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寒霜之主、冰之王

作品:《每月成长:从红龙领主到红龙帝王

    每月成长:从红龙领主到红龙帝王 作者:佚名
    第116章寒霜之主、冰之王
    黑石荒野的春天来得很快,雪粒变成细雨,打在巨树的新芽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荒野北方商道的泥土还带著湿意,一支常年行走在荒野北方的商队正缓慢前行——十架冰脊犀牛运著沿途几经交易而来的各种物资。
    商队周围跟著三队护卫。
    其中一队是手持长剑、盾牌等兵器的二十个战士职业者,16个普通队员,等级3-5级;4个小队长,职业为战士-武器大师,等级6级。
    战士职业者队长是一个矮人,职业为战士-武器大师,等级8级。他右手持长剑,左手持盾牌,身上著甲,还掛著匕首、飞斧等武器
    一队是手持巨斧、狼牙棒等重兵器的二十个野蛮人职业者,16个普通队员,等级3-5级;4个小队长,职业为野蛮人-狂战士,等级6级。
    野蛮人职业者队长是一个兽人,职业为野蛮人-狂战士,等级10级,手持比人类还高的狼牙棒。
    四周散落的是手持长弓、匕首等兵器的二十个盗贼职业者和一个游侠,16个普通队员,等级3-5级;4个小队长,职业为盗贼-游荡者,等级6级。
    盗贼职业者队长是一个精灵,职业为游侠-猎手-霜巨人猎手,等级9级,他手持闪烁著红芒的长弓,箭囊里插著泛著锋芒的箭矢,腰间掛著两把匕首。
    商队最前头的铁木製成的车上,站著个穿深蓝色皮袍的中年人类商队主事,络腮鬍里夹著几根白髮,头上戴顶皮帽,手里握著根雕花法杖——他是吟游诗人-游行商人,等级7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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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队主事正望著远处的雪山出神,而这时助手討好道:
    “主事,你可真是厉害,竟能从两条成年恶龙身上赚到金幣,那可是成年恶龙啊,还是两条,他们的力量足以摧毁城镇。”
    商队主事听著笑了笑,感慨地说道:
    “不过是在他们还没成年的时候,便搭上了关係罢了,还只是从白龙身上赚金幣,要是能从红龙身上赚金幣,那才叫厉害。”
    助手搓了搓手,脸上挤著笑意,继续吹捧道:
    “主事哪里的话,谁不知道恶龙中红龙,最强大也最贪婪,怎么会有商人能从红龙身上赚到金幣。”
    主事听著脸上掛著笑意彻底浮现,嘴角上扬,却摆了摆手说道:
    “吹捧你倒有劲,干活倒是不勤快,快去车厢清点一下物资。”
    助手听著主事的吩咐,挤出的笑容变成真诚的笑,连连称是,跳下车辕朝后方的车厢走去。
    等助手离去,商队主事又望著远处的雪山出神:
    “唉,白龙是没有红龙那般强大和贪婪,但也是真的傻,傻到连交易都不懂。”
    “雪山领地上领头的那条白龙-寒霜之主,以前便算得上是傻的透顶,成年以后竟然还能比以前还要傻,希望他这次交易的时候睡著,来的是冰之王。”
    寒风裹著碎冰碴子撞在冰脊犀牛的厚皮上,商队刚踏入雪山范围,春日的暖意便被冻得荡然无存。
    最前头的铁木车軲轆碾过冰壳,发出清脆的声响,冰脊犀牛们甩著尾巴,鼻腔里喷出的白气瞬间在鼻尖凝成霜花。
    商队在这一截商道尽头停稳,能看见商道靠里的空地上堆著的黑铁矿石,还有些狗头人看守。
    商队主事见那条傻子白龙没有第一时间莽撞出现,按以往的样子,便知道他不会来了,舒了一口气说道:
    “总算到了,看来这次交易能顺利进行了。”
    商队主事从车头跳下来,眾人也纷纷走向商队主事,助手率先问道:
    “主事,是否要直接卸货?”
