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秦岭龙脊断!爷,咱家房梁让人撅了

作品:《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秦岭龙脊断!爷,咱家房梁让人撅了!
    苏家老宅的院门,此刻不再是门。
    它是一个通往混沌维度的巨大疮口,正无声地吞吐著混乱的法则气息。
    光影理事长所化的那口“光棺”,在八位神祇的肩头屈辱地颤抖著,最终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规矩之力,强行“抬”进了那扇洞开的空间门。
    门后,便是刚刚被陈义用一张“房契”强行盘下来的產业——不周山堂口。
    “爷,这……这几位洋菩萨,怎么个章程?”
    胖三揉著眼睛从地上爬起来,看著那八个被乌木槓木压得神光黯淡、气息萎靡的异域神祇,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可都是行走的金山啊,隨便一个的传说,都能写成一部几百万字的小说。
    陈义没理他。
    他只是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天空中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数以百计的神佛虚影。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义字堂,不周山分堂,今日开张。”
    “三日之內,所有在此界有產业、有道场、有信徒的,来我这里登记造册。”
    “补交,五千年的物业费和管理费。”
    “逾期不候。”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刀,深深凿进这方天地的底层法则里。那张看不见的“房契”,就是他的底气,他的天理。
    “凭什么!”一尊来自古印度神系的三头六臂神祇当场暴喝,神威如狱,震得空间嗡嗡作响。
    陈义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对著那尊神祇脚下的虚空,轻轻一点。
    “噗!”
    那神祇脚下的青石板地面,瞬间化作一片墨汁般的漆黑,一个血跡般朱红的“奠”字,一闪而过。
    下一秒,那三头神祇骇然发现,自己与这方天地的所有法则联繫,都被瞬间斩断!
    他就像一个被后台管理员瞬间封禁的帐號,所有权限清零。
    引以为傲的神威,像是被针尖戳破的气球,瞬间乾瘪下去。三颗头颅上的神光同时熄灭,整具神躯如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直挺挺地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在地上砸出一个狼狈至极的人形坑。
    “违章建筑,强拆。”
    陈义收回手指,语气淡漠。
    “下一个。”
    满天神佛,鸦雀无声。
    他们终於彻骨地明白了,这不是威胁,这是通知。
    在这座小院,在这片被“房契”烙下绝对主权的领域里,陈义的话,就是规则!
    胖三的算盘珠子拨得更快了,哭嚎声也更具穿透力,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悲愴:
    “哎哟喂!刚才掉下来的这位老板,可砸坏了我们家祖传的地砖啊!”
    “这地砖可是前朝的宝贝,沾过真龙皇气的!您看这赔偿款……”
    那刚从坑里爬起来的三头神祇,听见这话,眼前一黑,一口神血差点喷出来,活活气晕过去。
    其余的神祇虚影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满了憋屈、惊恐与无奈。
    打,是肯定打不过了。
    讲道理,人家的道理是地契,是房本,是这片天地的最高法。
    他们这些“租户”,连存在的合法性,都被从根上刨了。
    最终,一尊笼罩在清冷月光中的女神,仪態万千地微微躬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我等……谨遵法旨。”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余的神祇也纷纷低下了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头颅。
    形势比人强。
    在別人的地盘上,就得守別人的规矩。
    看著这些曾经俯瞰眾生的存在一个个低头服软,胖三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手里的帐本几乎要被他捏出水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神国的金库正向他敞开大门。
    然而,陈义的目光,却並未在这些即將被收租的“大客户”身上过多停留。
    他缓缓转身,重新看向那面悬浮在空中的病歷铜镜。
    就在刚刚,他以雷霆手段镇压诸神,强行將不周山纳入“义字堂”產业版图的瞬间。
    铜镜之上,那片象徵著神州大地的版图,发生了剧烈的、不祥的异变!
    原本因为泰山、长城等“病灶”被修復而变得莹润光洁的版图,此刻,从神州大地的正中央,一条象徵著龙脉主干的巍峨山脉——秦岭,骤然浮现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裂痕!
    那裂痕漆黑如墨,仿佛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狰狞伤疤,將整条巍峨的龙脉从中生生斩断!
    裂痕之中,无尽的怨气、死气、煞气冲天而起,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风暴,正疯狂地侵蚀著周围健康的区域。
    铜镜之上,四个血红的大字,触目惊心,仿佛在滴血。
    【秦岭:龙脉断脊】
    “嗡——”
    陈义的脑海如遭亿万吨重锤的轰击。
    他瞬间明白了。
    他强行接管不-周山,等於是在神州这间摇摇欲坠的老房子外面,加盖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合金顶棚。
    这虽然能挡住来自宇宙维度的风雨,却也將所有的压力,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房子自身最核心的承重结构上!
    秦岭,作为华夏大地的中央龙脊,就是这间“房子”的顶樑柱,是核心的承重墙!
    这道墙,原来早就有了裂痕,只是被歷代先贤用各种力量勉强维持著。
    如今,外部压力陡增,这道古老的伤口,终於被他亲手压得……彻底崩裂!
    “噗!”
    陈义猛地向前弓下身子,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溅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瞬间將那块地砖腐蚀得滋滋作响。
    他的脸色,在剎那间煞白如纸。
    他与神州气运相连,秦岭龙脉断裂的痛苦,几乎是原封不动地反馈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撕裂感,仿佛自己的脊椎骨,被人用铁钳夹住,从血肉里一寸寸地硬生生抽了出去!
    “爷!”
    “大哥!”
    胖三、大牛等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为惊骇,连忙衝上来扶住他。
    “我没事。”
    陈义摆了摆手,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他缓缓直起身,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冰冷。
    泰山之殤,是附骨之疽。
    长城之慟,是入髓之怨。
    而这秦岭之断,是真正的断脊之伤!是足以让整个神州大地彻底瘫痪的致命重创!
    “胖三。”陈义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爷,您吩咐!”
    “不周山分堂的业务,你全权负责。”陈义將那本写满了诸神“欠条”的帐本,重重地拍在胖三怀里,“帐本给你,算盘给你,规矩也告诉你了。”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神祇。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第一笔款子。”
    “收不上来,就让他们自己过来。”
    “给我抬山。”
    胖三闻言,眼睛瞪得溜圆,旋即狂喜地一挺胸膛:“得嘞!爷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他们裤衩子都给扒下来!”
    陈义不再理他,转而对大牛、猴子等人下令:
    “收拾傢伙,最重的,最结实的,全都带上。”
    “这次,不是抬棺,也不是捞尸。”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院墙,穿透了万里山河,望向了遥远的西方。
    “我们去给这神州大地,接一次骨。”
    “老七,联繫秦老,最高等级战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告诉他,有人把咱家的房梁,给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