅,却已无寿元之迫。
    何况武当山上有张三丰坐镇,又何须向外苦寻名师?昔年因爭夺掌门而生的心魔,在此间江湖里早已消散——有张真人在,武当 ** 谁不是潜心修道之人?今 ** 至此,不过是奉掌门之命,暗里照拂那位曾赠《九阳神功》与武当的李姓少年罢了。
    “散了吧。”
    夜帝轻拂衣袖,对身侧楚留香嘆道,“为师方才未及与李公子敘话,入大罗天之事……你且再候些时日。”
    楚留香身形微晃,蹙眉道:“师父莫再唤我『小楚子』,平白惹人误会。”
    “哦?”
    夜帝挑眉,转向不远处那袭絳紫衣袍,“葵花老祖,这小子竟敢轻视阉人。
    不如將他带入宫中去,省得终日流连花丛。”
    话音未落,楚留香已如轻烟般掠出数丈,残影叠叠,转瞬消失在廊柱之间。
    世人只道香帅轻功绝世,谁又知这身法多半是被自家师父这般逼出来的。
    远处,陆小凤与花满楼默然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窥见一丝苦笑。
    两位徒弟何曾见过师父楚留香这般模样——在师祖夜帝跟前,竟会手足无措到如此地步。
    那素来踏雪无痕、算尽风云的盗帅,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少年人般侷促。
    两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出声,只將满腹疑问默默咽了回去。
    这时,西门吹雪目光扫过身侧几位挚友,心中已有定夺。
    他转向陆小凤,声音平静却清晰:“若想花满楼与司空摘星早日踏入『人世间』,我倒有一法。”
    陆小凤闻言眼睛一亮:“你竟有门路?”
    一旁的花满楼与司空摘星亦神色微动。
    今日亲眼目睹那两场巔峰之战后,他们方才深切体会到自身在这浩瀚江湖中的渺小。
    所谓先天、宗师,在真正遮天蔽日的人物面前,不过萤火之於皓月。
    从前尚可在修为浅薄者面前保有几分从容,如今见识过沧海之高远,谁不渴望登临那片更广阔的天地?而加入隶属大罗天的“人世间”
    ,或许正是那条通天的捷径。
    ***
    几个时辰后,醉仙楼天字一號厢房內,吴风见到了悄然而至的四人。
    如今的醉仙楼门前,多了一位抱剑而立的白衣人——叶孤城甘愿在此做个守门人,只为替吴风挡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战“师尊”
    的剑客。
    欲见吴风,须先越过他手中那柄孤寒之剑。
    厢房中,西门吹雪未曾迂迴,径直开口道:“表弟,前 ** 所赠灵丹,我分了两枚予花满楼与司空摘星。
    以他二人资质,不出数日应可破入金刚宗师境。
    届时,可否允他们提前加入『人世间』?”
    吴风略感意外,隨即微微一笑:“丹药既赠予表哥,自然由你处置。
    若他二人真能突破宗师境界,我岂有拒绝之理?”
    他心中明了:即便没有那银辉流转的灵丹加持,以花满楼与司空摘星的天赋才情,踏入“人世间”
    的门槛也不过是早晚之事。
    只是不知经此一夜的风云际会,待到数年之后,这人间是否还能余下天罡星位的空缺,容得下这两位剑客躋身其中。
    西门吹雪一行四人亲眼目睹了南宫白狐与葵花老祖那一战后,对人世间的超然地位已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若说从前陆小凤等人对人世间多怀警惕与忌惮,那么此刻便只剩仰望如见崇山峻岭的心境。
    得了吴风確切的允诺,四人皆觉心头一松,相视间笑意浮起,眼底儘是豁然与嚮往——他日若能於人世间修行悟道,或也有望如南宫白狐那般,踏上武道巔峰。
    酒宴既毕,四人未在醉仙楼久留,尽兴之后便告辞离去。
    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吴风缓缓转首,看向始终静立在门畔的叶孤城。
    心念微动,他自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剑谱,递至少年手中。
    那册子颇厚,其间所录,儘是吴风多年来於剑道一途自创的诸般招式。
    既决意收其为徒,他自然不会藏私。
    身怀重生模擬之能的吴风,从不忧虑叶孤城或西门吹雪习得这些剑法之后,有朝一日会超越自己。
    相反,他更忧心二人將来进境不够迅疾。
    只因他天赋“剑仙临凡”
    ,但凡二人在剑道上稍有精进,他反手便能將其领悟化为己用。
    既然如此,对这二位剑道奇才,又有何吝惜可谈?
