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阿三大洪水

作品:《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作者:佚名
    第142章 阿三大洪水
    12月27日,上午9点,加州州议会大厦新闻发布厅。
    州长理察站在讲台后,面容冷峻。
    他身后悬掛著州旗和美国国旗,两侧站著国民警卫队指挥官,司法部长和联邦调查局驻加州高级特工。
    “昨夜,在威奇托市发生的事情,不是自卫,不是抗议,而是对美国主权,法律和秩序的武装反叛。”
    理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地上。
    “一群武装分子,在外部势力的支持下,袭击了执行公务的执法人员和国民警卫队队员,造成了数十人死亡。”
    “其中包括被残忍杀害后,游街示眾的特警队员。”
    闪光灯密集闪烁。
    “这不是移民问题,不是种族问题,而是恐怖主义问题。”
    司法部长接过话筒。
    “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袭击者拥有军用级武器,包括反装甲火箭筒和爆炸装置。”
    “他们的组织严密,行动协同,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社区自卫的范畴。”
    联邦调查局特工展示了几张模糊的卫星照片:“我们有证据表明,武器和人员正通过墨西哥边境和太平洋沿岸非法进入加州。”
    “这是一个有预谋的,旨在破坏加州稳定的行动。”
    记者们纷纷举手。
    “州长先生,有报导称特警部队在行动中首先向居民楼开火,这是真的吗?”
    “那些是武装分子盘踞的据点,”理察面无表情,“我们的执法人员在遭到火箭弹袭击后,採取了必要防卫措施。”
    “有其他国家播放了现场视频,显示特警装甲车使用重机枪扫射民宅,您有何回应?”
    “视频可能被篡改或断章取义,我们正在调查。”
    “有消息称,国民警卫队已接到命令,准备对威奇托实施全面清剿,这是否意味著军事行动升级?”
    理察停顿了三秒。
    “为了恢復秩序,保护守法公民,州政府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我呼吁所有被蒙蔽或胁迫参与暴力的人立刻放下武器,向当局自首。”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发布会通过电视传遍了整个加州,乃至全国。
    同一时间,世界各大主要电视台都获得了一份录像带。
    视频没有任何旁白,只有原始画面和字幕。
    画面开始:平安夜,白人暴徒砸开阿三老人的家门,老人倒地。
    阿三男子衝出阻止,然后被霰弹枪击飞。
    画面右上角有时间戳:12月24日,22:51。
    字幕:“第一天,我们报警,警察说两小时內到,两小时后,我们的房子在燃烧。”
    画面切换:圣诞节凌晨,白人袭击者驾驶加固车辆衝击路障,车窗里伸出枪管。
    字幕:“他们不是普通暴徒,他们有组织,有装备。”
    画面切换:特警装甲车驶入街区,机枪开火,子弹將一栋居民楼的外墙打成蜂窝。
    一个孩子从二楼窗口坠落的慢镜头。
    那是被流弹击中的十岁女孩。
    字幕:“州政府说他们在恢復秩序,这是他们的秩序。”
    画面切换:直升机被火箭弹击中,旋转坠毁。
    但之前的几帧被放大,直升机舱门狙击手正在向一栋明显有平民挥白旗的房屋瞄准。
    字幕:“我们击落了直升机,但他们先瞄准了挥手投降的人。”
    画面切换:特警队员在街上处决跪地求饶的阿三青年。
    画面清晰得可怕,可以看清开枪者臂章上的编號。
    字幕:“自卫?还是屠杀?”
    视频最后三十秒,是一系列快速闪回:被烧毁的阿三房屋,医院里满身绷带的孩子,雪地上小小的圣诞睡衣尸体,配上了一句质问:“谁先开始了这场仇恨的循环?”
