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杀人我放火
作品:《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你杀人我放火
只见,胡乱铺著些乾草和破皮子的地上,蜷缩著七八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女子。
她们大多目光呆滯,身上带著新旧不一的伤痕,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最里面的角落,一个女子情况尤为触目惊心。
她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几乎不能蔽体。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血痕,头髮揪成一团,脸上脏污不堪,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姣好的轮廓。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脚踝上拴著铁链,另一头拴在一根打入地下的木桩上。
此刻,她正费力地抬起眼皮,目光涣散地看向毡布掀开的方向。
当她的视线扫过墨桑榆和睚眥时,那双近乎死灰的眸子里,迸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
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墨桑榆目光掠过那些可怜的女子,最后,落在角落被铁链锁住的女子身上。
她魂识捕捉到对方,有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但很快又恢復了死寂。
大概,是以为有人来救她了。
那女子虽然脏污不堪,但能看得出,她与普通的牧民女子不同。
她的皮肤更加细腻,五官轮廓也更加深邃。
想必,被抓来这里之前,也是个身份地位的女子。
“看什么看!”
一名马匪粗暴的將墨桑榆推进去,脸上掛著淫邪的笑:“別著急,一会就轮到你……”
他话未说完,身后的睚眥一步上前,顺手从腰间抽出匕首,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无声,无息。
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鲜血,从马匪的脖颈喷涌而出,他双手捂著脖子,瞪大的眼底,充满震惊与恐惧。
他想大喊,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很快就软软的倒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
那些目光呆滯的女人们,被这突如其来喷溅的鲜血惊得浑身一颤。
好在她们反应迟钝,否则定会被嚇得失声尖叫。
墨桑榆转头看了睚眥一眼。
这段时间,看惯了他低眉顺眼,温驯无害的模样,差点忘了他骨子里的嗜血与凶狠,
对嘛。
这才是她当初决定把他带走的最大原因。
睚眥收回匕首,察觉到墨桑榆的目光,刚才动手时的狠辣瞬间消失,眼底掠过一丝紧张和不安:“他敢推小姐,奴……”
“做得好。”
墨桑榆毫不吝嗇的夸讚一句,便立刻转头,看向那些终於有了反应的女人们。
“嘘!”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小声说道:“別出声,也別害怕,我会救你们。”
女人们蜷缩著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但她们听懂了墨桑榆的话,都拼命忍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被铁链拴著的那个女人,眼底再次浮现出光亮。
墨桑榆朝她走过去,目光落在栓著她的铁链上,眸色一凝,铁链应声而断。
那女人愣住,低头看著自己突然恢復自由的脚踝,又猛地抬头看向墨桑榆,嘴唇颤抖。
墨桑榆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指间灵力一转,又利落地划断了她反绑在背后的麻绳。
“睚眥。”
她只喊了一声,睚眥便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递到她的手中。
墨桑榆有点意外,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把衣服给那女子披上。
“能动吗?”她低声问。
那女人轻轻点头,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因虚弱和长期被束缚,腿一软再次倒下。
睚眥伸出一只胳膊扶住她。
他把头偏向一边,不该看的,不看。
墨桑榆扫了一眼其他女子:“能动的,自己起来,不能动的,互相帮一把,跟著他,动作轻点。”
说完,她看向睚眥:“先把她们送出去。”
“小姐,那你怎么办?”
“我放把火点了这里……”
“小姐,奴一个人没办法护送她们出去,能不能请求小姐,先帮奴把她们送出去,奴再陪小姐回来,杀光他们。”
睚眥第一次“违抗”墨桑榆的命令。
墨桑榆看向睚眥,睚眥心虚的垂下眸。
“也好。”
她点点头,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走吧。”
女人们互相搀扶著,忍著恐惧和疼痛,慢慢站了起来。
虽然依旧害怕,但求生的本能和逃离的希望,给了她们最大的信念,支撑著她们咬牙坚持。
墨桑榆走到毡布边缘,掀开一条缝隙向外观察。
营寨里十分嘈杂,似乎正在吃饭喝酒。
有几个马匪在四处巡哨。
“奴去解决他们。”
睚眥身形一闪,快速掠至几名马匪身后,手起刀落,每个马匪都被他一刀割喉,死的悄无声息。
“可以走了。”
“嗯。”
墨桑榆轻笑一声,看向身后:“大家小心点,慢慢跟上。”
睚眥站在外面,观察四周,等所有人都顺利的出来,才自动走到队伍最后。
墨桑榆在最前面带路。
这种地方,她隨便闭眼走,也能把人带出去。
只是,这些女人都太虚弱了,所以费了些时间。
好在,那些马匪此刻正喝得起劲,整个营寨里一片喧囂吵嚷,根本听不见其他动静。
终於,墨桑榆把她们带到营寨边缘,翻过低矮的木珊栏后,她指著前面的路说道:“接下来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
“你们不一起走吗?”
