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也要束手无策了

作品:《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庆王和陈王正在寧王府的花园里对弈。
    一个侍卫连滚带爬衝进花园,扑倒在石桌前:“王、王爷!西北急报!”
    “说!”
    “五万援军,还未到西北大营便遭遇夜袭,几乎全军覆没!”
    庆王猛地站起,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王爷!刚送到的消息!逃回来的仅有几千!粮草,粮草輜重尽失!”
    “废物!一群废物!”庆王一脚將他踹翻在地,“五万!整整五万人马!萧元珩!难道当真无人能在沙场上打贏你吗?”
    陈王慢慢鬆手,手中棋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我们又输了一子。”
    “输?”庆王猛地转身,“本王还没输!京城还有三万兵马,江南、河东都能调兵!再派五万!不,十万!本王不信碾不死他!”
    陈王抬起眼,目光冰冷:“再派?萧元珩仅凭五万人,不过两役,便已大败了咱们十一万大军。”
    “如今他士气正旺,又得了粮草军械,再派兵过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庆王脸色铁青地听著。
    陈王缓缓站起:“若再增兵,则如同添油,添多少,他便吃多少。”
    “拖得越久,他的根基越稳,咱们的粮餉越吃紧。”
    “若再大举徵兵,民心必乱,到时岂不是越发倒向萧杰昀?”
    “那你说怎么办?”庆王吼道,“难道就这样眼看著他在西北养足了力气,一路打回京城?”
    陈王沉默良久:“请顶尊定夺吧。”
    深夜,一顶十分寻常的青布小轿抬进了寧王府的侧门。
    轿帘掀起,一个一身黑袍,脸上戴著一个青铜面具的人走了下来。
    下人恭恭敬敬地將他引到了书房,庆王和陈王早已等候多时。
    面具人逕自走到桌案后,坐在了那张原本属於萧元珩的宽椅中。
    庆王和陈王拱手道:“顶尊大人。”
    面具人看了看他们:“我已经知道了。五万大军,確实可惜。”
    庆王急忙道:“顶尊!萧元珩他……”
    “败了便是败了。”面具人打断了他,“你们可知,萧元珩为何能贏?”
    庆王一愣。
    陈王沉吟道:“地利、人心、士气……”
    “不。”面具人摇了摇头,“因为你们是在下棋,而他,则在作战。”
    “棋盘之中,循规蹈矩。而战场之上,却要无所不用其极。”
    庆王上前一步:“顶尊的意思是?”
    面具人摆了摆手:“此事你们暂且不必管了,切不可再增兵。”
    “西北那六万兵马继续按兵不动,將他们死死拖住便好。”
    陈王目光闪烁:“顶尊,可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面具人微微沉吟:“免京城和江南地区三年税赋,大赦天下,以太后之名设宴拉拢京城百官,再给小皇帝请个名震天下的明师。”
    陈王明白了:“与萧杰昀爭夺民心?”
    面具人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你们如今大权在握,想坐稳这江山,便要做到民心所向。”
    “只有那些士子们,满嘴的道德名分,会对你们纠缠不休。”
    “老百姓只管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故要以小利而诱之。”
    庆王眉头皱起:“可是,若当真如此,朝廷哪有那么多银两给大军发出粮餉?”
    面具人看向他的眼神明显有些不耐:“今日免了的,他日再巧设名目拿回来便是,怎么,你们还想打上十年八年不成?”
    “是!”陈王瞥了一眼庆王,恭敬抱拳:“谨遵顶尊之命!”
    庆王囁嚅著,低声道:“是。”
    面具人转身离开了王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叫公孙恆来见我。”
    “是。”
    不多时,公孙恆走了进来:“不知顶尊召见,有何吩咐?”
    他沉寂多日,早已跃跃欲试,若是不能有所建树,何来的从龙之功?
    面具人看著他:“我要你火速將染有疫病的老鼠放入萧杰昀的西北大营,可能做到?”
    公孙恆一怔,思索片刻:“能。”
    面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不愧是公孙驰手下的第一谋士。你打算怎么做?”
    公孙恆抱拳道:“顶尊谬讚,此事並不难。”
    “只需將数百只老鼠关入一个小兽笼中,以腐肉餵之,再割破其身体,让它们互相咬食。”
    “不出半月,必然染病。再挑出强壮的,赶入萧杰昀的大营即可。”
    “老鼠四处乱窜,自然能將疫病带得到处皆是。待他们发觉,纵然想追查来源,也不可能做得到了。”
    “好!”面具人眼中精光大盛,“公孙驰有你相伴,居然未能一统天下,也是无能。”
    “去吧,將此事办妥,他日四海归心,你便是我的头號功臣!”
    “是!”公孙恆一脸受宠若惊,“属下愿为顶尊肝脑涂地!”
    面具人想了想:“你即刻动身,我给你半个月,从京城抵达西北。你所说的一切,皆在路上办妥,可能做到?”
    “路上?”
    若是没有封闭的院落,便是要在马车上餵养老鼠,这风险简直是奇大无比……
    公孙恆刚想开口,抬眼却对上了面具人冰冷的目光,心中一凛:“可……以,属下能做到。”
    面具人点了点头:“去吧,即刻动身,半月后,我要让萧杰昀的大营,疫病丛生!”
    “你办完后不必回京,带上信鸽,將西北的一切传信於我。”
    他掏出一个庆王的令牌:“若你確定敌军已乱,可持此令牌,去西北兵营传令,即刻发兵,將萧杰昀的五万人马给我全部荡平!”
    “你为特使,不必上阵衝锋,只需盯死了萧杰昀,把玉璽和皇帝的人头带回京城。”
    皇帝的人头!玉璽!这可是不世奇功!
    若当真如此,他日大业得成,我岂不是要位列三公?
    公孙恆接过令牌的手都微微颤抖:“多谢顶尊!”
    他衣袖带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面具人看著他的背影:“萧元珩,你在沙场上所向披靡,確实无人可比,但我偏要不战而屈人之兵,让你无用武之地。”
    “这一次,怕是连你那个福运惊人的女儿,也要束手无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