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战爭准备

作品:《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战爭准备
    72年1月5日,纽约联合国总部大会堂。
    九黎常驻联合国代表李正明站在演讲台上,身后大屏幕播放著37年南京,41年珍珠港、42年巴丹死亡行军的黑白影像。
    当画面切换到1971年日本右翼团体,参拜神社的彩色照片时,他按下了暂停键。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李正明的声音传遍会堂,“二十六年过去了,我们以为世界已经吸取了教训。”
    “但今天,在这个本应致力於和平与安全的殿堂里,我们不得不再次提起一个危险的名字:日本军国主义。”
    他调出日本防卫厅最新发布的《防卫力整备计划》摘要:“五年內,自卫队从10万扩充至35万。”
    “军费从gdp的1%提升至2%。”
    “引进並自行生產先进战斗机,驱逐舰,主战坦克。”
    “请问,这是一个专守防卫的国家应有的行为吗?”
    日本代表松本太郎迫不及待地要求发言。
    这位资深外交官脸上带著標准的微笑,但眼中毫无笑意。
    “九黎代表的指控,是对日本和平宪法精神的曲解。”松本声音平稳,“日本作为主权国家,有权根据国际形势变化调整防卫政策。”
    “近年来,某些国家在东亚地区的军事扩张,对日本固有领土的非法占领,对日本文化的系统性破坏,已经严重威胁到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他特意看向九黎代表团席位:“我们注意到,九黎在关西,九州,四国驻扎了超过六万军队,並在那里推行强制文化同化政策。”
    “废除日语教学,拆除神社,篡改歷史教科书。”
    “请问,这是和平的表现吗?”
    李正明立即反驳:“日本代表所说的文化同化,是对战败国进行去军国主义化改造的必要措施。”
    “至於非法占领,根据《波茨坦公告》和《旧金山和约》,九黎作为战胜国有权对日本部分领土进行託管。”
    “直到日本彻底清算战爭罪行,確立和平国家地位为止。”
    他提高音量:“而现在,日本不仅没有完成歷史清算,反而在美国的纵容下重新武装!”
    “这是对二战以来国际秩序的严重挑战!”
    辩论升级。
    美国代表发言:“美国支持日本在宪法框架內加强自卫能力。”
    “东亚地区的安全形势確实发生了变化,日本作为负责任的国家,有权採取必要措施保障自身安全。”
    苏联代表则罕见地支持九黎:“苏联对日本军国主义復活的风险表示严重关切。”
    “任何重新武装日本的企图,都將破坏亚太地区的战略平衡。”
    英国代表语气虚弱地呼吁“各方保持克制”。
    会议持续四个小时,最终通过了一份不痛不痒的决议:“呼吁各方通过对话解决分歧,维护东亚和平稳定。”
    没有谴责,没有制裁,只有空洞的呼吁。
    散会后,李正明在走廊拦住松本:“你们正在玩火。”
    松本微笑著整理西装袖口:“李代表,国际政治从来不是讲道德的地方。”
    “实力决定一切。”
    “而日本,正在恢復实力。”
    “恢復实力?”李正明冷笑,“你们以为有了美国撑腰,就能挑战战后秩序?”
    “战后秩序?”松本反问,“那个秩序已经把日本压制了二十六年。”
    “现在,该改变了。”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交锋。
    “告诉东京的那些人,”李正明一字一句,“歷史会重演,但结局不会改变。”
    ……
    1月10日,东京,首相官邸。
    佐藤荣作看著各大报纸的头版標题,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读卖新闻》:“守护日本——自卫队扩军的必要性与正当性”
    《朝日新闻》:“在威胁与自立之间:日本的安全抉择”
    《產经新闻》:“终於等到这一天!日本摆脱战败国枷锁!”