被铁链栓著的那个女人,目光感激的看向墨桑榆和睚眥:“我叫乌雅,是黑石部落首领乌木勒的妹妹,你们救了我,如果有需要,可以来黑石部落找我,我哥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
乌木勒的妹妹?
墨桑榆没想到,隨手救个人,竟还有意外收穫。
这不巧了嘛。
“原来是乌小姐。”
墨桑榆当即改变了主意:“早就听说过你哥哥的大名,可惜,像他那样的人物,也没机会见到……”
“你想见我哥哥?”
乌雅一把抓住她的手,真心诚意地道:“那不如现在就跟我一起走吧,这里太危险了,咱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等我们回去,我就让我哥派人来围剿他们。”
等她哥派人来,这些马匪早挪窝了。
“好啊。”
墨桑榆答应的乾脆。
正准备走时,她忽然又道:“乌小姐,你们先走,找个隱蔽的地方躲起来等我们,我丟了个很重要的东西,必须回去拿一下。”
乌雅闻言,点点头。
她实在是不敢在这里久留了。
“那你们小心。”
说完,乌雅和一眾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们不顾身上的伤痛,在夜色中拼命往前跑。
“小姐。”
一直沉默的睚眥开口,目光看向营寨,声音听起来依旧温驯:“一会,你负责放火,奴负责杀人,可好?”
“怎么。”
墨桑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想让我脏了手?”
睚眥:“……”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小姐?
那些人太噁心,他们的血都是脏的。
“小姐,这次就听奴的吧,可以吗?”
“他们人数可不少。”
“奴能搞定。”
“那行。”
见他如此坚定,墨桑榆便答应了他:“你主攻,我放火,咱们速战速决。”
“是,小姐。”睚眥的声音里,隱隱透著兴奋。
两人迅速折返。
墨桑榆绕到营寨侧面,手指隨意一番,掌心便多了一个点火器。
毡布,草料,杂物,全是最好的燃料。
火苗窜起,迅速蔓延。
而睚眥,则如鬼魅般潜入营寨中央。
此刻马匪们正围著篝火纵酒狂欢,毫无防备。
匕首在火光与阴影间无声闪动。
割喉,刺心,刀刀致命,
他像一个无情的人命收割机,让那些马匪在醉意和喧囂中,一个接著一个倒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呼。
火势渐猛,浓烟滚滚。
“著火了!”
终於有人发现不对,营寨顿时大乱。
“怎么回事?快救火!”
“怎么死了这么多人?不好,有敌袭!”
混乱中,睚眥的猎杀更加高效。
他身影飘忽,藉助夜色,让那些马匪眼花繚乱,根本无法锁住他的身影。
墨桑榆在高处掠阵,偶尔出手解决几个漏网之鱼。
刀疤壮汉,在火势中,看见站在高处的墨桑榆,眼底满是凶狠暴戾。
这女人竟然一直在偽装!
“他妈的,老子弄死你!”
刀疤壮汉武修不低,已经是七品巔峰。
然而,如今的墨桑榆,对付他这个段位的普通武修,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刀疤壮汉凶神恶煞的朝她扑去,墨桑榆魂识入侵,看到他脑中的记忆。
烧杀抢掠,姦淫妇女,真真正正的大奸大恶之徒。
这种人,得处以极刑,才能对得起他所犯的罪孽。
墨桑榆眼中有寒芒闪过,她缓缓抬手,朝著刀疤壮汉轻轻一握。
没有绚烂的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股无形的波纹盪开。
刀疤壮汉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
他还保持著扑向墨桑榆的动作,只觉得,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冻结了他的血液、肌肉、甚至思维。
他们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惊恐到极致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扭曲。
墨桑榆压下手。
“咔……咔嚓……”
冰层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刀疤壮汉的身体,如同被敲碎的冰雕,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痕。
此刻,他还尚存一丝意识,眼底充满恐惧骇然。
下一瞬,他身体连同手中的兵刃,一点一点的开始崩解,碎裂,最终化作粉沫血雨,簌簌落在地上。
死的连骨头渣子都没留下一点。
一片火海中,有人看到这一幕,惊恐的情绪还未扩散开来,就被睚眥一刀抹了脖子。
其中有几人,他没忘了先用刀將他们的眼睛剜出来,之后才送他们去见阎王。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