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纲手的借钱(月末求月票)

作品:《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纲手的借钱(月末求月票)
    第101章 纲手的借钱(月末求月票)
    此时的纲手,显然已经將据点的事都处理好了。
    赌癮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了上来。
    她搓著手指,感觉手痒难耐,偏偏摸了摸自己的钱包,早已乾瘪得能饿死老鼠。
    正烦躁间,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蹲在角落,像只小仓鼠一样数著钱的清原。
    看著那鼓鼓囊囊的钱袋,纲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以直接走了过来。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咳咳,小鬼,你在算任务的酬金?”
    清原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如实回答:“纲手大人,这是我用磁遁收集的砂铁,刚刚卖掉换的。”
    “磁遁?”
    纲手眉头一挑,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是啊。
    磁遁可以操控砂铁。
    这意味著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砂铁矿工啊。
    长期来看,岂不是有稳定的“资金来源”?
    她又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可信一些,微微弯腰,雪山有了深渊般的沟壑。
    纲手凑近清原,带著一种“你赚大了”的语气商量道:“那个————你看,我最近手头有点紧,需要点钱周旋一下,你借我点,怎么样?放心,我肯定还!”
    清原看著纲手那虽然美丽但写满了赌癮发作的脸,以及堪比灾难的赌运和信用,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纲手大人,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怕这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嗯?
    纲手闻言,额角瞬间蹦出一个井字,显然被“肉包子打狗”这个形容气到了o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清原额头上弹了一记。
    虽然没用什么力,但清原还是感受到了微微疼痛感。
    “这就是三忍纲手啊。”
    钢遁清原的灵体浮现。
    他出身在岩隱,並未见过纲手几次。
    “我记得第一次见纲手,差点被纲手一拳打死,钢遁不防內伤。”
    钢遁清原道。
    “正常,毕竟你是岩隱忍者。”
    清原在脑海中出言。
    为了守护村子,纲手在关键时刻也能上。
    “我纲手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吗,这样,你借钱给我,我也不白借,这样,我抽空教导你一天。”
    “这一天,期间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怎么样?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纲手並不知道现在的清原在和钢遁清原谈话,而是接著讲话。
    跟著三忍之一的纲手修行一天,还能隨时请教?
    清原心头一动。
    这个条件对於任何一名下忍,乃至中忍、上忍来说,都极具诱惑力。
    纲手在查克拉的精细操控、体术、乃至医疗忍术上的造诣都登峰造极,哪怕只是得到她一两句指点,也绝对受益匪浅。
    虽然借钱有风险,但这份学费或许值得服从。
    清原装作沉吟片刻,在纲手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跟著纲手大人修行,请教问题,这个条件我很心动,不过————”
    他话锋一转,晃了晃手中的钱袋。
    “下次一定,这笔钱,我想先留著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如果纲手大人急需用钱,我可以下次收集了砂铁卖掉后,再借给纲手大人一部分,”
    清原打的算盘是,先吊著纲手的胃口,维持住这条“请教通道”。
    剩下的钱,清原打算先买点好的护甲。
    等有余钱了,再借给纲手。
    纲手一听,虽然没能立刻拿到钱有些失望,但下次一定这句话无疑是个好消息。
    她看了看清原那坚持的眼神,知道这小子精得很,於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好吧,说定了,下次卖了钱,记得借我,那这次就先这样。”
    说完,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大概是觉得下次借钱有了保障,便不再纠缠,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转身快步离开了。
    清原看著纲手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將钱袋小心收好。
    他得到消息,因为前线指挥部需要时间评估情报並制定下一步计划,他们这支小队需要在此处营地驻守大约一周。
    驻守期间,营地內的忍者並非无所事事,仍需轮流执行日常的巡逻、警戒和周边区域的侦查任务,確保营地安全,同时搜集可能存在的敌情。
    这一周,清原打算去接点任务。
    完成任务之后,马上用战功兑换b级雷遁忍术。
    如此一来,清原就能完成钢遁清原的第一个遗愿。
    並且继承到钢遁!
    钢遁在清原看来,是相当不错的能力。
    关键时刻,完全可以救自己一命。
    毕竟忍者,大部分都可以说是————玻璃大炮。
    这天,不等清原主动接取什么任务,就有上面的任务分派下来。
    他们要侦查营地东侧方向,约三十公里外的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確认是否有岩隱或其他势力的小队活动跡象。
    “任务目標,侦查营地外围十公里外北侧山脉,看看有没有敌人的踪跡。”
    卡卡西简单的复述了一遍任务。
    了解任务要点后,三人走出营地,没入了营地外围茂密的森林之中。
    清原一行人在山林间穿行,他们要侦查的位置大体是在火之国的北方。
    一路上都比较顺利,没有再遇见通灵兽袭击,或者流浪忍者、叛忍。
    在战爭期间,流浪忍者和叛忍很容易偷袭忍者,或是袭击普通人,从而谋取利益。
    “清原,你通灵兽驯服的怎么样了?”
