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先死一个

作品:《庶姐委身做妾?我当主母看戏

    谢晚凝听到这话,勾唇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嫡母曾经也不屑这种手段,但现在她变了。
    就算她离开谢家,不愿意在与谢由衷做夫妻,也不能让噁心过她的人得逞。
    秦梨安排的那个姨娘有把柄在自己手上,即便她在谢家得了势,也照样被秦梨拿捏住。
    况且秦梨也不要她做什么,只是要告知她谢家的消息而已。
    秦梨对谢由衷还会不会纳妾的消息不感兴趣,她是担心谢由衷会做什么糊涂事,在牵连到她的子女。
    “娘,我不与您和阿轩同住在一起,您介意吗?”
    谢晚凝对秦梨有些依恋,但更多的是想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她离开了谢由衷,离开了拖累她的火坑,谢晚凝是出自內心的为她高兴。
    秦梨笑著摇头,目光温柔,抬手將谢晚凝脸颊的头髮勾到耳后弄整齐,“你有你的想法,娘不干涉。”
    儘管她还把谢晚凝当孩子看,但谢晚凝已经是大人了。
    她有主见,也有自己的规划,她的眼里透著的是对未来的野心,而不是茫然无措的恐惧。
    “谢谢娘。”
    谢晚凝低头埋在秦梨怀里,享受这久违的亲情。
    秦梨轻轻地拍著她的背,目光看向远处,“我知道你是担心阿轩,家里已经有一个和离的娘,在住一个和离归家的姐姐,怕他婚事不好成。”
    “晚凝,你不用担心阿轩。当日我决心与谢由衷和离时,我便已经告知过他,我会与谢家切割。他以后得不到谢由衷的任何助力,当然谢由衷现在自身难保,也帮不了他什么。”
    “日后他想要成事,就必须靠他自己。婚事,也得他考取功名之后,才会有姑娘看得上他。”
    谢晚凝没想到秦梨將她心中的担忧都说了出来,和离虽然解脱了自己,可於谢北轩却有影响,传出去总归名声不太好。
    纵然她之前维护自己的名声维护得很好,可一旦和离,脱离了婆家,所有在婆家累计起来的好感就全都犹如泡沫一般消散。
    所以只有她自身强大起来,別人才不敢詬病。
    秦梨陪著谢晚凝用了晚饭之后,便带著谢北轩回去了。
    谢晚凝本以为自己入住新的宅子会有些不適应,没想到晚上依旧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只是大夫说了得让她多休息,所以春环也不许她下床。
    顶多是床上躺腻了,去榻上躺著。
    炎热的天气,不能用冰,也不能吃凉爽的瓜果,只有各种晾得温度合適的补身汤和药汁。
    秦梨每天早上过来陪她,晚上回去。
    谢晚凝劝过,但秦梨还是如此,半个月后才没来得那么勤。
    虽然是小產,但谢晚凝也足足在家里闷了一个月,讲了一个月的规矩,春环才让她出来放风。
    但此时已经正式的酷暑,除了一早一晚稍显凉爽,其他的时辰根本无法出门。
    谢晚凝默默地嘆气,然后开始收拾孙玉脂赔给她的铺子。
    早前红叶就已经带人去过店里和庄子上,告诉他们易主的事,想乾的接著干,不想乾的也可以离开。
    但最后並没有人走,所以店面也还在正常运转中。
    谢晚凝整合了一下手里的银子,算上宋小公爷入股的那十万两白银,心中对应付秋天的那场变故就更多了几分胜算。
    没过两天,郑姨娘又派人传来消息。
    萧呈礼,死了!
    他死在半夜里,苦苦挣扎了半宿但没人搭理他。因为他身上溃烂得不成样子,送饭的下人只看一眼都要吐了,哪里敢跟他多接触?
    郑姨娘將这个消息告诉了孙玉脂,原本就病歪歪的孙玉脂又吐血了,现下只剩一口气吊著了。
    卢家那边,侯爷做主赔钱,跟谢晚凝想的差不多。
    孙玉脂起初还大言不惭地想要追究卢家嫡女的责任,认为是卢家嫡女作风不正,將这种脏病传给了萧呈礼。
    萧正虢听了又是一怒,越发厌恶孙玉脂。
    萧呈礼得了脏病的事,不管跟卢家嫡女有没有关係,萧侯爷都不可能追究。
    因为一旦追究,萧呈礼得了脏病的事就瞒不住了。
    他丟不起那个脸。
    谢晚凝收到消息,转而叫来了红叶,叫她备上马车,在带上几个小廝。
    春环一脸疑惑,“小姐,这热的天儿,您这是要去哪啊?”
    谢晚凝眼里泛出一抹戾气,“寒山寺!”
    萧呈礼死了,还有一个人还活著呢。
    萧家人把她忘了,恨不能她死在寒山寺,可自己是不可能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她。
    即便现在天气炎热,她也得去瞧瞧,將这个好消息告诉谢晚柔。
    春环知道拦不住,就儘量將马车里弄得舒坦一些,然后一块去寒山寺。
    赶到寒山寺时,已是下午。
    寒山寺旁边全是树荫,並不是特別热,迎面还有微风吹来,凉爽舒適。
    雪梅老早就在小门那等著,翘首以盼。
    谢晚凝走到她面前,微微笑了笑,“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雪梅受宠若惊,连忙行礼,“不辛苦,能为少夫人办事,是雪梅的福气。”
    谢晚凝没说什么,抬脚朝里走去。
    路上,雪梅小声地跟谢晚凝说谢晚柔的近况,自从萧呈礼被萧侯爷带走后,谢晚柔惶惶不可终日,她甚至想过要离开寒山寺,自己回侯府。
    可是她租不到马车,身子又弱,她若是走回京城去,只怕半道就被得被晒死。
    “少夫人,她这几日还在做梦。想著大少爷回京高中,能风风光光地把她接回侯府去呢。”
    “看来真是病得不轻。”
    谢晚凝唇边泛起一抹讥讽,隨后踏进屋子里。
    此时谢晚柔正在照镜子,因为没有梳妆,整个人显得很憔悴。
    尤其是她的双颊,瘦得几乎凹陷,完全没了往日光彩照人的样子,活像是一个骷髏女鬼。
    “雪梅,你去哪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谢晚柔听到动静儿,还以为是丫鬟进来了,可一扭头,却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你…你怎么来这了?”
    片刻后,她仓惶起身,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儘管双眼死死地瞪著谢晚凝,眼神里却充斥著一抹恐惧。
    谢晚凝忽然来这,让她的心里涌起了一抹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