    视频结尾,黑屏上出现一行白字:
    “我们只想活下去。”
    “如果活著的代价是战爭,那就战爭。”
    录像播出之后,舆论场瞬间撕裂。
    保守派媒体和政客痛斥,视频是“恐怖主义宣传”,呼吁全面镇压。
    自由派和移民权利团体,则质疑州政府的过度武力,要求独立调查。
    下面的观眾更是吵翻了天。
    “那些警察和国民警卫队队员只是在执行任务!他们也有家人!”
    “所以阿三的孩子就没有家人?那个从窗口掉下来的女孩做错了什么?”
    “他们非法拥有军用武器!这不是移民,这是入侵!”
    “如果政府不能保护你,你不会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吗?”
    “这是美国的土地!遵守法律或离开!”
    “法律?当法律只保护一部分人的时候,它还是法律吗?”
    “美国是我们的国家,我们要保护它。”
    “你爱美国,美国爱你吗?”
    爭吵没有结果,只有更深的裂痕。
    ……
    12月27日,深夜,加州圣马特奥县某废弃海岸警卫站。
    海浪拍打著年久失修的码头。
    没有灯光,只有月光勉强勾勒出仓库的轮廓。
    三艘没有任何標识的改装渔船悄无声息地靠岸。
    船身吃水很深,显然装载著重物。
    拉杰什站在码头上,看著船员放下跳板。
    维卡斯举著红外手电,向海上打了三长两短的信號。
    第一艘船卸下的是木箱。
    撬开箱盖,里面是裹著油纸的ak-47步枪,成捆的弹链,rpg-7火箭筒和配套弹头。
    武器上有各种磨损痕跡。
    有些还带著中东沙漠的沙粒,有些有东欧工厂的標记,有些明显来自亚洲的黑市。
    第二艘船卸下的是更大更重的金属箱。
    打开后,里面是分解状態的82毫米迫击炮炮管,底座和瞄准具。
    还有十二个印著俄文的绿色箱子,里面是迫击炮弹。
    “这些是……”维卡斯拿起一颗炮弹,在手电光下查看弹体上的刻字。
    “能用就行。”拉杰什说。
    第三艘船卸下的不是武器,而是人。
    二十几个男人走下跳板。
    他们肤色各异,有拉美人深褐的皮肤,有非洲人黝黑的面孔,也有中东人深刻的轮廓。
    但眼神都一样:空洞,警觉,习惯性地扫视四周的阴影处。
    他们穿著混杂的作战服,有些人手臂或脖子上有部落纹身或战斗疤痕。
    没有人说话,但站立的姿势显示出他们是老兵。
    一个高大,脸上有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的男人走向拉杰什。
    他说的是带法语口音的英语:“我们是流浪者。”
    “付钱,我们打仗。”
    “不付钱,我们离开。”
    拉杰什看著他:“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刀疤男笑了,露出几颗金牙:“我们在刚果,敘利亚,叶门打过仗。”
    “战爭结束了,或者我们不被需要了。”他耸耸肩,“和平太无聊了,而且九黎付的钱不错。”
    “你们需要什么?”
    “武器,弹药,目標信息,安全的撤离路线,剩下的我们自己做。”
    刀疤男的目光落在迫击炮上。
    “哦,还有这些,我们会用。”
    “你们为谁打过仗?”
    “谁付钱就为谁。”
    “政府军,叛军,军阀,私人军事公司,现在为你们。”
    刀疤男点燃一支烟。
    “別担心忠诚问题,我们只忠诚於合同和队友。”
    “只要钱到位,我们会把国民警卫队打得找不著北。”
    拉杰什沉默片刻,点头:“带他们去营地,给他们需要的装备。”
    僱佣兵们背上装备箱,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
    维卡斯低声说:“他们是野兽。”
    “我们需要野兽。”拉杰什说,“州政府派来的是军队,不是警察。”
    “我们需要能在战场上对抗军队的人。”
    “代价呢?”
    “以后再说。”
    对讲机传来渡鸦的声音:“第一批装备收到了吗?”