    民调显示,支持扩军的比例从三个月前的41%上升到58%。
    特別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支持率高达72%。
    他们出生在战后,没有亲身经歷战爭的残酷,只有对“国家正常化”的渴望。
    “民眾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
    防卫厅长官中曾根康弘兴奋地说。
    “特別是九黎在联合国的那番讲话,反而激起了民族自尊心。”
    “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討论日本不能永远低头。”
    外务大臣福田纠夫更谨慎:“但国际压力也在增大。”
    “除了九黎,东方,高丽,韩国都发表了抗议声明。”
    “关键是美国。”佐藤说,“只要美国支持我们,其他国家不足为虑。”
    他拿起一份刚收到的密电。
    来自美国国防部长梅尔文·莱尔德:“首批f-4战斗机將於下月交付。”
    “鱼叉反舰飞弹的技术转让协议已经签署。”
    “五角大楼同意派军事顾问团,帮助日本自卫队进行现代化改组。”
    “还有这个。”中曾根递上另一份文件,“美国暗示,如果日本愿意,可以考虑修改《美日安保条约》,將共同防卫的范围扩大到包括日本周边海域。”
    “这意味著如果九黎攻击关东,美国可能介入。”
    “首相,我们必须抓住机会。”
    中曾根急切地说。
    “九黎正在关西集结部队。”
    “根据情报,他们已经將驻军增加到八万人,还在当地徵召僕从军。”
    “如果我们不快一点,等他们完成准备,就来不及了。”
    佐藤沉默良久,最终在扩军计划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通知防卫厅:立即启动扩军程序。”
    “同时,加强媒体宣传,重点突出九黎在託管区的暴政,激发国民的同仇敌愾之心。”
    “那宪法第九条……”
    “先做,再解释。”佐藤说,“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舆论自然会跟上。”
    当天下午,东京街头出现大规模集会。
    右翼团体开著宣传车,高喊“收復关西!”“驱逐九黎!”“日本站起来!”
    年轻人们举著太阳旗,情绪激昂。
    而在大阪,京都,神户这些仍在九黎控制下的城市,日本居民偷偷收听东京的广播,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既有对“祖国强大”的期待,也有对现状的恐惧,更有对未来的迷茫。
    ……
    1月15日,华盛顿,白宫。
    尼克森看著九黎总理龙怀安发来的私人信件,眉头紧锁。
    信件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
    “美国支持日本重新武装,是对二战以来国际秩序的根本性破坏。”
    “如果美国坚持这条危险道路,九黎將不得不重新评估与美国在所有领域的合作关係,包括但不限於:核不扩散协议的遵守,中东和平进程的协调,欧洲安全框架的维护……”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尼克森也有自己的算计。
    他將信递给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你怎么看?”
    基辛格推了推眼镜:“龙怀安在虚张声势。”
    “九黎需要美国的市场和技术,他们不敢真的翻脸。”
    “但另一方面,他们確实有能力在东亚製造麻烦。”
    “所以?”
    “所以我们要打太极拳。”基辛格说,“公开场合,强调美国支持日本是防御性的,是为了维护地区平衡。”
    “私下里,加速对日军售和军事合作。”
    “但也要给九黎一些安抚,比如,在联合国关於巴勒斯坦问题的决议上支持他们,或者在贸易谈判中做一些让步。”
    “日本能挡住九黎吗?”
    “短期內不能。”基辛格实话实说,“但我们的目標不是让日本打败九黎,是让日本消耗九黎。”
    “如果东亚爆发衝突,九黎的扩张势头就会受阻,他们在非洲,南美的布局也会受到影响。”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从战略层面看,九黎是我们的长期威胁。”
    “他们正在构建一个从东南亚,到南亚,到中东,到非洲,再到南美的势力范围。”
    “如果任其发展,二十年后,美国將面对一个真正的全球竞爭对手。”
    “所以要用日本牵制他们。”
    “是的。”基辛格点头,“让亚洲人打亚洲人,我们坐收渔利。”
    尼克森做出决定:“批准对日军售的所有项目。”
    “告诉佐藤,美国支持日本,但日本必须自己承担主要防务责任。”
    “另外,让中央情报局加强在日本的活动,確保东京的政策符合我们的利益。”
    “如果衝突真的爆发呢?”