    商队主事先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那条傻子白龙还没有出现,想著冰之王还算好说话,便点了点头,说道:
    “去安排吧。”
    隨著商队开始搬卸货物,这时两条成年白龙一前一后,从雪山上飞下。
    前方的极为强壮的白龙体长14米,翼展17.5米,没有丝毫收敛,带著呼啸的风声,俯衝而下。
    后方的普通的白龙体长12米,翼展15米,正尽力追赶著前方的白龙,还吼著什么,像是在阻拦解释。
    呼啸的风声,让商队主事抬头看去,心中顿感不妙,前方强壮的白龙便是那条傻子白龙寒霜之主,后方的白龙则是还算好说话的冰之王。
    没一会,极为强壮的白龙就如同一块巨大的冰雹,落在了空地上,激起一阵冰雾,而后方的白龙则轻轻落下。
    可两龙落地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商队主事顿感不妙。
    只见冰之王,朝著前方的寒霜之主喊道:
    “巴伦,我敬爱的哥哥,强壮的寒霜之主,你亲爱的弟弟——弗里斯,怎敢偷藏金幣,金幣都是被这个贪婪的商人剋扣了。”
    而极为强壮的巴伦好像听得烦躁,转身一龙爪砸向弗里斯的龙首,砸出沉重的声响。
    弗里斯的龙首直接被砸得接触地面,还掉了几块鳞片,这让弗里斯身躯上本就新旧不一的鳞片,再添上一个缺口。
    弗里斯却仿佛习以为常,没有抬头,贴著泥土,继续指责商队主事剋扣金幣。
    商队主事见巴伦转过头来,还未等他开口,拿出一份文书,便连忙开脱道:
    “强壮的寒霜之主,为您忠诚行走的僕人,怎敢剋扣金幣,一切物资都是在文书上明码標价的。”
    商队主事一边说,一边向白龙展开文书,指著黑铁矿石的价格快速念道:
    “12月1日,维洛恩联邦北方国度铁矿交易价格指导价,每吨黑石荒野標准黑铁矿石售价50.13枚银幣。”
    “11月1日,维洛恩联邦北方国度铁矿交易价格指导价,每吨黑石荒野標准黑铁矿石售价50.12枚银幣。”
    “10月1日,维洛恩联邦北方国度铁矿交易指导价,每吨黑石荒野標准黑铁矿石售价50.12枚银幣。”
    “强壮的寒霜之主,为您忠诚行走的僕人,没有半句虚假,黑铁矿石的价格非常稳定,常年维持在50枚银幣左右,怎有剋扣金幣的余地。”
    弗里斯听著就急了——若不是你剋扣金幣,那不就是他偷藏金幣了,虽然事实如此,但真要解释清楚了,他不得被巴伦打死。
    他想要挣扎起身辩驳,却被巴伦远比普通白龙要粗壮的龙尾,猛地拍在地上,激起一阵冰雾,半响起不了身。
    巴伦转动比寻常白龙更粗壮的龙首,看向那份文书,却看得两眼发愣,看了许久都没看明白这些字排列组合起来是在记录著什么。
    商队主事看著茫然的巴伦,心中暗骂:“真是傻到透顶”。
    可眼下他必须解释清楚,不然这条傻龙肯定会发疯动手;一旦打起来,不管输贏,他都会因为各项损失少赚一笔金幣。
    商队主事心中觉得糟糕透顶,急得他指著文字,一个词一个词地念道:
    “强壮的寒霜之主,请跟著我的手指看这,不是那,是这里,对,对,別动,看这里写著:12,月,1,日……”
    巴伦目光跟隨著手指的指引,似懂非懂的点头,可在看到“价,5,0”时猛然恍惚,他似乎看到了两种不同的文字,他觉得似乎是商人在造假矇骗。
    巴伦再看两眼还是两种不同的文字,这让他觉得面前的商人就是在造假哄骗,他心中的怒火猛地燃烧起来,咆哮著质问道:
    “贪婪的商人,竟敢造假,你会被坚冰碾成雪泥!”
