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4章 当街出现一模一样的脸

作品:《替嫁战王后,神妃携带空间去流放

    “周掌柜,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往王爷王妃身上泼脏水?”
    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纷纷对著“周正航”大声质问,脸上都带著愤怒的神色。
    刚才还对他抱有同情的人,此刻也都变了態度,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眼看群情激愤,自己快要压不住场面了,“周正航”心里暗道不好,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连连摆手,急切地解释。
    “各位乡亲,误会,都是误会!在下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隨口猜测,毕竟我確实听到了『王府』的字眼,没有別的意思,绝对没有诬衊王爷王妃的想法!”
    “那你是什么意思?”崔冲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他的辩解。
    崔冲的目光依旧锐利,紧紧盯著他,不给任何他含糊其辞的机会。
    “周正航”被问得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栽赃陷害,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觉得,或许王爷那边有线索,毕竟王府势力大,消息也灵通……”
    “不必多说了。”崔冲冷冷地打断他,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既然你不信,那本捕头就让你亲眼瞧瞧。”
    说完,崔冲抬起手,对著身后的方向拍了拍手,朗声道:“来人!”
    眾人纷纷好奇地回头张望,只见两个官差合力抬著一块门板,门板上盖著一条白色的单子,从轮廓上看,底下分明躺著一个人。
    阳光洒在白单子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门板上,脸上满是好奇和紧张,不知道门板底下的,到底是谁。
    门板抬到近前,轻放在青石板路上。
    崔冲双手抱刀,目光牢牢锁在“周正航”脸上:“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
    人群中,婢女缩在几个妇人身后,从门板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莫名提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昨天晚上杀手回来时,明明说一切都处理妥当,而且那易容面具全天下只此一张,戴在眼前“周正航”脸上,绝无可能被识破。
    崔冲迟迟不掀白布,定是没什么真凭实据,不过是想诈一诈“周正航”罢了!
    思及此,婢女拔高了声音:“崔捕头,光说不算,把尸首露出来,叫我们大伙儿看看呀!到底是不是周掌柜!”
    崔冲的目光瞬间扫了过去,眼神锐利如刀。
    婢女心头一凛,往人身后缩了缩,脑袋也低了下去。
    可她早已落在蜂哨眼里。
    蜂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轻轻朝著身侧摆了摆手。
    两个穿著普通百姓衣裳的暗卫立刻会意,脚步轻缓地从两侧迂迴,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婢女藏身的地方,目光锁定了她,只待一声令下便动手。
    “周正航”对此一无所知,他心里反倒鬆了口气。
    婢女的话正合他意。
    他顺著婢女的话,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故作坦荡的神色:“不错,崔捕头,不如就把白布掀开,让草民也瞧瞧。
    这世上竟有与我同名同姓,面容相似,还死在大牢里的人,草民也著实好奇。”
    崔冲看著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自然猜透了他心中的盘算。
    “行,那就让你好好看看,也好让你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崔衝上前一步,手臂一扬,动作乾脆利落,一把將门板上的白单子掀了开来。
    白单子飘落一旁,露出底下的尸首。
    那一刻,围观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鸦雀无声,紧接著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譁然。
    “我的天!这……这不是周掌柜吗?”
    “真的是他!就是百兴茶楼的周正航啊!”
    “那站在那儿的是谁?两个周掌柜?”
    眾人瞪大了眼睛,看看门板上的尸首,又转头看向 “周正航”,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嘴里喃喃著 “见了鬼了”;还有人凑得更近了些,仔细对比著尸首和 “周正航” 的脸,越看越觉得一模一样。
    “周正航”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和慌乱。
    他盯著门板上的尸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那尸首的脸,分明和他脸上戴的面具一模一样!
    妙琴姑娘明明说过,面具是唯一的!
    不远处的青篷马车里,顏如玉看著街头的乱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头看向霍长鹤,语气带著几分轻鬆:“看来贝贝的手艺,向来不会让人失望。”
    霍长鹤唇边也噙著一抹浅笑,轻轻点头:“不过是一张面具罢了,贝贝想要仿製,再容易不过。
    他们以为握著唯一的筹码,却不知早已落入我们的圈套。”
    崔冲盯著“周正航”,缓缓开口:“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正航”回过神,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薄汗。
    此刻不能慌,一旦乱了阵脚,就彻底完了。
    他强装镇定,皱著眉头,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疑惑:“这……真是奇哉怪也!
    普天之下,竟然真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也难怪崔捕头会认错。”
    “草民被绑架这几日,世事难料,或许他就是在这段时间出了事,被人送进了大牢,最后不幸身亡也未可知。”
    崔冲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神中的讥讽更甚。
    他没有反驳,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腰侧掛著的一个小巧的香囊。
    一点细微的白色粉末,从香囊的缝隙中扑了出来,在空中腾起一缕极淡的香雾,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飘散开来,很快便融入了空气之中。
    香雾很淡,围观的眾人大多没有察觉,只有离得最近的“周正航”,隱约闻到了那丝清香。
    起初他並未在意,可没过片刻,就觉得脸上、脖子上渐渐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那痒意越来越明显,不是那种剧烈的瘙痒,却格外磨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