    “那就在联合国呼吁停火,然后卖武器给双方。”尼克森面无表情,“战爭,有时候是很好的生意。”
    当天晚些时候,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美国对东亚紧张局势表示关切,呼吁各方保持克制。”
    “美国支持日本在宪法框架內加强自卫能力,这有助於维护地区稳定。”
    典型的官话,什么都没承诺,但什么都暗示了。
    九黎大使馆立即发表抗议:“美国正在东亚玩火。”
    “歷史將证明,纵容军国主义復活的代价是惨重的。”
    但抗议淹没在了更嘈杂的舆论场中。
    ……
    1月20日,关西地区,大阪军事基地。
    张牧野中將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著整个西日本的兵力部署:红色是九黎驻军,蓝色是日本自卫队,黄色是僕从军东亚和平防卫军。
    “日本自卫队在本州的部署情况。”情报官匯报,“第7师团从札幌调往仙台,第2师团从旭川调往东京,第1空降旅进入战备状態。”
    “海上自卫队的四个护卫队群全部集结在瀨户內海入口。”
    “航空自卫队的f-4战斗机中队开始进行高强度训练。”
    “我们的增援呢?”
    “截至今天,驻关西部队已增至九万八千人。”
    “暹罗虎轻型坦克300辆,山猫步兵战车500辆。”
    “155毫米自行榴弹炮220门,300毫米远程火箭炮300门。”
    “新研製的闪电-70战斗机两个团已经转场到九州岛。”
    “武装直升机也到了200架。”
    张牧野点头:“僕从军徵召情况如何?”
    “已完成正规军徵召18万,民兵22万。”
    “但训练水平参差不齐,战斗力有限。”
    “那就加紧训练。”张牧野下令,“重点训练城市战,山地战,反装甲作战。”
    他走到沙盘前,沙盘上精確还原了关西到关东的地形。
    狭窄的瀨户內海像一条蓝色的带子,將日本列岛切成两半。
    “如果开战,日本会怎么打?”他问参谋们。
    “第一种可能:渡海强攻。”参谋长分析,“用海上自卫队护送陆军登陆。”
    “但风险很大,我们的岸基反舰飞弹和航空兵会在他们渡海时造成重大杀伤。”
    “第二种可能:空降突击。用运输机空投部队到关西后方,配合正面进攻。”
    “第三种可能:围而不攻。用海空力量封锁关西,消耗我们的物资,等待我们內部生变。”
    张牧野盯著沙盘:“我们要做最坏打算。”
    “命令,在所有可能登陆的海滩布设水雷和障碍物,在主要城市建立纵深防御体系,储备至少六个月的作战物资。”
    “另外,”他补充,“进行进攻计划的战爭准备。”
    “我们不能只防守,要主动攻击,把战线推到敌人的国土上去。”
    ……
    1月25日,琉球群岛,那霸军港。
    夜色中,九黎海军第一特混舰队悄无声息地驶入锚地。
    这支舰队的核心是两艘新服役的巨舰:
    湄公河號大型飞弹驱逐舰,標准排水量8200吨,满载9600吨。
    舰桥上,四面巨大的雷达如同钢铁之眼,扫视著周围海域。
    18座八联装通用飞弹发射架上,混合装载著防空,反舰,对陆攻击飞弹。
    若开山號两棲攻击舰,排水量22000吨,拥有直通甲板,可搭载12架直升机,4艘气垫登陆艇和800名海军陆战队员。
    舰队司令李耀武少將站在湄公河號舰桥上。
    “司令,最新命令。”通讯官递上加密电报。
    电报来自西贡总参谋部:“第一特混舰队任务:在琉球海域进行例行战备巡逻,展示存在,威慑日本。”
    “如衝突爆发,立即北上,封锁东京湾,消灭日本海自。”
    同一时间,九黎某秘密军港。
    一艘黑色巨兽缓缓滑出洞库,悄无声息地潜入深海。
    这是九黎第一艘战略核潜艇蚩尤號。
    它的设计借鑑了从美国获得的阿拉巴马號技术,但做了大量改进。
    更安静的推进系统,更先进的声吶,更隱蔽的通讯方式。
    最重要的是它携带的武器:16枚天火-1潜射弹道飞弹,每枚可搭载3个20万吨当量的核弹头。
    射程8000公里,足以覆盖日本全境,美国西海岸,苏联远东地区。
    蚩尤號的服役没有任何公开报导,没有下水仪式,没有媒体报导。
    它像幽灵一样进入战备值班,潜伏在太平洋深处。
    这是最后的底牌。
    当九黎外交官在联合国抗议时,当军队在关西集结时,当舰队在琉球巡逻时,这艘潜艇正带著毁灭性的力量,在深海中等待命令。
    核时代的逻辑很简单: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