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突然被酸掉了牙

作品:《扶南飞歌

    扶南飞歌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突然被酸掉了牙
    后续几场表演都很顺利,几乎每个节目谢幕的时候都贏得了热烈的掌声。
    节目全结束后,剧场里的灯慢慢亮了,广播里提醒大家可以散场了。
    观眾们纷纷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顺著过道往外走。走的时候,不少人还在聊刚才的表演。
    工作人员在旁边来回走,时不时提醒大家“小心脚下台阶”“这边能到出口”。
    也有几个人想往后台去看看演员,被工作人员客气地劝住了,最后还是跟著人流走了。
    等观眾差不多都走光了,刚才坐满人的观眾席空了下来,地上落了几张节目单,清洁人员过来一张张捡了起来。
    舞台那边,工作人员也开始收拾,有的扛著道具往储物间送,有的检查灯光线路,还有人对著登记表核对座椅有没有坏、场地里有没有落下东西。
    这时候,蜀艺凌云杂技团的团员们才从后台出来。
    长时间表演下来,大家都有点累,有的揉著肩膀,有的活动著脚踝,但脸上都带著笑。
    霍青山领著大家,排著队走出剧院。
    路边的大巴车早就等著了,还开著灯。
    团员们一个个上车,不少人一坐下就靠在椅背上闭著眼,想趁路上歇会儿。
    大巴车开起来,往码头的方向走,到地方后停在轮船旁边。
    在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厨房却是一片忙碌。
    霍青山繫著藏青色围裙,正低头处理食材。
    为了给霍青山打掩护,岳鹿不得不在场。
    她浑身透著鬆懈下来的疲倦,像刚高考完的大孩子。
    岳鹿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双手撑著下巴盯著他的背影。她试过上前帮忙,被霍青山眼疾手快拦住,连洗乾净码好的青菜,都被他重新倒进盆里再洗一遍。刚擦乾的碗,也被他拿过去重新过水。
    岳鹿坐在原地,偷偷翻了个白眼。
    “岳鹿姐。”云知羽的声音突然响起。
    霍青山手一抖,手里的菜刀差点落在案板上。他猛地直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板起脸佯装监督。
    岳鹿也嚇得一激灵,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去抓锅铲,指尖刚碰到手柄又缩了回来,生怕霍青山嫌她碰过的东西不乾净。
    她纠结地站在灶台边,看了看已经炒好的两盘菜,又看了看霍青山紧绷的脸,开口说道:“今天就先吃这几道菜吧,够吃了。”说完转头对云知羽招手,“小羽,过来帮我端菜出去。”
    两人端著菜往餐厅走,云知羽好奇地偏过头,压低声音问:“岳鹿姐,明明是你在做菜,怎么他繫著围裙?”
    岳鹿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啊,有洁癖,爱乾净爱到了骨子里,一身的毛病。”
    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碰到陈砚舟和陆棲川过来帮忙。陈砚舟听到两人的对话,立马接话,为霍老板打起掩护:“可不是嘛,霍老板这人有时候特別穷讲究,我们平时在后台喝水的杯子,都得按他的规矩摆得整整齐齐。”
    陆棲川也点点头,伸手接过岳鹿手里的菜盘:“习惯就好,至少跟著霍老板,不用愁吃穿。”
    几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了十道清淡的菜,没什么重油重辣的。
    桌子上,有盘清炒瓢儿白,只放了点盐,吃著脆生生的。佐料少,却並不难吃,很考验厨艺。
    还有白油豆腐,豆腐嫩得很,汤汁看著清亮,没什么油星子,吃著是豆子的原味。
    中间摆著清蒸江团,鱼身上铺著薑丝和葱段,蒸好后鲜味儿特別足,鱼肉一夹就散。
    除此之外,还有咸烧白,不过霍青山做的时候少放了油,肉皮吃著不腻,底下垫的芽菜吸了肉香,也不会太咸。旁边是鸡汁豆花,豆花嫩得像软豆腐,浇了熬好的鸡汤,撒了点葱花,喝著鲜得很。还有肝腰合炒,腰片和肝片炒得很嫩,没什么腥味,就用了点泡椒和姜蒜调味,不重口。
    另外几盘里,有蒜蓉娃娃菜,蒸得软软的,蒜香渗进菜里,吃著带点回甜;酱肉蒸春笋是应季的,酱肉的咸香裹著春笋的脆劲,油汁不多,吃著清爽。还有一碗萝卜丝鯽鱼汤,汤燉得白白的,萝卜丝燉得软绵,喝一口全是鱼和萝卜的鲜气。最后还有盘凉拌折耳根,就用醋和一点点红油拌的,嚼著脆,能解腻。
    几人安静地吃了几口,霍青山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开口说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演出了,大家今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所有事情,都等表演结束了再说。”
    陈砚舟放下碗,脸上带著兴奋的神情:“没有乔奇那帮人使坏,我们这几场表演都特別顺利,观眾反响好。”
    阿宝好奇地问:“在那么好的地方表演,是不是会有很多钱?”
    大家听到他这个问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棲川说道:“是啊,这一周的演出下来,比我们以前半年挣的还多。”
    阿宝激动地嚷嚷:“太好了,太好了,阿宝要变成有钱人了。”
    陆棲川故意逗他:“阿宝,你拿到钱之后,打算做什么?”
    阿宝往云知羽身边靠了靠,“我要给小羽师姐买好吃的,买漂亮裙子,把钱钱通通都花在小羽师姐身上。”
    陆棲川笑道:“阿宝怎么这么好啊?你只给小羽花吗?见者有份呢。”
    “不。”阿宝很认真地说,“我只给小羽花。”
    岳鹿噗嗤一声笑了,脱口而出了一句玩笑,“阿宝,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小羽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饭厅的氛围顿时就变了,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岳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再吭声,微微低著头,根本不敢看霍老板的脸。
    其实,陆棲川的脸色不比霍老板的脸色好看。陆棲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变了脸,酸溜溜地说:“阿宝,男女授受不亲,你总这样,不好。”
    阿宝冲陆棲川做鬼脸,“你是嫉妒。”
    霍青山冷著脸教训阿宝:“阿宝,你要再这么胡闹,我们就不允许你去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