    商队主事被巴伦的咆哮惊的猛的一抖,不知这傻龙发什么疯,但该急的是他,他连忙指著文书上的章印说道:
    “强壮的寒霜之主,这是正式的金融文书,可盖著联邦的公章,我怎敢造假。”
    巴伦侧著头顺著他的指引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印章,但他还是怒吼道:
    “商人,休想矇骗强壮的寒霜之主,我分明看到了两种文字,还敢继续编造谎言。”
    商队主事被怒吼传播的龙威压的不管身体还是心中都觉得糟糕透顶,这傻龙真的是傻的透顶了,作为真龙竟连通用语和龙语这两种文字都能看懵,但该解释的还是他,他无奈地说道:
    “强壮的寒霜之主,这是因为涉及金融类正式文书时,货幣的金额、標价等都规定使用龙语填写。”
    巴伦听著又看向文书,果真发现那是龙语,难怪刚才他就觉得莫名的熟悉,看来这商人没有矇骗他。
    可这一打岔,巴伦看著那份文书,又看得两眼发愣,看不明白这些字排列组合起来是在记录著什么。
    商队主事看著又陷入茫然的白龙,心中暗骂:
    “要不是为了金幣,他早把信息卖给猎龙团,让猎龙团杀了这傻龙!”
    但商队主事为了金幣,他还是被巴伦的傻劲逼得耐著性子,又指著文字一个词一个词地念道:
    “强壮的寒霜之主,请跟著我的手指看这,对,对,很好,別动,看这里写著:12,月,1,日……”
    商队主事这边说著,弗里斯已经挣扎起身,他听著商人讲解,生怕给他解释清楚了,那样他偷藏金幣的事可就泄露了,那他不得被巴伦打死。
    虽然通常很难向巴伦解释清楚,可弗里斯看著商人对巴伦依旧耐心,又见巴伦还连连点头,似乎真要被说通,急得他连忙吼道:
    “我敬爱的哥哥,强壮的寒霜之主,金幣都是被这个贪婪的商人剋扣了,每吨黑铁矿石50枚银幣,他每次都只给了一半。”
    “什么,一半!”
    巴伦惊讶地几乎跳起来出声,又俯视著商人,咆哮著怒吼道:
    “贪婪的商人,竟敢矇骗强壮的寒霜之主,你会被坚冰碾成雪泥!”
    商队主事见巴伦就要动手,嚇得连忙发动“言语欺诈”安抚道:
    “强大的寒霜之主,为您忠诚行走的僕人,绝无剋扣金幣。”
    “黑石荒野这么危险,商队要待上几个月,再走上几千公里,才能把黑铁矿石拉到人类联邦。”
    “黑铁矿石以每吨50枚银幣卖出去,却以每吨25枚银幣向您收购,这根本赚不到金幣,反而要倒贴金幣,商队其实是在为您亏损行走。”
    弗里斯见巴伦又停下动作,生怕商人真解释清楚,连忙指责道:
    “既然你能在倒贴金幣的情况下行走,那你就应当把所有金幣都交给强壮的寒霜之主。”
    商队主事看著巴伦又要发怒,生怕巴伦发疯打起来的他,连忙安抚道:
    “给了,所有金幣都给了,商队现在就是在负债行走。”
    爭论中,寒风忽然又烈了几分,带著细碎的冰碴子,斜斜打在巴伦泛著冷光的龙鳞上,巴伦身上的龙威越发浓重。
    不远处的冰脊犀牛似是察觉到龙威的紧绷,甩著粗重的尾巴,鼻腔里喷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更厚的霜花,连蹄子都下意识往同伴身边缩了缩。
    远处的雪山尖隱在浅灰色天空里,只露出半截雪白的轮廓,连风颳过巨树枝椏的声音,都比刚才沉了些——像是怕惊扰了这场对峙,又像是在憋著劲儿,等著看接下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