    “收到了。还有僱佣兵。”
    “他们是工具,用得好就是利器。”
    “第二批装备24小时后送到,会有反坦克飞弹和单兵防空飞弹。”
    “第三批在三天內,包括重机枪和更多爆炸物。”
    “我们需要更多人手。”
    “已经在处理了。”渡鸦停顿了一下,“看海面。”
    拉杰什望向远海。
    第四艘船正在接近。
    比前三艘大得多,是一艘改装过的中型货轮。
    它没有靠岸,而是停在外海。
    几艘小艇从货轮放下,驶向海岸。
    小艇上挤满了人。
    当第一艘小艇靠岸时,拉杰什看到了那些面孔:南亚人的特徵,男人,女人,甚至一些青少年。
    他们穿著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发抖,但眼睛里有一种灼热的光芒。
    一个年轻人跳下小艇,用印地语问:“这里是加州吗?”
    “是。”拉杰什回答。
    年轻人转身对船上的人大喊:“我们到了!我们到了!”
    人群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维卡斯震惊地看著:“这些人从哪里来?”
    “澳洲。”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拉杰什转身,看到萨米尔从第二艘小艇上走下来。
    他是拉杰什的表亲,当年被送到了澳洲。
    “萨米尔?你怎么……”
    “九黎的人找到我们。”萨米尔拥抱了拉杰什,“他们给我们看视频,讲这里发生的事。”
    “然后问:你们的兄弟在加州战斗,你们在澳洲享受阳光沙滩?”
    “所以你们就来了?”
    “来了五百人。”
    “我们是第一批,不过你放心,所有澳洲的阿三社区都在动员。”
    “我们在集资,在组织船只和飞机。”
    “不止澳洲,英国,加拿大,阿联……所有有阿三移民的地方,都在传。”
    萨米尔握紧拳头:“他们说我们在侵占他们的土地?那我们就堂堂正正地来占领。”
    “他们说我们是恐怖分子?那我们就给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决心。”
    “放心吧,我们有经验。”
    更多小艇靠岸。
    人们涌上沙滩,在寒风中蜷缩,但没有人抱怨。
    他们看向內陆的眼神,像飢饿的狼群看到了猎物。
    拉杰什看著这一切,感到一阵眩晕。
    他最初想要的只是保护自己的社区。
    然后想要一场有限的反抗。
    现在,他看著沙滩上数百张陌生的面孔,听著远海货轮的汽笛声,知道事情已经完全失控。
    或者说,按照某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设计,正在“正確”地发展。
    渡鸦的声音最后一次从对讲机传来:
    “洪水已经开闸了,拉杰什,你的工作不再是保护几个街区,而是引导这股洪水。”
    “引导到哪里?”
    “整个加州,甚至整个西海岸。”
    通讯中断。
    拉杰什转向维卡斯和萨米尔:“建立登记处,统计所有新来的人的名字,技能,战斗经验。”
    “分发武器,开始基础训练。”
    “战爭已经开始了。”
    货轮在远海鸣响汽笛,调头驶向深海。
    更多船只正在从太平洋的各个方向驶来。
    带著更多人,更多武器,更多仇恨。
    而在加州的其他城市,洛杉磯,旧金山,圣地亚哥,圣何塞同样的暗流正在涌动。
    阿三社区的商店提前关门,居民开始储备食物和水。
    年轻人聚集在车库里,擦拭著从各个途径购买的猎枪和步枪。
    社区领袖们通过加密通讯相互联繫,分享情报,討论“如果威奇托的事发生在这里,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不能作为平等的公民生活在这里,那我们就作为征服者占领这里。”
    拉杰什走回仓库,看著堆积如山的武器箱。
    他想起小时候在印度读过的歷史书:关於大英帝国如何用枪炮和意志征服一个大陆。
    现在,角色互换了。
    他拿起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我是拉杰什·夏尔马,我需要和所有加州社区领袖通话,现在。”
    夜深了。
    但加州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