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血色归来与暗涌杀机

作品:《金榜现世:我的仙体才排六十六

    读者们,抱歉!高估自己了,一天比一天忙!
    只勉强写了两章!
    过年好忙!打工人太苦了!
    过年都休息不了,上班中!!!
    ————
    “他会贏的。”月玲瓏轻声道,不知是说给月清寒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就在这时——
    嗡!
    虚空镜的光柱再次亮起,撕裂太阴圣地上空还未散尽的阴霾。
    月天玄的身影,从光柱中一步踏出。
    青衣染血,那血有深红,有暗金,更多的是属於鸿蒙道则湮灭后残留的奇异道韵,斑驳得刺眼。
    眉心的血月印记比平时暗淡了几分,像是耗去了太多本源,但他那双眼睛——比北原万年不化的冰雪更冷,比九幽最深处的寒渊更静,静得让人心头髮慌。
    “天玄!”
    “弟弟!”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月清寒一直紧绷的肩线终於鬆了几分,冰蓝色的眼眸里,那层覆著的寒霜化开了些,露出底下深藏的忧虑与后怕。
    她往前迈了半步,却又停住,只是目光紧紧锁在弟弟身上,用最冷静的方式確认他的完整。
    月玲瓏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几乎是想衝过去,可脚步刚动,就硬生生剎住。
    她看著月天玄身上那些血,那些触目惊心的道伤残留,呼吸都窒了一瞬,隨即才化作一声带著颤音的轻唤,那声“弟弟”里,庆幸多於一切。
    月天玄的目光先落在月清寒身上。
    破灭金瞳无声运转,淡金色的微光在她周身一扫——经脉內淤积的寒气正在化开,本源虽有震盪,但已稳固,眉心的月痕清晰,性命无碍。
    他心底那根绷到极致的弦,这才真正鬆了一丝。
    然后,他才转向月玲瓏。
    “三姐。”他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又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著。
    月玲瓏已经走上前来。
    她没有去碰那些伤口,也没有问痛不痛,只是抬起手,指尖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拂过他肩头——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战斗后留下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褶皱痕跡。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
    “解决了?”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嗯。”月天玄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风雪已停,“叶逍遥,死了。”
    死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月清寒和月玲瓏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字背后是怎样的天崩地裂。
    月天玄的气息確实比离去时更加凝实厚重,隱隱站在了准帝初期的巔峰,甚至半只脚已踏入中期门槛。
    可他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深入神魂的疲惫,还有青衣上沾染的、属於鸿蒙道则特有的、仿佛能同化万物的奇异道韵残留……无一不在诉说那一战的层次与凶险。
    那绝不是捏死一只虫子。
    那是斩断了一个时代的气运,湮灭了一枚天道落下的棋子。
    “死了就好。”月玲瓏点点头,没再多问细节。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他若不想说,问也白问。
    她转而看向月清寒,翻手间,一枚非金非玉、刻画著周天星辰流转轨跡的古老阵盘出现在掌心。
    阵盘不大,却沉重得仿佛托著一方星域,散发出的气息晦涩而浩瀚。
    “二姐,”她將阵盘递过去,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持,“这是『周天星斗伏魔阵』,你拿去,布在太阴核心。有它在,就算再有至尊来犯,只要不是那些沉睡了万古的老怪物亲自出手,一时半刻也打不进来。”
    月清寒看著那阵盘,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她认得这气息——这绝非九天十地寻常可见的宝物,其中流转的道则,与顾家仙土那片亘古星空隱隱呼应。
    玲瓏这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与宝物从何而来,她怎会不知?
    她嘴唇动了动,想拒绝。
    “二姐,”月天玄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疲惫,却斩钉截铁,“收下吧。莫要辜负三姐一番心意。”
    月清寒诧异地看了弟弟一眼。
    她本以为天玄会和她一样顾虑……可天玄的眼神很平静,那平静之下,是对玲瓏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对当前局势最清醒的认知——任何能增加姐姐安全筹码的东西,无论来源,先握在手里再说。
    她沉默片刻,终於伸手,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阵盘。
    入手冰凉,寒意直透神魂,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二姐,”月玲瓏又开口,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恳求,“这次动乱,变数太多了,远远没结束。答应我,別离开太阴,好吗?联繫老祖,把所有能调回的力量都收回来,固守圣地。”
    联繫老祖,收敛防线。
    这八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月清寒心里。
    一旦这样做,意味著太阴圣地將放弃北原绝大部分疆域,放弃那些依附於太阴、信仰太阴的无数部族与生灵。
    魔灾之下,他们將失去最后的庇护,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她握著阵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月玲瓏看著她,那双总是含著笑或透著狡黠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忧虑和期盼。
    她在怕,怕二姐再出事。
    “二姐,”月天玄向前一步,与月玲瓏並肩,看著月清寒,“能做的,你已经做了。太阴圣女,庇护北原已久,你无愧於心。剩下的……交给天命吧。”
    他的声音很稳:“轮转、血海那几个老东西,伤了二姐,这笔帐还没算完。我会去清理他们。但若其他禁区,甚至那些生命禁地里的古老存在也趁机插手……我们分身乏术。”
    月清寒闭上了眼睛。
    她仿佛能听到北原大地传来的无数哀嚎与祈求。
    可她也看到眼前弟弟染血的青衣,看到妹妹眼中深藏的恐惧。
    天平的两端,一边是责任与眾生,一边是至亲与存续。
    良久,她缓缓睁开眼,冰眸中只剩下决绝的清明。
    她看向月玲瓏,一字一句道:“玲瓏,太阴可以没有万里冰原,但我不能没有你们。我应你。”
    月玲瓏眼眶骤然一红,用力咬住下唇,才没让那股酸涩衝出来。
    “天玄,”月清寒转向弟弟,声音柔和下来,“务必小心。”
    “我会的,二姐。”
    “玲瓏,”月清寒又看向妹妹,眉头蹙起,“那你呢?你……”
    “我陪著天玄…清理至尊。”月玲瓏轻声说,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果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至尊的血与本源,对我们有大用。我想帮忙。”
    “三姐!”月天玄急道,“我的路我自己能走!你的身体……外界气息驳杂,杀戮过重,仙魔二气若被引动失衡怎么办?不如这段时间,你留在太阴陪著二姐。你们姐妹也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他看向月清寒,希望二姐能劝住她。
    月清寒立刻领会,担忧地看向月玲瓏眉心的硃砂印:“玲瓏,听天玄一次,留下来,好吗?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月玲瓏却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淡淡的、有些倔强的笑:
    “二姐,天玄,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仙魔二气如今很稳定。”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远方血色未褪的天空,“况且,我战斗,也不全是为了天玄。我想在此次动乱中……证道成帝。”
    成帝!
    两个字,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