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借你这藏几天

作品:《庶姐委身做妾?我当主母看戏

    谢晚凝目光缓缓上移,看著他,低声说道,“你若不想张扬,我可以请信得过的大夫进来,不叫別人知道。”
    “外头的人在严查,不管你请谁都会泄露消息。”
    萧呈砚嗓音沙哑的厉害,“不用请大夫,上点药,借你的地方藏几天就好。”
    谢晚凝有些犹豫,“可是你的伤……”
    “你不愿,便算了…”
    她的態度让萧呈砚以为她不愿意,起身便打算离开。
    可他摇摇晃晃的样子根本站不稳,外头还下著暴雨,他能去哪?
    “不是不愿。”
    谢晚凝扶著他坐下,“我只是担心你的伤。”
    她本不想惹麻烦,可萧呈砚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好把他往外赶。
    “我看看你的伤。”
    谢晚凝说著,目光又落在他的衣服上,“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还是先脱了吧,免得捂了伤口发热。”
    萧呈砚脸色煞白,半垂著眼眸,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哪像是能自己脱衣服的?
    谢晚凝咬了咬牙,便亲自上手,將他湿透的外杉给脱了。
    萧呈砚的衣服淋了个半透,拎在手上都很重,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谢晚凝將衣服扔在地上,再回眸,看见的便是洗萧呈砚精壮的上半身。
    她曾经都是半夜潜入,从未在烛光下看过他的样子,如今倒是看得仔细。
    练武的人,身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肌肉,皮肤也是古铜色…
    她没敢多看,也没多想,而是走到他身侧去看他的伤。
    后辈肩胛骨那块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刀伤,正在簇簇往外流血。
    “这伤口这么深……”
    鲜红色的血流让谢晚凝有些头晕,闭了闭眼,才勉强维持平静,“我去叫红叶来,我…处理不了。”
    这一次,萧呈砚没有拦她。
    谢晚凝疾步走到门口去开门,还没出去,就见红叶抱著几瓶伤药站在门口,显然是等候多时了。
    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这一幕,叫她刚才的担心极为可笑。
    她往旁边站了一下,语气淡淡,“进去吧!”
    红叶疾步进去,谢晚凝关上门,慢悠悠地走进去。
    她刚才扶著萧呈砚的时候,他身上的雨水將她的寢衣也给浸湿了,而且还染上了红色的血跡。
    趁著红叶去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谢晚凝去衣柜拿了衣衫去屏风那边重新换了。
    虽然是夏天,但衣服湿噠噠地贴在身上也很难受。
    换好后,她想了一下,又去衣柜里拿了一件稍微宽敞的纯白色的外衫。
    走到萧呈砚那边时,她发现红叶竟然就著烛火熏了针,就那么生生地缝针。
    而萧呈砚嘴里咬著一块布,就那么生生地忍著。
    他双目紧闭,额间冷汗涔涔,太阳穴处的青筋凸凸的直跳,拳头在腿上放著,紧紧地攥成一团。
    这一幕,让谢晚凝极为震撼。
    哪怕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心头都忍不住发颤。
    “没有…麻沸散吗?”
    血肉之躯,怎么能忍得了这样的疼?
    红烛手上不敢停,低声道,“来不及了,奴婢只找到这些药。”
    “不是还有其他的眼线吗?”
    谢晚凝蹙眉,语气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这院子里明里暗里那么多他的人,怎么连麻沸散都找不来?
    萧呈砚忍著疼,抬手拿掉了嘴里的布,嗓音嘶哑的道,“事发突然,我下了令,任何人都不许乱动。”
    话落,萧呈砚咬著牙,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红叶连忙说道,“主子,马上就好了。”
    萧呈砚嗯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后,低声道,“稍后我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谢晚凝纵然心里很多疑惑,却也不敢在这个档口在继续说话。
    红叶动作很快,伤口缝合后,倒了几瓶金疮药捂住止血。
    谢晚凝见状,疾步往外走,冒著大雨去找春环,叫她打了热水进屋子。
    春环不明所以,还以为谢晚凝要洗漱,可进了屋子后,却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她嚇得差点失声尖叫。
    好在谢晚凝及时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將热水接过去放在了红叶的手边。
    红叶捂住伤口確认不在流血后,才在水盆里洗了手,然后帮萧呈砚包扎。
    等一切弄完,又帮他把身上的血跡擦了擦,这才在萧呈砚的身上披上谢晚凝提前找出来的外衫。
    谢晚凝见萧呈砚的裤腰上也是血跡,便朝著红叶说道,“你去给你家主子找两套衣裳过来。”
    “那这……”
    红叶目光落在榻上,此时原本乾净的榻上被弄的一片狼藉。
    “我和小环收拾,你快去。”
    谢晚凝说完,红叶连忙点头,疾步如风地出去了。
    春环什么也不敢问,立刻去收拾榻上的东西。
    萧呈砚单手撑著榻,头微微低垂著。
    看得出来,他此刻很难受。
    谢晚凝朝著他走近,本想问还要帮他做点什么,却见他胳膊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谢晚凝嚇了一跳,一步上前,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將他抱住了。
    他上半身的重量都倚在她的身上,整个人都软塌塌的,直接把谢晚凝给嚇到了。
    “萧呈砚,你別睡。”
    “萧呈砚…”
    连续喊了两声,耳边才传来一声粗重的呼吸。
    “还没死…”
    他竟然还有心思逗乐子。
    谢晚凝恨不能把他扔在地上,可是想到他后背上的伤,她又不敢。
    於是在春环的帮助下,扶著萧呈砚在榻上侧躺著。
    春环见素日里那么壮硕的二少爷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忧心忡忡地道,“小姐,要不我去给二公子抓点药吧?这伤看著好严重…”
    谢晚凝想到了萧呈砚刚才的话,摇了摇头,“不能出去抓药,我记得宅院的库房里备的有药。你去看看,有没有消肿败毒,退热驱寒的药。”
    春环点了点头,收拾好榻上便出去找了。
    谢晚凝凑近萧呈砚,见他眉眼都皱著,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间。
    他受了伤,又淋了雨,若是在起热就糟了。
    摸到他额间冰凉,谢晚凝打算给他那床薄被子盖著,可还没等起身,她的手就被紧紧地拽著,连带著她都踉蹌了一下,差点压在萧呈砚的身上。
    她抬眸看去,却见萧呈砚紧紧地握著她的手,缓缓地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谢晚凝往回拽了一下,但没拽出来。
    她还要用力,萧呈砚低低的声音再度响起,“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