    接过那捲沉甸甸的剑谱,叶孤城怔了一瞬,隨即眼底涌起浓重的震动与感激。
    “这些剑招,你略作参详便可,不必全盘照学。”
    吴风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真正期待的,是你能借它们走出属於自己的剑道。”
    “ ** 明白!”
    叶孤城郑重抱拳,“定当潜心修习,绝不辜负师尊厚望。”
    话音未落,他已就地於醉仙楼门前的石阶上坐下,垂首翻开了剑谱的第一页。
    吴风微微頷首,转身步回阁楼。
    稍顷,他唤来江玉燕与花道常,引二女一同往精灵乐园深处的战神宫行去。
    “公子,”
    江玉燕眸光轻漾,语气里带著几分俏生生的好奇,“方才我们都听说了紫禁之巔那一战……您竟真让叶孤城甘愿来咱们醉仙楼守门?莫非是被您的剑意彻底折服了不成?”
    “可惜了,终究没能亲眼见到公子在紫禁之巔的风采,真是叫人心里空落落的呢。”
    江玉燕轻嘆一声,话音柔婉。
    “下回若再有这般盛事,公子可千万要带上玉燕去开开眼界呀。”
    花道常亦在旁含笑附和。
    吴风瞥了二人一眼,摇头失笑:
    “就凭你们那点微末功夫,也敢瞧不起叶孤城?他的剑法虽稍逊於我,但要收拾你们,却是不费吹灰之力。”
    “公子教训得是,玉燕往后定当勤加修炼,绝不损了公子的顏面。”
    “妾身也是。”
    两人垂首应声,姿態恭顺。
    “不必等往后了。”
    吴风衣袖一拂,前方虚空忽有光华流转,一道巍峨宫门缓缓显现,“眼下便有个闭关修炼的去处。”
    他抬手指向那渐次洞开的门户:“此乃大罗天所属秘境之一,宫中藏有至高武道图谱可供参悟,更有一桩妙处——其中时光流速与外界迥异,在此修炼三十年,外界不过才过一年。”
    “公子的意思是……?”
    江玉燕与花道常对视一眼,眸中同时掠过亮色,却无半分迟疑。
    能得如此机缘儘快提升修为,对她们而言实是求之不得。
    虽平日未曾言明,但修为不足的焦虑,早已如暗礁般藏在心底。
    “不错。”
    吴风微微頷首,“我会备足助长功力的丹药,送你们入內修行。
    只望你们能以最短时日,踏足天象绝顶之境。”
    “可我们才入金刚境不久……”
    二女面露讶异。
    “正因如此,才需丹药辅佐。”
    吴风语气平静,“有丹药之力,你们很快便能突破指玄境。
    但我要你们成就的,是凝炼十二缕真元的地品指玄。”
    他转身引二人步入宫门,声音在空旷殿宇间迴荡:“至於何时由指玄入天象,便要看你们能从那四十九幅战神图录中悟得多少了。”
    踏入大殿广场的剎那,江玉燕与花道常皆怔然止步。
    四十九方石碑巍然矗立,碑上刻痕似蕴天地至理,令人目眩神迷。
    她们仰首望见殿额上三个古朴大字,不由低声念出:
    “战神宫?”
    “这里竟是战神宫?”
    江玉燕眸中惊色浮动,“可传闻战神宫不是有魔龙镇守么……”
    “老天爷!那传说中的四大奇书,譬如《长生诀》一类的至宝,原来都出自这地方?公子,您究竟是怎么寻到这等秘境的?等等——方才我们明明是踏入了地府阴司的界域,难道……难道战神宫一直以来都由大罗天暗中把持?”
    花道常骤然一惊,脑海中闪过一个惊人的猜测。
    吴风只是微微扬起嘴角,並未作答。
    他又怎会知晓这方天地间的战神宫究竟握於何人之手?说不定此世的广成子,此刻正於通天神山深处静隱不出。
    毕竟,在他所来的那个世界,並无破碎虚空之说,凡能触及天人境界的强者,多半都已遁入通天神山境內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