    路上,野原琳好奇的询问。
    “再过几天应该就能磨掉她的野性了。”
    清原回道。
    ——————
    这个过程就是熬鹰,他时不时就把隱身变色龙拉过来打一顿。
    久而久之,就在隱身变色龙心里种下了清原绝对无法被击倒的印象。
    “驯服野生通灵兽便是这样。”
    卡卡西忽地开口。
    他说自己的八个忍犬,是从犬冢一族那里所得。
    再加上他自己亲自餵大,所以就没有清原这般麻烦。
    闻言清原摇摇头,犬冢一族的狗又岂是那么好得到的?
    卡卡西以前有个声望超越三忍的父亲,他可没有。
    而在某一个地方,一个忍者睁开了眼睛。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有六条手臂,深色皮肤,酷似蜘蛛。
    他的身上快速攀附上小蜘蛛,小蜘蛛在他耳边诉说著什么情报。
    “一个木叶小队吗,不知道俘虏了,能卖给其他国家多少价钱。”
    鬼童响嘴角掀起了一抹狞笑。
    忍者,无论是活著的,还是死去的,都很有价值。
    听小蜘蛛传递情报,是一个上忍和两个中忍。
    忍者之间先手偷袭的优势无比巨大。
    他比一般的上忍强得多,先偷袭的话,覆灭这个小队不成问题。
    时至今日,死在他手中的上忍已经有两个,一个是岩隱的上忍,另一个是————木叶的上忍。
    山林中。
    清原发现有些大树上有著蜘蛛编织的网,脚下的蜘蛛似乎也多了起来。
    但卡卡西派出去的忍犬,並没有发出警戒的反应。
    钢遁清原则是从清原身后漂浮而出。
    ————
    他没有如同磁遁清原、叛忍清原一样,需要亲自漂浮出去。
    而是就静静的站在原地,感知到了外界的动静。
    “在左方两公里处,有忍者在快速接近。”
    闻言,清原目光一凝。
    快速接近却没有让他们察觉到动静吗?
    “你的感知忍术如此好?”
    清原道。
    感知的能力,並不是所有忍者都有。
    大体可以分为视觉感知类、触觉类感知、听觉类感知、查克拉类感知。
    其中,查克拉类感知是大多数普通忍者的选择。
    根据《阵之书》上面的规律,可以进行主动感知的忍者,普遍拥有一个特徵,那即是拥有阳属性。
    山中井野、波风水门、千手扉间等,都具有阳属性。
    也就是说,阳属性影响著感知的能力,越强,便越优秀。
    “我的钢遁便是土与阳的合成產物。”
    钢遁清原解释。
    在土属性加上阳属性之后,就能让身体產生一些变化,可以硬化的比钢铁还坚硬。
    “难怪。”
    清原算是理解了钢遁清原的能力。
    同时心头也期待起来。
    他完成第一个遗愿继承到了钢遁的话,必然也会继承到钢遁清原的土属性和阳属性天赋。
    届时,他自己的感知能力也会大大增强,无需再依靠“瞬身术”的速度去肉眼的观察,打探情报!
    且就算没有未来自己的过渡期间,清原也能靠自己的感知能力更谨慎一点。
    从过去依靠未来自己,谎称感知忍者,到成为真正的感知忍者!
    “来了。”
    钢遁清原再次出声。
    清原双手结印,释放出了雷遁忍术。
    雷遁·地走!
    噼啪!
    电弧贴著地面急行,突然发出了一连串的咔咔声响,好似將什么事物大批烤焦。
    清原的举动,也让卡卡西和野原琳的神色从疑惑到警惕。
    必然是有敌人袭来了!
    果不其然,灌木丛、树干、地上的杂草都钻出了无数的小蜘蛛。
    其中一个生有六臂的忍者,站在其中最大的一个蜘蛛上,看著清原等人。
    “这是————什么?”
    野原琳那张美丽的俏脸,有些苍白。
    作为女孩子,她还是很討厌这一类噁心的事物。
    卡卡西脸色不改,手中绽放出了“千鸟”衝刺出去。
    瞬间將一堆小蜘蛛给剿灭。
    清原在后方看的直摇头。
    他怎么感觉卡卡西自从学会“千鸟”之后,纯度就变高了?
    被人偷袭,“千鸟”。
    正面对打,“千鸟”。
    已经彻底变为了“千鸟”的形状了。
    不过清原也知道,卡卡西未来会成为木叶第一技师,號称写轮眼卡卡西,拷贝上千种忍术。
    当然,能用出来多少,就得打个问號了。
    嗤!
    鬼童响脸颊一鼓,吐出了白色的蛛丝。
    接著他的就像是蜘蛛筑巢一般,六条手臂飞舞个不停,將蜘蛛丝张成一张大网,甩了出去。
    野原琳躲闪不及,被蜘蛛网套住了一只手,定在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