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人缘真好,求婚
作品:《挺孕肚打反派!豪门女配觉醒了!》 他小时候在港城长大,易之行算他发小,他们关係不错。
“你不在港城,消息这么灵通?”
“那当然,我可是八卦小灵通,你和行仔跳舞,不怕你老公吃醋?”
他虽然知道一些事,但具体的不知道,更不知道何家起初对迟郁凉的態度。
但知道她老公是个小心眼。
沈葵瞄了眼迟郁凉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说来话长,我不怎么会跳舞,那时候情况特殊,没有合適的人选,我爸就给我挑了一个。”
她挽住迟郁凉的胳膊,“我和我老公关係很好。”
李嘉然有些神经大条,“这样啊,我约了行仔出来吃饭,他去买水了,马上回来。”
他扭头看。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来了。”
“行仔,过来!”
不远处的易之行穿著灰色卫衣和工装裤,脑袋上扣著顶鸭舌帽,清爽乾净。
他左手拿著两瓶水,右手提著一个小蛋糕,身后亦步亦趋跟著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碎发男生。
长的特別白净老实,耳朵上戴著一枚黑钻耳钉。
易之行不耐烦地走过来,“说了別那么叫我,叫名字,婆婆妈妈的。”
见到沈葵態度舒缓了点,朝她点了下头,目光移到迟郁凉身上,上下打量了番,皮笑肉不笑,“这位是?”
沈葵大大方方道:“他確实是我丈夫,迟郁凉,我现在都想起来了,家里也协商好了。”
她说话的时候,迟郁凉默默凑近了点,手臂揽住她的腰身,展现出一种占有姿態。
易之行耸了下肩,“你开心就好。”
“我们还没吃饭,我下午还有课,那就不聊了,下次有空聊。”
“好,下次见。”
易之行先进餐馆,扯了把后面的老实男生,將蛋糕递给他,声音有点怪,“不是你要吃,自己拿著,天天就你难伺候。”
李嘉然跟他们一起走,“我还没吃完饭,改天有空找你玩。”
“嗯。”
沈葵拉著迟郁凉的手往学校走,“快走,吃的有点多,晕碳,我要回宿舍睡觉。”
迟郁凉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跟著她。
走到校门口,他蹦出来一句:“你人缘真好。”
沈葵:“?”
阴阳怪气呢?
又开始了?
不过回想之前,针对她和易之行的关係,她確实没有给他一个明確的解释,也就是今天,他们才遇到易之行这號人。
她在他面前站定,踮脚揉了揉他白净的脸颊,“吃醋啦?”
已经入冬,空气中裹挟著凉气,一阵一阵的,沈葵一到冬天就容易手脚发凉,这会儿也是,即便有太阳,手还是不热。
他把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衣兜里,给她暖,“没有。”
才怪。
“真没有?你不承认我就不解释了。”
他握著她的手进校门,没说话。
进去了才说:“我只是想听听你们为什么一起跳舞。”
两人沐浴在阳光下,沿著花坛走,影子很短,沈葵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抬头看他,“你还是这么拧巴。”
哼了一声,“现在不是刚才,你求我,我再告诉你。”
“求你。”
他说。
“不够。”
他停下脚步,也不顾来往的行人,低头亲了下她的嘴角,发黑的瞳眸看著她。
“求你。”
“告诉我。”
融融午阳落在他头髮上、肩膀上,將他昳丽白皙的面容照的光彩动人。
沈葵有一瞬看呆,发觉那个討好的吻,耳尖有点红,脑袋顺势嗑在他胸前,说出原委:
“刚才看到他身后戴耳钉那个小男生没有?易之行不喜欢女生,不想被古板的家里人知道,正好跟我一起跳舞遮掩一下,我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以为自己没对象,同意了。”
脸色浅淡的男人瞬间多云转晴,声音也带上暖意,“我就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
沈葵轻轻捶了他一下,“什么隨便啊,你居然这么想我。”
她假装生气迈步往前走。
迟郁凉跟上她,踩过被她踩碎的枯黄落叶,“我的意思是你品行高洁,三观正。”
“我本来就品行高洁,像你这种心思不正的人才会乱想,我跟易之行算上今天就见过五次,你心里臆想的我俩手都牵上了吧。”
“你们跳舞牵手的时候我確实不开心。”
沈葵指他:“看吧看吧,露馅了吧,心眼比针还小的男人。”
“嗯,我就是小心眼,不小心眼你就被別人拐走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看的严了?”
“那倒不用。”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沿著校园主干道去宿舍楼。
走至一处没人的小花园,迟郁凉突然绕到她前面,在她面前单膝下跪,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小枝玫瑰花。
声音有点磕绊,语序混乱,“我不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想让你快点戴上属於我们的戒指,直接戴上觉得草率,辜负你的心意,想起来我还没和你求过婚,想补齐这个仪式。”
他將从小花园薅的花给她,从脖子里拿出那条素戒项炼。
“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如果同意我迟到的求婚,就戴上这枚戒指,可以吗?”
阳光温暖,天空澄澈,落叶纷飞的小道上,脚边是枯黄落叶,铺在地面上像碎黄的地毯,小花园里开著月份迟的花朵。
男人跪在她面前,清透含情的眼眸仰望她,用真挚笨拙的言语向她求婚。
没有华丽场地、没有遍地鲜花气球、也没有亲朋好友的围观祝福。
沈葵却觉得这一切刚刚好。
她一直觉得求婚是两个人的事,被太多人参与有一种破坏感情的感觉。
当事人像被围观的猴子。
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情感也是属於彼此的,只有彼此体会的最真切,没有旁人的掺杂打扰。
她伸出无名指,有些傲娇道:“勉为其难给你这个机会吧,也算特赐你一份安全感,以后有话直说,有问题直接问,不要跟我扭扭捏捏,再扭捏小心我锤爆你的脑袋。”
本该是很温情的时刻,被她暴力真实的言语弄的有些滑稽。
迟郁凉从脖子里摘下项炼,取下女戒虔诚地给她戴上,“好。”
沈葵拉他起来,给他戴上男戒,欣赏了一番他细长鼓著淡淡青筋的漫画手。
“我眼光还不错吧,用我產后的第一份工资订做的,很有纪念意义。”
迟郁凉心里说不上来的感动,同时也伴隨著懊悔,將她抱进怀里,脸贴在她脖颈里。
“嗯,很好看,谢谢你,宝宝。”
“谢我以后就多赚钱,少生气,咱俩好好过日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